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群體報復(1 / 1)
江澤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直接將手放在了箱子上面,直接向上一抬,箱蓋就這麼開啟來。
很快,一團厚重的白灰直接從箱子裡面飛了出來,直接讓江澤下意識地將頭偏到一旁。
緊跟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傳入了江澤的鼻腔當中。
“靠!這什麼味道!”
江澤的眉毛微皺了一下之後,直接將眼睛閉了起來,但是很快,一種噁心的感覺直接從他的胃裡面冒了出來,讓江澤直接單手捂住了口鼻。
這個時候劉成和高美薇也靠了過來,兩人看著那滿箱子的白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劉成皺著眉頭看著江澤說道:“這是什麼情況?裡面怎麼都是一箱子的白灰?這玩意看起來也不像是骨灰啊。”
高美薇則是看著劉成說道:“骨灰?這看起來不像,這麼多的骨灰,而且上面的是永世不得超生的字樣,怎麼看都應該是歐陽明或者唐欣的遺骸才對,但是他們兩個屍體我們不是都已經發現了嗎?”
聽著高美薇的話,劉成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著那滿箱子的白灰,他的眉頭越皺越深。
這個時候,江澤直接緩過勁來說道:
“這些不是骨灰,是生石灰,這麼高量的生石灰裡面一定是埋著什麼東西,拿點東西護住手,別被這玩意把手給燒傷了。”
江澤說著,便直接拿起了身邊的一塊小方巾,然後輕輕地擦拭起了自己的手掌,儘可能讓上面的水汽消失。
隨著江澤將手掌完全擦拭乾淨之後,才將手輕輕伸入這白茫茫的石灰裡面,輕輕撥弄。
頓時,一個圓滾滾、呈現出黑色的物品直接從這生石灰堆裡面掉落了出來。
“臥槽!這是什麼鬼!”
劉成和高美薇看到這黑乎乎的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懵逼了。
江澤這個時候卻沒有理會兩人的表情,直接彎腰撿起這顆黑乎乎的球狀物體,然後將它遞給了劉成說道:
“看樣子,歐陽明消失的心臟出現了。”
“你是說這是......心臟?”劉成有些驚訝的問道。
高美薇看到江澤的手裡拿著這黑漆漆的球狀物體,不由得嚥了口唾沫,然後問道:“這心臟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江澤看了高美薇一眼之後說道:
“我剛剛說過,這盒子裡面的都是生石灰,心臟作為泵血器官,含水量很高,很容易和生石灰在一起發生反應放熱,所以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聽著江澤解釋的話語,劉成和高美薇也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同時兩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說這東西是歐陽明丟失的心臟的話,那麼他丟失的頭顱還有唐欣不見的那一層皮,難道也
劉成和高美薇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了江澤手中的箱子。
“估計是在這裡面,但是從箱子大小上看,我總覺得應該放不下這麼多東西。”
江澤看著手中的箱子,不禁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時候,高美薇也是不由得看向了手中的盒子說道:
“江澤,會不會這個只是多個箱子裡面的一個,其實那裡還有其他這樣的盒子?我記得這個地方的土層下面是沒有那麼多石塊的。”
聽著高美薇的話,江澤的嘴角也是不由得抽搐了幾下,然後將盒子遞給了高美薇說道:
“好,那就先把這東西保管好,我和劉成再看看,那下面是不是還有這樣的東西。”
“好,那你們繼續找。”
聽到江澤答應之後,高美薇也沒有任何異議,直接點了點頭。
看到高美薇的態度之後,江澤不禁苦笑了一聲,隨後看向劉成說道:
“所以我們繼續吧,我記得之前把箱子拿出來之後,下面確實是還有一層石頭。”
“恩,那我們繼續找吧。”
劉成說著,拍了拍身上的石灰站起身子,朝著前面走去。
而江澤則是跟在劉成的後面,然後繼續搜尋起那個土坑來。
隨著兩人不斷地往前面挖掘,石塊層幾乎都被清理乾淨,一個接著一個箱子也被搬了出來。
最終,江澤和劉成又清理出來了兩個和之前那個箱子規格一致的箱子。再接著下面就是最為原始且比較厚實的土層,應該就是這箱子裡面的東西。
兩人再次將這箱子的蓋子掀開,然後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但是這一次,他們看到了這東西之後,臉上不僅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是有些凝固了起來。
箱子裡面還是厚重的生石灰,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能夠猜到這箱子下面的東西是什麼了。
“劉成,這幾個箱子我們都搬回去吧,大雨就要來了,要是被雨水淋溼了裡面的東西,恐怕就不太好收拾了。”
江澤有些擔憂地說道。
“行,現在這個情況,車胎痕跡儲存已經沒有什麼太大意義了,我們把現場照片多留一下,我聯絡隊裡面,讓他們對現場進行保護。”
“行。”
江澤說著,就讓高美薇將車輪痕跡都做一個記錄。
而劉成則是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然後聯絡起了附近的警察,讓他們來處理這件案子,並且將這個現場拍攝下來,在大雨來臨之前儘可能地處理好這些。
結束通話了電話,劉成看著江澤說道:
“現在這些遺失的生物線索都發現了,但是確定兇手的線索還沒有出現,你有什麼想法嗎?”
劉成說著,也是看向了江澤。
江澤搖了搖頭:
“就目前的線索來看,兇手的行蹤似乎非常隱蔽,而且我們根本無從找起,但是那些墓碑上面的名字既然是新寫上去的,那就說明兇手知道這些人的身份而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
劉成聽到江澤的話當即來了精神說道:
“江澤,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就在這些寫好名字的受害者親屬裡面?”
江澤搖了搖頭說道:
“不,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這些人都是參與者,因為只有親屬本身才清楚受害者的身份,這確確實實是一場群體報復性殺人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