第160章 犯罪降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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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這樣說,劉建波在那個酒店房間裡面發現了非常不得了的東西?”

江澤當即看向劉成問道。

劉成重重點了點頭說道:

“劉建波他們在要求酒店工作人員幫他們開門之後,然後就在酒店房間裡面的床上發現了一具無頭男屍。我在想會不會是之前我們在張凱家對面的那個房間裡面發現了那個監視者的屍體。”

聽到劉成的話,江澤陷入了一陣沉思,腦子飛快的轉動,在處理著現在能夠獲得的資訊。

按照他之前還沒有給劉成他們說的非常清楚的推測,張凱是一個具有多重精神分裂症的人,就是那個監視張凱的房間裡面住的人,也應該是張凱本人。

那麼,現在在西塔酒店裡面的那具無頭男屍是怎麼回事?

江澤想了一下,然後抬頭望向劉成說道:

“曾經接受過張凱整形治療的患者裡面,除了女性還有男性嗎?”

劉成的兩根手指輕輕摸了摸下巴,最後沉思說道:

“有,還有好幾個呢,其中有一個我記得是進行了一個面部的削骨手術。”

劉成話剛剛說完,隨後便瞳孔猛縮,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的受害者還是那些接受過整形手術的人?”

江澤點了點頭,面色有些惆悵的看向劉成。

“在我們真的掌握證據,抓到兇手之前,對在聖安整形醫院接受過整形治療的人,暫時都要先保護起來。”

“尤其是最近兩年的,張凱主刀過的,就算沒有辦法進行非常完美的布控,也需要讓他們保持聯絡。”

劉成點了點頭,這個事情,其實之前江澤就給他們說過。

但是因為人手相當不夠,所以一直沒有將這件事情給確實落實。

畢竟光是從那一堆的資料裡面篩選出一些必須要進行保護的人,本來就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真的不知道現在這些人究竟在想些什麼,就拿之前的別墅密室殺人案來說,我是真沒想到他們的殺人動機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車開到一半,距離其他酒店還有一定的距離,劉成直接在車裡麵點燃了一根菸。

江澤聽著劉成的話,皮笑肉不笑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那個年輕管家欺騙了陳麗,讓陳麗配合他殺了李德富,兩人方便繼承他的所有財產。”

“陳麗當真以為,張管家對自己是真情實意就答應了下來,但是沒有想到,在我們調查深入之後,張管家覺得事情有可能敗露,就設計先將陳麗迷暈。”

“隨後再製造出一個陳麗未遂自殺的假象,留下一封遺書,這樣,他就能夠完成對這家財產的吞噬。”

劉成聽到江澤的話,立即拍了一下手。

“江澤,要不怎麼說你厲害,你連審訊現場都沒有去,就把這些動機還有手法推理的一清二楚。”

江澤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關於這個動機,在我們剛到別墅見到張管家和陳麗在門口的樣子的時候,我就有猜到,後面只不過是去固定證據而已。”

劉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眉頭還是生生皺了起來。

“你說那個陳麗究竟圖些什麼?這樣的情況,基本上都是男方出軌,想要給自己留下個什麼新的子嗣,她來湊什麼熱鬧?最後把這個本來就已經破碎的家庭給搞廢了。”

江澤擺了擺手說道:

“現在那個傢伙已經死了,他之前做了什麼我們也不清楚。可是人就是這樣,為了一時的慾望,失去了長遠打算。”

江澤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已經到了西塔酒店。

這個時候整個酒店門口已經停滿了警車,警戒線直接就將酒店的出入口給封鎖。

劉成和江澤同時出示了證件之後,便直接走向了那個案發酒店房間門口。

這個時候劉建波正捂著嘴滿臉不爽的盯著房間裡面。

“裡面什麼情況?已經在取證了嗎?有發現什麼鞋印或者指紋一類的東西嗎?”

劉成上去之後,便直接對劉建波問道。

劉建波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發現任何多餘的鞋印,這個酒店的地毯,也沒有留下什麼人體毛髮組織一類的痕跡。”

江澤聽到劉建波的話,當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沒有發現人體毛髮組織?被害者的頭髮,血液也沒有發現?”

劉建波看了江澤一眼,當即用著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

“沒錯,就是連被害者的身體組織資訊都沒有發現,這傢伙非常擅長打掃現場。”

聽到劉建波的話,江澤一下子就進入了酒店房間,看著房間裡面的情況,江澤直接蹲了下來,4根手指一通在地毯上擦拭。

看著手指上面的些許汙漬,江澤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個房間不像是被精細的打掃過,在上面沒有發現其他的任何線索,估計是兇手另有設計。

江澤直接走向發現屍體的那個大床。

屍體這個時候還沒有被取走,正好也方便了江澤的觀察。

屍體身上穿著的衣服非常整潔,基本上沒有沾染特別大片的血跡。

就算屍體所躺著的那家酒店大床的床單上也沒有非常大面積的殷紅。

非常明顯,這裡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而在屍體身上,沒有發現其他搏鬥傷害的痕跡,也沒有任何束縛捆綁的痕跡。

江澤緩緩靠近屍體傷口,那骨肉看著他胃部有些翻騰。

但就在這個時候,江澤卻發現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屍體脖頸處的傷口並沒有收縮的痕跡,反而顯得非常鬆弛。

也就是說,這次兇手所使用的手段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之前兇手是將受害者活著取下的身體組織殺死他們,只不過是為了滅口,並不是直接目的。

但是,這一次的受害者是已經死了之後再被取走頭顱。

這就顯得非常奇怪。

因為,雖然這人的現場看上去比其他四起案件的現場看起來要更加觸目驚心。

但是從犯罪手法所蘊含的東西來看,這反而是兇手方案的降級而不是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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