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什麼問題(1 / 1)
而安忠直也給林揹帶來了一個好訊息,說現在正在進行平地,明天就能完工,只等房子建好之後,再把道路給鋪好。
古往今來,道路建設都是一項浩大的事業,三國時期更是如此,修建這條道路更加艱難。
從書院到西山鄉,筆直的三十多公里,樹林的寬度是二十五公里,要在樹林中鋪一條平坦的道路,實在是太困難了,而且安忠直還很好奇,林背到底要把這條道路修到哪一步。
在古代,最有名的道路就是官道,這條道路是朝廷出錢建造的,為的就是給朝廷提供方便,普通人可以步行,但是官道上的人,都要給他們讓開一條道路,不然的話,就會被罵,甚至是被關在監獄裡。
那麼,官道又是怎麼回事?在林背的記憶裡,這裡只有一條堅實的土路,在現在的年代,那是一條比較堅固的道路,雨水也不會讓它變得泥濘不堪,所以品質很好。
安忠直詢問林背這條道路是怎麼走的,林背想也不敢多說,“至少是一條石板路。”
安忠直聽了這話,頓時有些鬱悶,這條石道可不是那麼容易修好的。
在古代,如何修建道路?這完全是依靠人工,所以修建一條土路,就是讓農夫們將泥土挖出來,然後用鐵鍬或者木頭將泥土一寸寸的夯實,再加上古人有地基的說法,修建地基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一座縣城要修建一條官道,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於石板路,那就只能用石板鋪就了,而且還不能隨意的鋪石板,必須要有同樣的厚度,而且石子也要比泥土要沉重,而且也不是到處都有青石板,必須要挖出一塊,才能運回去,這就麻煩了。
所以石板路在古代很少有人走,可能是縣衙的主要道路都是石板路,也可能是洛陽這樣的大城市,其他的道路都是泥濘的,林背讓安忠直和村民們把石板路給修好了,安忠直感覺自己的蛋殼都要裂開了,他鼓起勇氣,將石板路的施工難度說了一遍,讓林背放棄了,還對林背說,要是把石板路修好,可能一個寒季都建不好,但林背還是很執著。
作為一個現代的人,林背很清楚一條好公路的好處,鄉下的土路,一般情況下還好,一到下雨天,就會變的腐朽不堪,車輛根本無法通行,而且很容易陷入淤泥之中,越是貧困的地區,道路就越是惡劣,這是一種惡性迴圈。
從書院到西山鄉的這條路,林背並不打算只供學生們讀書,因為這條路將來會擔負著運送涪陵山區的珍稀野生資源的責任,不管是飼養牲畜,種植作物,種植草藥,都要保證一條暢通的公路,因此,林背很需要一條青石路,要不是實在不行,他都會修建一條瀝青或者一條鐵路。
林背執意要走,安忠直也無可奈何,只能用眼神示意卞夫子,想讓卞吉去勸說林背,可卞吉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安忠直無奈道:“這位先生,這條石板路要多寬?”
安忠直心中暗暗叫苦,一米多的寬度對他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一米多的寬度足以讓一輛馬車透過,誰能想到林背竟然只說了一句:“四丈寬。”
在古代,一丈二尺四尺,四丈九尺六,差不多十米,可以同時停放三四輛車,西山鄉人若是騎著大象的話,三輛車還是可以通行的,林背覺得這樣的寬度更合適。
安忠直的臉色變得鐵青,就算是在洛陽,也沒有一條四丈寬的石板路這麼寬闊。要不是林背,安忠直都要罵他腦子有問題了。
“幹嘛?有什麼問題嗎?”林背見安忠直不吭聲,不由問道。
安忠直欲哭無淚:“這位先生,這條道路實在是太寬了,哪怕是一年的時間,也不可能將這條道路修好。”
林背沉吟片刻,說道:“我們可以先將這裡的土地清理乾淨,然後用石塊鋪路,山上有很多的石塊,不是很簡單嗎?讓人把石頭砍下來,然後運回去,這不是很容易嗎?”
林背真不認為這有多難,在現在,十個人就能修一條道路,就算有機器,西山鄉人多,大不了再僱點苦力,再說了,安忠直說過,冬天的人很少幹活,來這裡幹活,又有俸祿,又有糧食,百姓們肯定不會反對。
安忠直開門見山地說道:“長官,人手不足。”
“那就是讓村裡的閒散人員和無業遊民去修一條路,讓他們有飯吃,有銀子,總會有人來的。”
“金錢和糧食從哪裡來?”
林背望著甄定說道:“甄定心,你是不是想讓我出銀子?”甄定對林背佩服得五體投地,還真拿不出來。
“甄定?如果我能抓住它,你會付錢嗎?”
甄定無奈一笑,算了算了,甄定聽懂了:“你的意思是?”
“沒錯,這筆銀子對我來說無關緊要,甄氏不是做糧食生意的嗎?一部分給安忠直和崔蘭,讓他們給那些礦工發工資。”
對於林背來說,這些金子對他的作用並不大,林背也不會去收集,林背可不會去收集這些東西,而且,就算他真的要收集,這些東西放在現代,也是一件很珍貴的東西,價值遠超黃金,可是,這東西對他有意義嗎?當然,他也不會把崔蘭也算進去,不是他不相信安忠直,只是他覺得,金錢很可能會讓人變成一個邪惡的人,如果兩人都能相互監視,那就更好了。
這是林背的,甄定自然不會插手,哪怕林背將銀子丟了,甄定也不會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說道:“遵命。”
甄定一開口,林背就轉頭看向安忠直:“這件事,可有什麼問題?”
安忠直長長嘆息一聲:“以您的仁慈和正直,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不會讓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