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誰能撐得住(1 / 1)
徐庶、孟獲、祝融三人的物品都已經準備好了,孟獲坐著大象,而孟獲則坐在大象背上,林北送來的一千兩黃金和幾千兩銀子就是三人前往中原的全部費用,這讓三人很是受用,好在林北出手闊綽,三人也就收下了。
告別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徐庶和孟獲告別了士兵,然後和林北告別,臨行前,林北對著徐庶說道:“徐庶,等你功成名就,一定要將你的孃親也接過來,中原正處於戰爭之中,徐母一個人在這裡,恐怕會很擔心。”
徐庶感動涕零地點了點頭。
林北又對孟獲道:“孟獲,你性情粗魯,不如袁直謹慎,出去後多聽袁正直的話,你是個蠻夷之人,中原武者都是有成見的,不要和他計較。”
蠻族在南越都被歧視,更別說中原了,穎川這邊人多勢眾,穎川的人一向自命不凡,對其他的漢族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連漢族都有,更別說蠻族了,不過兩個人要出去讀書,穎川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林北怕孟獲一怒之下把他們給宰了。
“諾。”葉伏天應了一聲。孟獲點了點頭,他的年紀要比徐庶大上一倍,但最近兩人都擔任了護的職務,徐庶的才華和人品讓孟獲很滿意,他們成了好朋友,就差跪下行禮了,而孟獲也正是因此而來,徐庶的建議他也就信了。
終於。林北轉頭對祝融夫人說道,祝融夫人自從和崔蘭用飛刀大打出手後,就一直很是低調,從來沒有和孟獲爭鋒,甚至都沒有讓別人看到她的臉。林北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子,因為她是一個有丈夫的妻子,林北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朝她點了點頭,祝融也跟著行禮。
我們會在日南郡恭候您的歸來。”
“見過先生,見過先生。”徐庶等三個少年,對著林北躬身行禮。騎著馬,騎著大象,疾馳而過。
卞吉怔怔地望著三人離去的身影。
悲傷很快過去,卞吉很快就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徐庶等人是來讀書的,這是好事。
第二天,村子裡的人又出發了。朝著長山而去。
戰艦不能登岸,可是戰艦也不能丟下,於是一位名叫於奢的千夫長帶了一隊士兵登上了戰艦,沿著漢江而下,沿著大海向北方而去。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找一個可以停靠的港口,將那些船隻安置在這裡,等到村子在日南郡站穩了腳跟之後,他們就會返回到日南。
一路上風平浪靜,林北已經適應了這片荒蕪的土地。他已經習慣了,所以並沒有太過驚訝。
兩天後的傍晚,距離長山還有二十多公里的時候,村子中的人又安營紮寨,四處巡邏的騎兵傳來了不好的情報,他們發現了一支黃色的隊伍。
這支隊伍足足有上千人,他們就在離得遠的一座荒村中紮營,根據遊騎傳來的情報,這些人在這裡呆了很久,但人數並不多。
“他們為什麼要在這裡安營紮寨?”卞吉不解,“他們會不會在這裡看熱鬧?這座浮空橋是連線著交趾九真的,的確是一條要緊的道路,但這座浮空島卻是極少來往,真是奇怪。”
林北沉吟片刻,開口說道:“那些黃巾軍,怕就真的要在這裡看管了。”
你還記得林北猜疑的時候,他猜到了大蠻要成為一方霸主,從他的表現可以看,他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有野心的統帥,黃巾雖勢大,但他肯定已經想到了後手,如果黃巾事成,他會攜剩下的黃巾退至九真。
崔蘭道:“不論怎樣,咱們統帥大軍,將這黃色布條衝開便是。”
林北點了點頭,無論大蠻子有何企圖,他們都要突破。
卞吉搖了搖頭:“大人,我們必須要先對付那些黃色的布匹,不然的話,我們就會一無所獲,無法透過這座大山。”
“老師為什麼這麼說?”
卞吉道:“你們沒來過長山,不知道這座懸索橋的兇險,既然是在這裡安營紮寨,必然有人看守懸索橋,只要我們進攻了他們的主力,他們就會將懸索橋給砍了,豈不是事半功倍?”
崔蘭謙虛地說道:“老師,這座浮空橋,究竟有多危險?”
卞吉站了起來,指向了遠處的一片虛影言道:“這裡有幾十處長山峻嶺,吊橋就在峻嶺之中,下方是一片高達數百里的峭壁,吊橋長短不一,最短的也不過幾十米,最長的也不過數百米,若是我是黃巾盜,只要派出幾十個人在懸崖峭壁上佈陣,用火光點燃,就能擋住這百萬軍士,所以山下的黃巾盜必須要戰,可是山頂的黃巾盜,我們必須要小心,以免功敗垂成。”
一千多條黃色絲帶很容易被攻陷,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偷襲並不是什麼難事,唯一的問題就是不能讓山下的“黃色頭巾”將資訊傳遞到山頂。
崔蘭恍然大悟,頷首道:“還是我太天真了。”
林北關心的則是另外一件事:“老師,依您之見,山間的飛禽難以逾越,人也無法透過,那麼,那些懸索橋是從哪裡來的?是誰佈置的?”
吊橋懸掛在不同的山峰上,若是山上好爬,還好說,可是若是飛禽都很困難,那就一定是深山老林了,有了吊橋,還不如另尋他法,這也是林北想要知道的原因。這座懸空橋到底是誰建造的,難道是有什麼高手在上面攀爬?
卞吉微微一笑:“我的旅行筆記,你應該沒見過。”
林北一臉尷尬,他不認識這些古文。
卞吉道:“這座浮空橋本來就不是人為建造的。”
崔蘭驚訝道:“妖怪?”
“不是,你知道嗎?”
林北也不傻,只是點了點頭。沒有人不認識猴子。
“漢代時,這裡有個候莊,莊民都是侯氏,以採集藥材為生,有一位名叫侯四。”卞吉繼續說道:“有一天,侯四上山採藥,在山上碰到一頭金頂白色毛髮的小猴。侯爺見此,心中一動,將它抱了起來,用藥物療傷,悉心照料,這隻猴子倒也僥倖得了性命。”
“會不會是那隻猿猴弄出來的?是不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卞吉沒有回答崔蘭的問題,繼續說道:“四年過去了,侯四已經有了一個妻子。這一天,她的妻子生下了一個孩子。可是侯四的妻子在嬰兒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侯四家裡窮得叮噹響,每天都要採些藥材,哪裡有功夫去照料嬰兒,如今小猴子都長成了,這小猴子倒是聰明瞭許多。每天帶著小嬰四處遊蕩,給小嬰找食物,小嬰運氣好,竟然還能這麼強壯。”
崔蘭沉浸在這個奇妙的東西里,忘記了詢問。
“那侯四整天都在採。有一天,侯四在採草藥的過程中掉下了山崖,奄奄一息地回到了候莊,侯四讓他帶著孩子。”
“一個小孩,哪有讓一頭猴來照料的?”崔蘭驚訝地叫了起來:“人家不是都是侯麼?我看他們應該是認識的,所以才會讓他們來照看孩子。”
卞吉道:“過了十餘天,候莊的農夫將侯四的田屋奪走,甚至有人想要殺害他,他便抱著孩子逃到了山上。”
“那些農夫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幾天後,候莊所有人都被殺了,被一隻猿猴活捉,候莊從此不復存在。”
林北嘆了一聲,這隻猿猴還挺聰明的,但也有人類的智慧。
“十多年過去了,候莊已經有人住了,齊村也有了,今天,一個青年來到了齊村,身後還帶著一頭金頂的大猴子。”
“你的仇人已經報了,怎麼又來了?”
“他叫侯辛,並非是為了復仇,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想家了,所以才會來這裡。”
“齊村的人不知道侯信的事情,就讓侯信在這裡住了幾天,侯信相貌堂堂,相貌堂堂,村裡的人給侯信求婚,候信就把侯信的女兒許配給了侯信。”
“一個村子的女兒,在分娩的時候,就去世了,幾天之後,侯鑫也去世了。”
“啊...”崔蘭一臉懵逼。
林北也是一臉的無奈。
“會不會是齊村的人,把侯家的宅子給搶走了?”
“沒有,侯辛一死,猴子和嬰兒都失蹤了。”
“應該是被這隻猿猴給引到了山上。”
“是啊,十餘年後,有一位村民上山採藥,在山上找到了一隻猴子,其中一隻猴子,長得像猴王,大奇,便去打聽,那猴子很是好心,給他們摘了水果,給他們喝了酒,還讓猴子們將他們從山上帶了回來。”
“這侯家,還真是老實。”
“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村子裡的人都說,這條山路很難走,侯爺就派了一群猴子,用繩子綁在山上,讓人透過,這才有了吊橋。”
“侯氏的兒子怎麼樣了?”
“這傢伙一輩子不出大山,天天在猴子中玩耍,幾十年不見,應該是死了。”
“金頂白毛猴子在哪?”
“這金頂猿猴倒是還有後人,歷代都是猴王,曾經有一位仙人試圖馴化這頭猿猴,但最終都失敗了,成為了一個傳奇。”
崔蘭和林北都被這些詭異的事情吸引住了,誰也沒有想到,那座山上的懸索橋竟然是猴群建造的,可想而知這裡的環境有多糟糕,也就猴子們能夠翻山越嶺,但林北想了想,自己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林北問:“老師,可有金頂白毛猴子?”
“當然。”卞吉斬釘截鐵地說道,“你看,這座吊橋如此兇險,沒有猴子,誰能撐得住?”
林北點了點頭,若是真的有這樣的靈獸,林北有很大的機會將其馴化,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