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製造出來的意外!(1 / 1)
“翟嘉遠這死法可真是夠忐忑,死了以後被人藏進了冰箱,緊接著這極度冰凍之後,又拿了出來切割了雙手…”
“死不瞑目啊!”
小王嚥了咽口水,倒是覺得有幾分無聊轉過頭去跟劉成調侃了幾句。
“這不是比那些電視劇還要電視劇?”
江澤附和了一句。
現場已經被封鎖了,法醫利用自己的醫學手段把眼前腐爛的雙手封存了起來,至少上面還有一些看得出來以及後期檢驗出來的證據。
可不能夠就這樣放在這裡不管了,隨著空氣的氧化,這雙手到後期可是沒有任何作用。
“這偵探可真是不好當啊,測的出來就是偵探,查不出來就是個神棍…”
旁邊的幾個警察小弟嘲諷了幾句,江澤這火一下子噌的上來,但是奈何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
“高美薇你的朋友呢?”
說到這裡江澤卻是遲遲未見沈子涵出現。
沈子涵沒有出現這資訊量,一下子巨大了。
“沈子涵他在半路塞車了,剛剛給我來了一個電話。”
高美薇晃晃,神抬起頭來,額頭上溢位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怎麼了?你這是害怕了?這警察局裡面死人殺人的不是挺多的嗎?而且這刑事犯罪的案件,你見到的死人怕是比活人還要多吧,怎麼這麼害怕?”
江澤看著高美薇還沒有緩過神來,便是調侃的一句,但沒想到此時的高美薇卻是站不住了。
“我剛剛看到了…”
高美薇一臉慌張的樣子,抬起頭來說起話來支支吾吾的。
“什麼?”
看高美薇這狀態可不好。
他到底看到了些什麼?
“在剛才教室外面有人不斷的親吻著自己的雙手,還一臉猙獰的模樣,他身上面穿著的那件衣服跟死者死之前穿著的一模一樣。”
高美薇說著這段話的時候,雙手不斷的顫抖著,他緊緊的拽住江澤的雙手。
江澤眯了眯眼睛,這又是什麼情況?
有人不斷的親吻著自己的雙手,還穿著跟死者也就是翟嘉遠死之前一樣的衣服。
這又是什麼劇情?
這麼一個反轉,一下子把江澤弄懵逼了。
“你在哪裡看到的!”
江澤順水推舟,想要知道這其中的一切裡面的資訊量一下子擴大了。
高美薇,把同學以及老師帶到這個課室的時候卻是,不小心看到窗戶外面有人走過,還一副非常奇怪的樣子。
當時候高美薇也覺得這人十分的奇怪,很是擔憂,走上前來詢問,但走近了一點的時候,才發現那人在啃食自己的雙手。
由於那個角落十分的陰暗,所以高美薇也瞧不清楚那人的模樣。
一個人在吃自己的手,可真是有夠奇怪的,或者是說變態。
“這人…是有多餓?”
高美薇把自己所看到的奇怪的人說給江澤聽,江澤吐槽了一句。
“你不覺得這跟這起案件有關係嗎?如果說那個人就是,切割翟嘉遠雙手的兇手的話,那麼我們只要找到他,一切都明瞭了。”
“不對。”
高美薇很是急切的說著,江澤直接否定了。
“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但是這一切沒證為據,可能就是一個人的癖好而已…”
“吃手的癖好?”
高美薇覺得不可思議,甚至覺得這個說法讓人十分的猖狂。
而在另外一邊警察局,把這些天五個嫌疑人的行程所做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報告給了劉成跟小王。
“沈子涵呢?”
“這個案件真的是沒有一個人是省事的!”
劉成看了看這些天來,五個嫌疑人的行蹤顯得心有餘而力不足,沒有任何有用的資訊。
“一開始說什麼蒙太奇的謊言,現在一切都從頭開始,這幾個人壓根沒有一個人是說謊的,即使是說謊了,那麼另外一個人的謊言也可以把這個人的謊言給壓過去…”
“只能是把所有的時間線給弄了個一清二楚,但是這實在是太難了!”
劉成跟小王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他們把這幾天五個嫌疑人的行蹤。調查了一遍又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點。
“那天下午三點四十分,萬棋然去了死者的家,雖然去過,但不確定他有沒有殺人,而且重要的是他也不確定,死者那個時候已經死了。”
“現在又發現了這雙手?”
一切的一切撲朔迷離。
到底是誰殺的人?
或者是說誰利用了這一次的意外,讓翟嘉遠死了!
“這刑事犯罪裡面的案件,殺人兇手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癲狂,一個比一個變態!”
劉成把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想了一下。
翟嘉遠死於心臟病發,被藏到了冰箱裡面身體血液冰凍,後來又被人拿出來切割了雙手,而且這切割痕跡很明顯,不是用一些普通的大刀切割的,很有可能是用一些專業的切割器。
一些專業的切割器可不是一般人,有的只要能夠找到擁有專業切割器的人,就能夠鎖定人群啊這人群範圍一下子縮小本來就應該很容易調查。
本來就鎖定了五個嫌疑人,但是這五個嫌疑人都沒有專業的切割器,而且讓他們切割的話,這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這司機雖然是底層打工人,但是殺人的活,要他乾的話豈不是要他的命。
一個大活人切割雙手,他的心態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穩當的。
“雙手切割十分快準狠,沒有一絲猶豫的!”
“而且是在翟嘉遠的家裡面,那麼切割的地方,會不會也在他的家裡面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死者身體被藏在家裡面啊,另外一個人也能夠自由進出,死者家的話…”
說到這裡劉成瞬間撓頭。
“能夠自由進出死者的家怕不就是那幾個人!”
“司機,正牌未婚妻?”
江澤從旁邊走了過來說了一句。
“沒錯!”
劉成轉過頭去,對上了江澤,那一雙犀利的眼神回了一句。
他們想的都是一致的,甚至把一些該想的不該想的都想了。
“這手上面除了佩戴的手錶不見了,其他可是完整無缺的…”
法醫這個時候也走了上來,說了一句。
“那手錶在哪裡?”
旁邊的幾個實習警官走上前來。
“要不就被切割的那個人給丟了,要不還留在那個人的手上!”
這是上面什麼人都有,擷取被殺的那個人的一個身體器官做留戀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