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要求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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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電話之後。

江澤就勾起嘴唇似是而非的詢問:“這大晚上的,你給我打電話有何貴幹,該不會是想要請我吃飯吧?”

他這人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明知道這一通電話,絕不可能是吃飯。

劉成哭笑不得地開口:“這次給你打電話主要是兩件事情。”

其中之一就是江澤所猜測的那般。

他作為目擊證人,需要到警察局錄一下口供。

與此同時,劉成也想要用自己的名義聘請江澤,來協助他們完成這一次案件調查。

畢竟這一次的案件比較離奇。

是屬於密室謀殺而偽裝成的自殺。

或許江澤用偵探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情可能給他們帶來不一般的進展。

而第二件事情,那就是已經被抓捕的赫安,要求去見江澤一面。

對此,劉成保持自己的態度,不予評論。

至於是否相見,還得看江澤自己想法。

赫安的想法,讓江澤的內心產生了波瀾。

說起來這個人,才是和那個幕後主使。有過確切接觸的。

或許真的可以從他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正這樣想著。

江澤索性站起身子,直接將自己的風衣穿上。

他行色匆匆的來到了警察局,而劉成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劉成也是猜測到,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所以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一直在門口等待著。

在看到他的身影之時,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過來的,怎麼樣,在路上已經考慮好先做哪一步了嗎。”

也是真的難為這位劉大隊長了。

都已經這個時間點了,竟然還在等人。

跟劉成程進入到了審訊室時。

江澤想了一下之後就回答:“那就先錄口供吧,咱們趕緊走個流程,然後我去見赫安,也能有更多的時間。”

江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整。

他索性直接坐到了椅子上,蹺起二郎腿:“我說你們警察局都不下班的嗎?都已經這個時間段了,你也要工作。”

他們當然是不可能一直上班的。

只不過是劉成這個人有些特殊而已。

他這個人比較有鑽研精神,而且非常敬業,一旦有案子發生,就一定要儘快解決,否則的話,休息都不踏實。

於是乎,絕大多數的時間,他都是在警察局度過的,他甚至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劉成看他的意思,估計要先完成口供,索性就拿來錄音筆以及紙張。“別人不知道,但是我現在還沒有下班。”

現在這個時候,組內成員全部都已經下班回去休息了,所以說這些瑣碎的工作,也就只有他這個小隊長親自去做了。

看到他準備就緒之後,江澤這才緩緩開口。

從他的描述當中,劉成輕而易舉地就知道了,江澤那天個人的時間線。

江澤早晨九點鐘,和往常一樣去上班。

直接在偵探事務所,待到了下午一點鐘的時間。

這個時間段,高美薇完全可以為她做出證明。

也就是說,在下午一點之前,江澤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一點之後,江澤也算是忙完了一些手頭上的工作,於是去喝下午茶。

下午一點半,也正好是服務員將下午茶,送到餐桌上的時間。

好在江澤這個人,平時做事有著非常嚴謹的習慣,那就是隨時隨地看時間。

否則的話,他所說出來的事情,絕對不可能那麼的嚴謹。

而破解一個案子的最終關鍵點,時間也是非常關鍵的一環。

下午兩點,江澤發現了那個罪惡的手。

他懷疑那個人懷有什麼目的,所以在杯子裡下藥。

所以對此的關注要更加多。

然而,讓江澤大失所望的是,那杯水並沒有被人喝掉。

這就足以證明,死者體內的致人昏迷的化學藥物殘留,並非是那杯水所導致的。

也就是說,在同一時間想要坑害死者的人,並不止一個。

也就是說,這已經形成了多人作案,他們需要在犯罪嫌疑人當中,找出真正的兇手。

而在兩點零五分的時候,畫廊發生爆炸,接下來的一切流程就全部都知道了。

在交代完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之後。

江澤還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之人:“劉警官,不知道你有沒有掌握到什麼證據啊?”

面對這份唯一掌握的口供。

劉成表情疲憊地嘆口氣。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毫無收穫的進展,仍舊讓劉成產生了一種挫敗感。

他最終選擇了把記錄下來的東西揣到口袋裡,而後表情嚴肅地開口:“我先帶你去見赫安吧,他明天就要移交到第二監獄了,下次你想見估計就是他的屍體了。”

赫安的罪責已經是板上釘釘,最終法院給出來的判決是死刑,可以緩期一週執行。

有些話不盡快說明白的話,恐怕以後也沒有那個機會了。

和剛剛見面時,他那意氣風發的樣子相比較。

這個時候的赫安,頹廢得如同年邁老人一般。

原本一直被精緻打理的頭髮,更是亂糟糟的,散落在額前。

他們兩個人之間是隔著一扇玻璃的,避免罪犯暴怒,傷害到探視者。

江澤剛剛坐在椅子上之後,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我聽劉警官說,你想要見我?”

赫安原本一直都低著頭。

聽到他的聲音之後,這才緩緩抬頭,那雙桀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澤。

惡狠狠的,帶著怨毒的目光就那樣,直直地投入到江澤的眼中。

在那一瞬間,江澤只覺得頭皮發麻,甚至就連喉嚨都忍不住開始發緊。

“真沒想到啊,那些警察都查不到的東西,竟然被你查到了,真不愧是被他當做對手的人。”

赫安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可偏偏唯獨沒有說到正點上。

在此期間,江澤的眉頭一直緊緊皺起。

這些驢唇不對馬嘴的話,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可是隱約間,能夠感受得到赫安說的那個人,應該是把江澤當成對手,而之前之所以會誣陷江澤,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對手嗎?

其實江澤是不認同這三個字的。

那樣對生命漠視的人,不配成為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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