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有沒有教書(1 / 1)
一連數日,林背都在療傷。
林背也是一樣,一天兩隻就夠了,一天兩隻就夠了,六隻山雞還不夠,林背還以為自己生病了呢。直到看著自己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林背才放下心來。
原本這條蛇的體型還不到十二米五,而這段時間,這條蛇的體型就達到了十三丈五,足足有一尺多高,而且,身上的鱗片也越來越堅硬,林背的狀態也恢復了正常。
林背的飯量已經從之前的衰弱狀態中恢復過來,現在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暴飲暴食,但他一天至少要三頭以上的山雞,也就是說,他的肉差不多有二十多公斤,如果是在現代,林背至少要三個月才能進食,但在這個世界,他一天就能填飽肚子,和蛇族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一天,獵人們也要過來了,一大早林背先洗了個熱水澡,看看那條小蟒蛇已經孵出來了,那條剛剛孵出來的小蟒蛇還在熟睡,這一段的過程讓林背都有些無語,而丟丟和奇奇在龍潭裡蹦躂幾下,偶爾還會跑到龍潭旁邊去飲水,在林背沒有理會他們之後,兩個人就自己動手了,好在這葡萄樹上的蟲子很多,只要努力一點,那些蟲子就足夠了,偶爾還會對著林背唧唧唧唧的抱怨。
“你永遠都要在天空中翱翔。”林背覺得,鳥兒的世界就在天上,而林背則是希望兩個孩子能夠更好的自立。
芋頭的葉子很大,幾乎蓋過了整個田地,又開始發芽,這時候,芋頭裡總有一隻蟾蜍或者一隻青蛙藏在裡面,林背也不想驅趕它。
正午時分,太陽當空,獵人們來到龍潭,只見林背正忙著摘紅棗。
“大人。”雷格納恭敬地行禮。
“很長時間沒見了,領主。”
獵人們向林背問好,林背扭頭一看,發現獵戶身後站著一幫人,都是一臉懵逼,這是他們和林背一起來的,也是最開始的一批人,他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他們看見林背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
卞夫子走在最前方,對著林背拱了拱手,一副“先生”的模樣,見林背正在採摘紅棗,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疑惑。
林背衝等人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工作,在上面寫了一行字:“你們都在嗎?請進,不必多禮。”
林背也在打量著新來的人,除去和林背熟的,還有二十多個不認識的人,但很詭異的是,他們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先生,這幾位是我們和浦縣的達官貴人。”夫子走到近前,低沉說道:“富貴人家都是貪生怕事,才會把僕人送到這裡,而百姓則是看熱鬧。”
林背恍然大悟,畢竟妖怪這個詞實在是太離譜了,再加上它們本身就帶著一些不好的形象,有錢人當然不願意冒險,可是他們也不想錯過這樣的好時機,於是就讓一些小角色去嘗試一下。
“算了,我又不是很忙。”林背滿不在乎地說道,當初讓老師把這事宣揚出去,本來就是為了幫崔氏阿蘭他們擺脫困境,只要能達成目標就好。
“還好,你別動怒。”卞夫子如釋重負,誇獎了一句:“先生,您這兒的景色真是一天比一天美。”
“還沒有,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讓崔氏阿蘭他們幫忙,將這些鬍鬚都挖出來,然後埋到土裡面去。”林背吩咐著獵人。
野生的胡桃雖然是成熟的,但是要想食用,還是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畢竟外面都是毛茸茸的,必須要把它們埋到土裡面才行,林背也不清楚,不過林背也是一樣。
一聽說林背要他們去做,獵人們頓時來了興致,覺得自家的人對他們也不陌生,這是好事。
“對了。”林背又道:“阿蘭,你弟弟的傷怎麼樣了?”
“這位先生,我的雙腳很快就能痊癒,這次多虧了您給我的那株生骨草。”崔傑微笑著說道,他活動了一下雙腳,又往前邁了一大段路,這百日來,這生骨草倒是挺厲害的,林背都沒看出崔傑的腳受傷了。
“好了,我們該走了。”
“嗯。”崔傑開心的應了一聲,雖然林背看不出他有什麼好看的。
林背一邊跟卞夫子說話,一邊不理會其他人。
林背問:“你有沒有教書?”
卞夫子有些惋惜地說道:“五天後,書院便要開始了,來讀書的人很多,但他們要學習寫字,只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你交了錢嗎?”
“交錢?你的意思是說,要把自己關起來?那是當然。”卞夫子抬起雙手,微微一笑,說道:“聖人有云:‘自我修行,我從未不教,我雖然不能與聖人相提並論,但也不能違背這一點。”
“這麼說,你的房子都是醃豬肉了?”林背打趣。
“不不不。”夫子微笑道:“土豪們,只有鹹味還不夠吃,但對貧窮的獵人來說,卻是足夠了。”
林背差點沒忍住,這卞夫子還真是個聰明人,有錢就多,沒錢的人要多,這個辦法倒是挺符合林背的想法,只要能坑到有錢人,他就會感激涕零。
士大夫、農民、商人、商人,大部分都是商人,在這個年代,他們的社會地位很低下,能讀書的人屈指可數,更不要說拿出自己的身家去換取一個士子的身份,而那些跟著他們的人,卻只能乖乖聽話,因為他們的主子身份比他們低,他們的身份就更低了。
兩人閒談片刻,林背問:“老師,您用的是竹子嗎?”
“自然。”葉伏天淡淡道。夫子點了點頭,這一點毋庸置疑,雖然已經有了造紙業,但紙張的造價實在是太高了,只有那些大家族才能使用,你說要寫進自己的腰包?在這個年代,絹本比紙張值錢,很多地區都會用布匹來交換,因為它是一種貨幣,也就是貴族,也就是袁、陳這樣的大家族。
“那你以後能不能將這枚玉簡給我看看?”
“既然閣下要見,卞吉自是遵命,但卞吉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陳曌問道。
“先生,西山鄉天氣炎熱,讀書人也不少,先生這裡很涼爽,不如將書院搬到這裡,讓所有的學子都能聽到您的講課?”
“什麼?要將書院遷到我這兒來?”林背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