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啟用的節點(1 / 1)
剛一進群聊,江澤就發現群裡面密密麻麻的已經弄出了一大長串的聊天記錄。
而在偵探群的群檔案裡面也有了不少檔案的更新提醒。
難怪小星那個傢伙差點憋出問題出來。
江澤沒有著急去翻那些聊天記錄,而是先去下載了群檔案。
江澤檔案剛剛下載完成,還沒有來得及看,就聽到了群訊息更新的聲音。
“群主終於進來了!”
“是啊,好久都沒有見到群主在群裡面說話了,當真是有些想他。”
“看樣子群主上一次遇到的那個連環殺人案件還沒有告破,不知道我剛剛的那個案子會不會給他帶來一定的麻煩。”
江澤心裡面非常清楚,偵探群裡面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流速是不一致的。
只不過,過了這麼一段時間,放在群裡面的按鍵還沒有怎麼突破,這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江澤立即選擇將群檔案點開,隨後就看到好幾張圖片排在了他的面前。
每一張圖片,上面都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琥珀。
但如果只有這些琥珀,那可能還是比較好看。
可是最為關鍵的事情就是這些琥珀經不起細看,因為裡面包裹著的都是一些人體組織。
江澤立即就明白了過來,看著按鍵上傳者的名字,他立即便在群裡面@了梁教授。
“梁教授,你這個案子現在還沒破嗎?”
梁教授發了一個苦笑的表情說道:
“這個一開始的琥珀案,倒是有人認了,但是現在愛情卻變得更加複雜。”
“我們一開始鎖定的那個嫌疑人,他自己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裡面,現在整個線索都斷了。”
方木這個時候也立即說道:
“我一直都認為,那個人在主觀故意上殺害活人的可能性並不高,他並沒有這樣的心理特質。”
主角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在後面點著頭,最後繼續看向了那些琥珀。
每一塊琥珀裡面裝的東西都不一樣,有一個純潔的嬰兒,有的就是一些手指,甚至還有一條完全切割分離好的大腿。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案子了,腦子裡面稍微一轉,隨後就在群裡面對梁教授說道:
“梁教授,關於你們鎖定的那個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是自殺的。”
“這些琥珀是他的不假,但是絕對不是完美的經過他的手,他不過是一個收藏者和散播者。”
“而且,他還有一個非常懂得自作琥珀的朋友,並且就在那個犯罪嫌疑人的住所附近。”
這樣子的話,一下子就醍醐灌頂,彷彿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群主,你真的是一句話就能夠突破案件的關節,我真的佩服你。”
梁教授在得到了江澤的分析之後,非常興奮的在群裡面敲擊著,之後便不再冒泡。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去抓犯罪嫌疑人去了。
還沒多久,梁教授就再次回來了。一個勁的在群裡面發著鼓掌的表情。
“群主真的是神機妙算,兇手當真是那個犯罪嫌疑人的兄弟,兩個人一個血絲一個,搞這樣的雕塑藝術。”
看到梁教授的話,群裡面的其他人也更來了興趣。
“那既然是這樣的情況,為什麼另外一個做雕塑的要弄這些書的?”
梁教授匆匆在群裡面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立即回應道:
“這個事情聽起來還有些複雜,當真是兩個文藝青年靈魂上面的碰撞。”
說著梁教授就把犯罪嫌疑人的生平都說了出來。
從兩個人是怎麼落魄怎麼節食,直到在人群中遇到了相符合的靈魂,便談到了藝術上面的事情。
而更為巧合的是,那個一開始被警方懷疑並且自殺的男人,身患絕症並沒有多久的活頭。
所以他就提出了向自己的朋友把自己還算健康的一面留存到琥珀裡面。
並且可以把他的琥珀溜出去進行展示。
這一切都是在兩個人的秘密計劃之中進行的,只不過是因為之前丟失到的那些琥珀人體氣塊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所以這一切才塵埃落定。
看完了梁教授所發的影片,偵探群裡面的人都紛紛咂舌,倒是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生。
方木重重地感嘆了一聲說道:
“生活在陰影之中去追尋陽光,最後落的這個下場,確實難免不會讓人犯出一定的心理罪。”
劉浩然這個時候也點了點頭說道:
“這真的是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結果,有人居然會這樣去思考,還真的有點藝術家那個味道。”
其餘的人繼續說著,而江澤看著這一堆的話語,腦子裡面卻在想著還有沒有婆家的那一期連環殺人案。
江澤越看著那些裝有人體組織的琥珀的照片,又想起兩個犯罪嫌疑人之間的故事,忽然一下子就想清楚了,張凱案子的最大疑點。
那就是張凱是被什麼刺激到了之後,才選擇開始,取走人體身上的組織。
這個人,一定也要有一點收藏疲,身患一定的基礎病,甚至還在張凱所辦理的整形醫院裡面私人住院那一段時間。
而且那個傢伙,說不定也和之前那個案子裡面的那個受害者一樣,將自己獻祭了出去。
江澤說了一堆好話,然後從群裡面退了出來之後便直接給劉成撥打了電話。
“江澤!你這時又發現了什麼線索嗎?我跟你說之前我們覺得是嫌疑人的那個人,他身上的供詞也非常完美。”
“我們根本也找不到切入點去找到他犯罪的證據。”
聽到劉成的話,江澤也並沒有多少得意,而是直接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劉成,你們在整理聖安醫院的整形名單裡面有沒有發現一些不太合乎常理的人?”
劉成聽到這樣子的話也有些懵了。
“不太合乎常理?這是什麼意思?”
江澤立即就將自己的想法縮減了一半,告訴給了劉成。
江澤話剛剛說完,一些流程一下子就拍了桌子說道:
“原來是這個不太合乎常理!你早說嘛!我們剛剛才翻到符合你這樣描述的人!好像還是一個比較有錢的藝術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