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唯一的線索(1 / 1)
“江神探,這個就是我們在周明的儲物櫃裡面發現的那幅畫。”
朱西帶著江澤和高美薇到了周明的儲物櫃前面,把那幅畫交給了江澤。
江澤看著那幅畫,只感覺腦子一陣嗡嗡的。
這幅畫的作畫風格和之前發現的四張圖的風格都是一樣的,但是看起來也還是有些區別。
“美薇,將之前發現的那些圖都翻找出來看看,對比一下。”
江澤看著這幅畫沉思了一會兒,對著高美薇說道。
高美薇點了點頭,從她的揹包裡拿出紙筆和記事本,開始翻看。
江澤則是站到了那幅畫的跟前,仔細的觀察起來,然後就接過了高美薇遞過來的照片開始和麵前的畫進行對比。
果然和江澤的第一感覺一樣,這些畫風格上來說是一樣的,但是每一幅都有自己的各自的特點。
在周明儲物櫃裡面發現的那幅畫,顯示的也是完全不一樣的走向和方向。
但是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殺死張凱的殺手和殺死歐陽明以及唐欣的兇手之間有什麼聯絡?
他們之間是同夥嗎?有什麼共同點嗎?
江澤一邊想著,一邊在腦海裡面開始對兩起案件進行了對比。
首先,兩起案件的受害者都是有共同點的,他們都是出於自己心中某種變態的想法對無辜者,甚至是自己的客戶下手的連環殺人犯。
其次,三個人都是被神秘人殺死並且在和他們相關的地方都發現了這樣一副神秘的畫。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三人被殺的情況都很相似。
歐陽明是被人碎屍、並且將心肺換成了犬科動物的心肺,頭也被人給帶走埋到石灰裡面。
唐欣是被人放血之後剝皮,而且屍體呈現出了懺悔狀,皮被人帶走埋在了石灰裡面。
而張凱,是發現了別人送到病房裡面的手術刀之後自殺身亡。
所以這三個人被殺的特徵都是懲罰和罪惡,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新的自以為正義的懲戒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大了。
因為按照方木的理論推算下去,帶著這樣的思路下去的兇手,一定會擴大自己的殺人選擇範圍。
一旦他發展出更加嚴重的殺人範圍,那麼,這個城裡面的兇殺案將會更多,甚至會再次引起一部分的恐慌。
就在江澤這樣思考的時候,劉成已經走了過來看著江澤還有他手中的那幅畫問道:
“周明妻子的情緒我已經安撫好了,現在這裡是什麼情況?幾幅畫之
聽見劉成的詢問,江澤回過了神,指了指那幅畫說道:
“有。”
劉成得到江澤這肯定的回答之後,嚥了咽口水,喉頭不斷滾動說道:
“不會這三起案件的兇手都是同一個人,就是那個被你抓到之後自己注射氰.化鉀自殺的那個人吧?”
劉成說完之後,就直勾勾的看著江澤的眼睛等待著江澤的回答。
江澤搖了搖頭說道:
“不一定,張凱的死亡時間和唐欣的死亡時間不過就是前後,如果只是一個人作案的話,對於他來說時間太緊了,而且還要考慮兇手拋屍反偵察的事情。”
江澤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畫卷上的兇手,接著說道:
“所以三起案件都是一個兇手的可能性非常小,而且就那個殺手在自己體內放置毒藥的手段來說,更像是一個可以被隨時丟棄的棋子。”
劉成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但還是有點不相信,又問道:
“那麼這兩起案子又是怎麼聯絡起來的?為什麼都有這樣的畫?”
聽見劉成提到這個,江澤嘆了一口氣,說道:
“有可能是一個組織,這個畫就是這個組織的標誌,或者說是組織對我們的挑釁書,就像高美薇說的那樣,如同黃道十二宮那個兇手一樣。”
劉成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繼續調查這三起案件?”
劉成說完之後,就看著江澤等待著他的答覆。
但是讓劉成沒有想到的是,江澤竟然將目光移向了朱西。
“朱西,你丈夫尹載申最近有時間嗎?我想要見他一面。”
江澤對著朱西說道。
朱西愣住了,接著看了一眼江澤,又看了一眼高美薇和劉成一臉緊張地說道:
“我丈夫最近一直在做他的學術研究,沒有時間做這樣的事情的,我瞭解他,他絕對不是這種案子的殺人犯。”
朱西說完之後,就緊緊盯著江澤,生怕江澤會懷疑他。
江澤聽見朱西說的這番話,也沒有多少詫異,畢竟任誰被這樣問了之後都會有這種反應。
但是江澤卻是淡笑著說道:
“我當然知道尹載申絕對不是兇手,但是這些畫,有人給我說涉及到了腦科學和心理學,我覺得你丈夫作為專家,應該能夠看出些什麼東西,所以我想找他請教一下。”
聽見江澤的解釋之後,朱西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劉成的反應,看見劉成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朱西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了。
劉成聽到了江澤的話,點了點頭,看著朱西說道:
“朱院長,如果你丈夫有時間的話我們也希望他能夠提供一些幫助,畢竟三起性質非常惡劣的人命案,有了這樣一個線索,也能夠給我們一點參考意見。”
朱西聽見劉成的話,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看看他最近有沒有時間。”
江澤點了點頭,就看向了朱西,等待著他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那邊傳來了一陣非常疲憊的聲音。
“喂?老婆,不是給你說了最近我在攻關專案,沒時間接電話嘛,怎麼了,有事情嗎?”
朱西很快就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江澤和劉成都在聽著,聽完朱西說的事情之後,都在等待著尹載申的回應。
“哦?這樣啊。是最近那個名聲很大的江神探找我啊。”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許久,然後才傳來了尹載申沙啞低沉的聲音。
“我明白了,我會盡量抽出一些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