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神仙丸(1 / 1)
高美薇笑著走到病房裡。
姑媽這是隻能勉強笑著:“已經是晚期了,只能保守治療。”
其實,到了這種地步,所謂的保守治療,不過是利用藥,來減少痛苦,等待死亡那天罷了。
高美薇略微沉默,這個表妹比她的年紀還小。
可是……卻僅剩下三個月了。
這種念頭一旦在人的,腦海當中生根發芽。
就會無限被擴大,去可憐那個病床上的姑娘。
難道就沒有其她的辦法了嗎?
江澤看到高美薇,臉上流露出難受的表情。
也是格外的無奈。
他上前一步來到高美薇的身邊:“要不然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就陪在她們身邊吧。”
其實這樣也好的,高美微不探案的時候,才是最安全的。
高美微有些為難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的確是有心思想要陪表妹一段時間,但是……
病人的家屬看到這一幕,也留露出了不解的神色,高美威的姑媽主動站起來,來到他們兩個人的面前:“這位先生是?”
女人滿臉困惑地看著江澤,不明白這個陌生男人,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高美薇這個時候,可謂是滿心滿臉的羞愧,忙碌了這麼多時間,自己表妹都已經住院一個多月了。
也沒來看一眼,現在好不容易抽空看了一眼,還是因為要從這裡,得到一些探案線索。
特別是在他姑媽的視線當中,高美薇更是羞愧地低下頭顱,難以面對,要該怎麼和她姑媽說這件事情呢?
江澤早就已經有了其他的主意,拍了拍高美薇的肩膀。
緊接著就笑意盈盈地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最近一段時間,因為工作的緣故,就比較忙碌,可能是沒有及時來看她表妹,所以心裡感到愧疚吧,這樣吧,你在這裡好好陪你表妹一段時間,工作上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
說完之後就給高美薇使了一個眼色,讓她時刻注意手機上的訊息,轉而就離開了病房。
高美威的姑媽,聽到他這套說辭之後,明顯露出了意外的神情,剛開始還安慰了幾句高美微。
後來就有些八卦的詢問:“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高美薇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只能無奈地開口:“這是我工作的老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給他當助理,這個人在網上也挺有名的,就是那個名偵探,幫警方破獲了不少的奇案呢。”
聽到高美薇的這番解釋,他的姑媽這才流露出恍然的表情。
臉上滿眼的都是讚賞:“那個男的還真不錯呀,一看到你表妹的這些情況,竟然還給你放假,你說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仔細想想,高美薇也老大不小了,他們這些親戚,最是熱衷給人介紹合適的相親物件了。
高美艾薇一聽,頓時一個頭都兩個大,連忙攔住姑媽浮想聯翩的思緒:“你瞎說什麼呀?他只不過是我的老闆,而且我也幫了不少的忙,所以給我放幾天假又怎麼了?”
至於江澤,可不管自己離開之後,高美薇將會陷入到那種情景。
他是是了拂身去,只留下了功與名。
轉身來到了,負責癌症的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滿臉堆笑地走了進去。
對方整天要管的病人有很多,所以根本不知道病人家屬所有人的面貌,江澤只是隨意的說自己是病人的家屬。
然後就非常直白的詢問:“聽說市面上有一個神仙丸,可以減輕癌症患者的痛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醫生在聽到他的詢問之後,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有些不太美好。
皺著眉頭,滿臉疑惑的詢問:“你是從哪裡聽到的呀?”
江澤拿出手機,來之前加入了一個癌症患者的集體家屬群。
裡面就分享過神仙丸這種藥,所以他把這個手機的聊天訊息。
送到了醫生的面前:“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讓我的親人使用神仙丸,最起碼在他彌留之際不會那麼痛苦,我想帶她看看這個世界。”
江澤把這件事情,說得十分的感情化,就差要要落下眼淚了
醫生其實最看不得的,就是病人家屬這副苦情的模樣。
主治醫生想了想之後還是開口:“我們醫院的確是有這種藥,但是我並不建議您使用。”
說到這裡,主治醫生還向外張望了一眼,是防止有其他人聽到,畢竟醫院的確是靠著這個,獲取了大量的收入。
如果他觸犯了這種利益的話,醫院很可能會將他裁員。
確認沒有人聽到之後,這才開口:“那個神仙丸屬於三無產品,而且,並沒有經過合格的藥劑檢測,我懷疑那種藥效跟某種違法的藥物,有著相同的效果,我甚至覺得癌症患者,在可治癒的情況下,吃了神仙丸之後,反而會加重病情,變成了無法治療。”
憑藉這個資訊,將擇可以判斷出來,醫院的醫生都知道,這種藥物對癌症患者的危害有多大,但是他們之所以使用,完全是在昧著良心收錢。
好在她遇到的這個醫生,良心還算是不錯,並不提議使用神仙丸這個藥物。
江澤臉上裝出猶豫的神情:“既然你說的危害這麼大,可是為什麼她們都在使用呢?難道就沒有人管管這件事情嗎?”
聽到他這麼說,醫生反而流露出了幾分自嘲的笑容:“所謂官官相護,有的人為了眼前的利益,根本不顧他人的死活,像我這種渺小的人物,僅僅能夠完善自身,其餘的實在是幫不上忙。”
主治醫生曾經也以為,自己能夠拯救世界,但是隨著在這個崗位上,越來越磋磨,他終於知道了這個世界,根本輪不到他拯救。
因為那點小小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所謂瑩瑩燈火可照亮整片天空,那句話是假的。
因為有一些螢火蟲,根本不願意發光發亮,他們只希望獲得自己想要的。
縱然有其他的螢火蟲想要騰飛,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無比的艱難。
江澤看到醫生滿臉的為難,咬了咬牙,十分堅定地開口:“但是我的家人就只剩下三個月可活了,根本沒有治癒的可能性,我現在只想讓她,在彌留之際能夠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