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眼淚都出來了(1 / 1)
在很多故事中,穿越的人都會對那些權貴和權貴感到頭痛,一定要將他們剷除,因為他們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將他們剷除,恐怕整個世界都會陷入混亂之中,歸根結底,他們都是為了稱王稱霸,需要的是天才,現在哪裡來的天才?他們大多出身豪門,出身貧寒?既然有這樣的人才,那就不能再削弱那些豪門大族了,連自己的根基都不穩固,怎麼能說他們是歪門邪道呢?
不過林北並不想爭權奪利,他根本就沒有什麼稱王稱霸的想法,做一個好的帝王要累死累活的,做一個差勁的帝王,那就是千古流芳,林北覺得,種田總比做一個帝王要好,不缺人,華夏的農夫多了去了,天才?沒有天賦的,種不了地。
林北覺得,西山鄉不缺他們,林北也不想讓他們進村,西山鄉的百姓,若是靠自己的努力發財,林北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做惡霸。
林北的思維方式很奇怪,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而林北的夢想,就是讓世界變得更加的平靜,也許,他的目標很大,而西山鄉,卻能夠實現。
“是啊,西山鄉最近很平靜,但願這樣平靜的日子能繼續。”林北想。
卞吉一聽林北這麼一說,心中也是暗自嘀咕,但在卞吉看來,林北才是西山鄉最大的掌控者,林北既然說了,他也不會收留他們。西山鄉可沒有今天那麼太平,現在這麼一鬧,反而成了一個禍害。
所以卞吉直接跳了過去,心裡卻在想著,明日的酒宴,要開三天的酒席了。合浦縣的百姓,運氣還真是不錯。
“老師,您怎麼會在這裡?”林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陳曌應了一聲。卞吉也記起了自己此行的來意,肅然說道:“老爺,方才查過寶物,屬下前來稟告。”
“庫裡肯定沒有銀子,對不對?”林北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對。”王耀道。卞吉苦澀一聲:“沒了銀子和糧食,這些年來,南方也是大旱,但好歹也是個富裕的地方,沒想到都被那群黃頭領打得落花流水。”卞吉很是心疼。
合浦縣是一個州府的核心,這裡聚集了整個郡城的銀子和糧食。而且,前任縣令也是一個貪婪的人,他賺了不少的銀子,可是這才過了幾個月,他的銀子就被那塊黃色的布包了起來。
林北倒不以為意,反正都是些普通的東西,都是些金屬,所謂的黃金,就是銅。林北真的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要是能把這兩個礦都挖出來,那還愁缺不成?
“我是個庸人。”卞吉一臉羞澀,“而且,除了許老大之外,其他合浦縣的黃巾賊,大部分都被抓了。三萬多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三十萬人?”林北一愣,隨即說道:“是啊,合浦縣的黃巾共五萬多人,這一萬五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之中,有超過五千人被我們計程車兵殺死。另外一名士兵趁夜從城門逃走,他們人手不足,沒有去追趕,等到了明天再說。”
“我們計程車兵有沒有死傷?”聽說黃巾被殺了5000多人,林北開始擔心那些士兵了,雖然他們說願意為他們赴湯蹈火,可是林北卻不得不擔心。
卞吉神光四射:“這黃巾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弱了,我們計程車兵死傷百人,算是大獲全勝。”
四千,不對,是三五十萬,不僅贏了,而且還損失了一百多人,這樣的戰果,絕對是一場巨大的勝利,哪怕是在面對黃色頭巾的情況下,這樣的戰果也足以讓人自豪了,卞基能有這樣的表現,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你們有沒有收集我們士兵的屍體?我們會將他們送到西山鄉,然後找個地方下葬。”
卞吉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了一聲:“是。”
“崔蘭怎麼樣了?”
“還沒有。”卞吉寬慰:“王爺,這條黃巾就像是一條垂死的狗,崔蘭只要稍作休息,就能將其擊敗,你不用擔心。”
“但願吧。”
卞吉還有很多事要辦,報告完畢就趕緊回府,林北在庭院中實在無聊,就和龍神衛們一起出門,打算到合浦縣轉轉。
“主人,如果太陽還沒升起...”
林北說沒事,其他人看不到,他能看到。
合浦縣到處都是一片廢墟,很多地方都已經熄滅了,到處都是濃濃的黑煙,黃巾在這裡住了好幾個月,並沒有處理好這些事情,很多房子都已經倒了,但是街道上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林北看了一圈,卻沒有一絲生機。
林北的耳邊傳來了哭泣聲,聲音是從一棟被燒燬了小半的房子裡傳來的,一對男女抱在一起哭泣,強忍著哭泣,而在他們身邊,則是一個嬰兒,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和母親的痛苦,因為城裡發生了一場火災,他的房子被燒燬了大半,傢俱也被燒燬了,從他們的表現來看,他們似乎已經沒有了希望。
林北心道,有些人高興,有些人難過,西山鄉寨雖然打了一場大勝仗,但平民百姓非但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快樂,反而受到了莫名其妙的懲罰,或許他們對西山鄉寨的仇恨要遠遠超過對黃巾的仇恨,畢竟黃巾並沒有把他們的房子給燒了。
“國泰民安,民不聊生。”林北終於明白了這一點。
合浦縣很多家庭都在哭泣,但是林北相信,這一切都是曇花一現,從明天起,他們就會開心。
黎明時分。
今天出乎意料的是,今天是個晴朗的日子,早上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將嚴寒沖走。一宿沒閤眼的林北得到了一個好訊息,黃巾又輸了,孟獲和崔蘭一起幹掉了四千多個黃巾,但許老大在一群武士的掩護下,成功突圍。許老大他們都是有坐騎的,崔蘭也就不去追了。
這個訊息一出,西山鄉寨所有人都輕鬆了下來,這一仗打贏了,沒有任何的意外,林北聽說崔蘭沒事,林北也是如釋重負。
早上十點鐘。孟獲和崔蘭回到了城裡,林北則在外面等著。
早上十一點,西山鄉計程車兵充當了更多的替代者,在合浦縣的街道上敲起了鑼,並沒有通報什麼時候,只是告訴還在家裡的百姓們,讓城中的豪強們準備三天的酒宴,讓百姓們享用。你不必幹任何事,只要一開口就行。
大約十一點三十分。原本死氣沉沉的合浦縣,突然被一股濃郁的香氣籠罩,整個縣城都充滿了活力,酒樓上已經準備好了酒席,酒宴就設在合浦縣四條主幹道上,長椅上擺放著一道道美食,讓人可以隨意享用。
現在的食物是不合理的。現在是蔬菜的時節,也沒有多少新鮮的食材,因此,大部分的配菜都是用小麥餅子和粟米為主,還有一些肉類。百姓肯定不會在意。
小巷拐角處,一名蜷曲著身體的難民聞到了這股香氣,頓時清醒了過來,本來就有些虛弱的他,此刻卻是渾身上下都是力量,踉踉蹌蹌的爬了起身,裹著那件破舊的衣服,朝著小巷外走去。
走在街上,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合浦縣怎麼會如此繁華,街道上擺著一道道美食,讓他嚥了嚥唾沫,但一想到床上站著的人,他就不敢再往前走了,他想起了幾日前去一戶人家的門前乞求口糧,結果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被人暴揍了一通,他可不願意被人揍。
難民往後退了兩步,回到小巷裡,蹲下身子,舔了舔唇,盯著床上那一大片肥美的肉片,心道待會兒沒準還有剩餘,等他們把屍體扔掉後,趕緊去抓點。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鑼響,有人高呼:“天恩,城中各大家族設宴,三日三夜,龍神說過,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誰,都是你的子民,可以隨便吃。”
難民們一開始還很驚訝,但很快就變成了不敢相信的表情,連續重複了幾次,難民們終於大喜過望,以百公里的速度從小巷裡衝了出來,來到了床邊,被一群窮兇極惡的人死死的盯著,難民們的膽子都被嚇破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我真的能吃嗎?”
這些窮酸漢子看慣了這些難民,平日裡根本就看不起這些平民,誰要是在他們面前,肯定會被狠狠地揍一頓,可是現在可不一樣了,就算是他們的主人,他們也不會這麼做,他們只能用色狼一樣的目光看著那個難民,誰能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敢這麼說?他哪來的膽子?
“你...你真的能隨便吃?”難民們再次問道,看起來那些窮兇極惡的傢伙也不是很嚇人,最起碼他們沒有動手。
一個面容猙獰的男子冷哼一聲,一言不發,他感覺和一個平民對話是一種恥辱,然後一個西山鄉計程車兵就給了他一記耳光。竟然還敢公然違背神靈的旨意?”
這些人對這些難民很是囂張,但對士兵們,他們是絕對不會放肆的,當下臉色一變,討好的說道:“大人,屬下要說。”
那名士兵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扭頭對那些難民說道:“這位兄弟,龍神殿下有命令,你們可以隨便拿東西,隨便拿,不用客氣。”
那名難民一片叫好,一擁而上,抓住一大片肥美的香噴噴的大口大口地吃著,絲毫不顧自己手上的汙穢。
那侍衛繼續說道:“公子請留步,龍神憐憫百姓,讓城裡的大戶人家準備了三天三夜的酒宴,公子三日之內,你可以隨意出入城裡的街道,不用過問別人,如果...”那侍衛盯著侍衛:“誰若是阻攔,可以通知巡街兵,我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難民們被士兵們塞住了嘴,眨巴著大眼睛,卻發現自己的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