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她的過往(1 / 1)
江澤微微的皺起眉頭:“活著的人?”
他們追尋的真相,難道影響到了活著的人嗎?
老夫妻互相扶持著,跟著警察來到了警局內部。
喝了一口水之後,這才緩緩的開口解釋。
劉婉在前幾天已經查出來,懷有身孕。
但是在醫生死了之後,總覺得有人在跟蹤她。
於是就把這件事情和兩位老人說了,兩位老人自然是擔驚受怕的,一是擔心劉婉遇到傷害,二是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
那封扭曲事實的信件,更是讓他們兩個人擔驚受怕。
於是乎,這才來到警察局,想要把兒子的屍體領回去,就打算讓這件事情來保證活著的人的安全。
江澤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覺得心虛,因為前段時間張線人一直都在跟蹤劉婉,或許她的感覺是來自於張線人。
但是接下來兩個老人的話,就讓他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這在半年前,劉婉就覺得自己經常被人跟蹤,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直到醫生的死給她敲響了警鐘,這才感到緊張,把這件事情看得較重。
真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她的感覺就來自於別人,而不是張線人了。
的確是非常重要的線索,劉成已經安排小王去調查監控錄影,看看是否有人跟蹤劉婉。
江澤想了一下之後,先是阻止了小王的去路,而後又朝著那二位老人詢問:“您的兒媳婦應該是在保密單位上班吧,如果有人跟蹤她的話,國防部門應該會第一時間進行調查,難道他們沒管嗎?”
說實話,他並不希望小王去調查,因為那樣會導致張線人的身份暴露。
他作為偵探,肯定是要有一些資訊來源渠道的,而這些渠道多數都是來自於這些眼線。如果張線人的身份一旦暴露的話,到時候人人自危,誰還敢接他的活呢?
他的話倒也是有道理的,眾人的事情在一次落到了兩位老人的身上,他們想了想之後。
醫生父親十分篤定的開口:“我記得之前的確是有人上門調查,但是他們夫妻二人怕我們兩個擔心,就沒有詳細的說明情況,我還記得那個人叫左樂章。”
左樂章?
劉成那這個名字之後,原本緊皺的眉心驟然鬆開,如果是他出手的話,估計應該是抓到人,或者是有相關資訊了,不然以這個人的個性,絕對不會貿然出手。
劉成並沒有打斷老人的回憶,而是耐著心思讓他們繼續說下去。
老人想了想之後,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他們兩個人年紀大了,記性比較不好,只有一些特殊事件,才能夠被深深的記憶在腦子裡面,其餘的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為了不影響警方的判斷,他們將模糊不清的記憶隱藏,只是講述了一些自己認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小王把兩個老人都送走之後,劉成則是雙手抱在胸前,以一副打量的姿態不斷地審視著江澤。
劉成在對方忐忑不安的情緒當中,驟然開口:“江大偵探,你是不是又自己私自去調查什麼了?”
這話說的……
江澤在眾人審視的目光當中,嘴角略微僵硬地笑著:“靈機一動,所以就趕忙動身了,生怕過了那個時間就會導致遺忘,所以就忘記通知你了。”
他乾巴巴地笑著,果然收穫了一堆人,怒氣衝衝的目光。
高美薇更是氣的直翻白眼,這個人到底能不能行了:“我看你啊,不撞南牆不回頭,非要吃了虧,才知道一個人孤軍奮鬥的危險。”
這一次,就連小王都十分不贊同的看著江澤:“江隊長,你這樣做真的不好,咱們這一次面對的兇手,可是非常兇惡的。”
江澤十分無奈地乾咳了一聲,而後連忙開啟醫生的屍檢報告:“調查的過程當中,不是判斷出了三種死亡原因嗎,失血過多,化學藥劑過量之外,還有其他死亡原因嗎?”
原本以為醫生死亡的因素,僅僅只有一種或者兩種,卻沒有想到又調查出來最新的一種。
高美薇看到他傻乎乎的翻著屍檢報告,卻沒能翻到最正確的一頁,頓時急著走上前去,替他直接找到了,第三種死亡的可能性。
讓江澤感到意外的是,第三種可能性竟然是過敏。
在血液樣本當中,他們提取到了液氮的成分。
最關鍵的是,醫生對液氮過敏,而且是致命的那種過敏性。
也就是說,在機關發動的那一刻,如果醫生沒有死的話,那麼也有可能是因為過敏才導致的最終死亡。
拼近的人應該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的妻子嫌疑就更大了。
江澤絞盡腦汁的想著關於醫生的人脈網,其實並不是很廣絡,一共也就那麼幾個。
最關鍵的是那幾個人,都是醫生的好兄弟,完全沒有可能出手啊。
高美薇眼看著事情一籌莫展,找不到切入點所向轉移了話題,虎視眈眈地盯著江澤:“你是怎麼知道劉婉,是在保密單位工作的?”
劉婉的照片高美薇剛剛已經看過了,是一個非常貴氣的長相,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恬淡感覺,讓絕讓人心平氣和。
高美薇知道這種女人,最能夠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該不會是江澤看上劉婉了吧。
江澤一看高美薇那表情,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有胡思亂想了:“趕緊把你腦子裡的那些廢水給倒掉吧!”
緊接著又開口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醫生和二號死者和劉婉的關係都非常不錯,醫生是丈夫,而二號死者則是她的親生弟弟。”
江澤陷入到回憶當中,並且把二號死者父親,以及他身上的所有線索,都跟大家分享了。
或許醫生和二號死者的死亡,並不是因為他們阻止了神仙丸的販賣,而是有其他原因,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到江澤的猜測之後,所有人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沉默當中,他們各懷心思,卻又都一頭霧水,最後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空洞,陷入到了思索當中。
江澤並沒有打擾他們整理思緒,反而是獨自走到了窗邊往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