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實在不敢相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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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實在不敢相信,區區一塊牌子,上面說了一句不打了,就能讓他們罷手?

打仗是何物,何等的殘忍,何等的生死,難道在戰場上,不都是要拼盡一切手段的?可是...

林北遙看了一眼遠處的免戰令,只覺得這一次的請柬,似乎在發光,讓這片血腥的戰鬥,充滿了溫暖。

燕子口的城門上,貼著一張請柬,軍士們並沒有什麼異動,更沒有黃巾,甚至,守衛也很放鬆,似乎是篤定了朝廷不會進攻,一張免死令,就這麼大的殺傷力。

很快,又是一天過去了。

林北本來還以為這一天不會有什麼戰鬥,準備好好休整一下,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燕子頭上的黃色手帕就被人敲響了,然後將牌子取了下來,林北暗暗心驚,林北帶著六十萬人,昨天他掛出了不戰的牌子,多半是為了拖一天的耽擱,如今大蠻人來了,他必須要表現一下,至少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實力。

但很顯然,軍士和黃色頭巾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於是上午撤下了免戰令,直到正午時分,官軍方隊方陣才集結完畢,盧丁、曹徐四面旗幟齊聚一堂,作好戰鬥的架勢。

就在這時,一群黃色的頭巾從城門處湧了上來,當他們來到城門的時候,一名身穿黃色斗篷的女子突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吶喊:“大統領!!好厲害!”

不愧是野蠻人。

林北目光一掃,發現了那個蠻族男子,這名男子如此顯赫,讓他根本無法忽視。

林北個子很高,至少有兩米多高,身高不算太高,孟獲也很魁梧,不過林北一見他,就覺得孟獲沒有蠻族那麼彪悍,這人的腦袋和外貌都像是一名猛將。

“他的鼻子很高,眼睛很黑,五官很有俄羅斯人的味道?”林北說道。

大蠻子沿著山口行走,沿途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吶喊得更加響亮,近乎瘋狂,林北在西山鄉的時候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知道那些人是多麼的支援他,就像是崇拜他一樣。

林北也說了,這樣的祭奠有利有弊,優點是可以極大地增強團結,讓人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但缺點是,如果信徒們一次戰敗,那麼他們的精神就會一落千丈,就像是一把刀,既可以殺死敵人,又可以殺死敵人。

聽著這些人的喊叫,軍士們大概也不願意看到黃巾士兵們的氣勢暴動,策馬疾馳出了營地,來到山口,勒馬停下,一杆戰矛指向山頭上的大蠻人,大聲叫道:“我是益州都督張信,你這群野蠻人,還不過來領命!”

混戰是最好的打擊敵人的辦法,在林北來的時候,他們就用過這樣的戰術,三名頭目都被殺了,黃巾計程車氣受到了極大的影響,眼看著就要攻入城門,盧植等人都知道,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強者,於是官員們開始誇大黃巾的缺點,一旦戰鬥,他們的鬥志就會一落千丈,如果不參戰,他們的鬥志也會一落千丈,盧植等人的想法很好。

張信這一句“野蠻人”徹底激怒了山下的黃頭領,城頭的黃色頭巾們破口大罵,數支利箭射向張信,但張信離的很遠,在弩箭的攻擊範圍內,非但沒有害怕,還在狂笑。

林北看到這樣的一幕,只覺得好笑,原來戰鬥並不是要一上來就動手,反而要破口大罵,林北見這些士兵一個個面紅耳赤,額頭上的血管都鼓了起來,讓他有些擔憂,等下戰鬥起來,他們根本沒有餘力去戰鬥。

林北對著旁邊的幾個玩家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玩家抱拳行禮,下了城牆,不多時,燕子山的大門就被推開了,一匹戰馬從裡面走了出來,林北一臉興奮,這就是一對一了。

林北眯了眯眼,看到這個人,又是一愣,又是一愣,因為他發現,這個人竟然不是騎馬,反而是一隻母牛...

在沙場上騎馬?林北差點沒忍住,但是看到黑牛坐在那裡,林北笑不出聲了,這頭大黑牛,簡直就是一匹好駿馬。

林北所見到的最大的一隻就是一隻野生的野牛,體重都在兩千多公斤左右,而這隻黃巾軍的那隻黑色蠻牛雖然個兒不大,可是看上去卻要比普通的野獸要兇猛得多。

“原來是一頭蠻牛。”

“不要再稱呼他為‘黃巾小偷’,而是‘牛頭盜’。”

“張信大帥,一擊斃命...”

軍中的戰鼓轟鳴,同時響起了黃色的戰鼓。

張信看到有人從另一邊走了過來,非但沒有驚訝,反而大喜過望,連忙上前。

張信在軍隊裡看過三場,都是穿著黃色頭巾的人,自然不會太過吃驚,只可惜武功不高,只有一身力氣,張信有十足的把握殺死麵前的黃色頭巾,立下大功。

另一邊,黃巾雙腳夾著牛肚子,緩緩的往前走去,越跑越快。

林北先看看張信,再看看那條黃色的圍巾,直覺告訴他,張信已經凶多吉少了,那黃巾騎士騎在一頭蠻牛的身上,神態威嚴,讓林北感覺到了一股沉重之意,他握著狼牙錘的手沒有一絲的抖動,這是一個很鎮定的盜匪,而張辛則在馬上飛馳的過程中,揮舞了幾下,贏得了士兵們的歡呼聲,卻顯得有些浮誇。

眾多帥旗之下,盧植,丁原,曹孟德,還有一名穿著鎧甲的將軍,都站在那裡,曹孟德忽然說道:“張信大人,恐怕是要出事了。”

那將軍瞥了曹孟德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但還是微笑著說道:“益州計程車兵,個個都是精英,對付這些蠻人,輕而易舉,不用孟德擔心,我覺得蠻大將軍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孟德師兄,你連輸了好幾場,難道還怕這些人?”

盧植、丁原都是臉色一沉,曹孟德卻是一臉平靜:“孟德說錯話了,徐大將軍說的沒錯,他的確沒有蠻帥厲害。”曹孟德沉吟片刻,繼續說道:“徐大人,你可別小看了那個叫蠻帥的傢伙,張校尉一定會殺了那個黃巾小賊,等張校尉回來,我一定會給他敬酒道歉的,但我擔心的是,你會錯過這一次的道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盧植和丁原面面相覷,他們本來就有矛盾,曹孟德帶兵去益州求援,益州知府不插手,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後腿,讓曹孟德吃了不少苦頭,孟德師弟不生氣也是正常的,當初盧植和曹孟德談判的時候,徐將軍和曹孟德就打了一架,要不是盧植和丁原勸阻,說不定還真要動起手來。

徐將軍冷笑道:“等著瞧吧。”

“媽的,你給我盯緊了!!”

張信和那個黃色的頭顱,在戰鼓的轟鳴聲中,快速靠近。

兩人相隔十多米,張信一聲大吼,手中的戰矛高高揚起,胯下的駿馬竟然再次加速,雙方的距離越來越接近,張信舉槍就是一擊。

看到長矛襲來,那黃色頭巾的雙眼一凝,一見長矛已經到了自己面前,大吼一聲,身體微微一側,險之又險的避了過去,手中的狼牙棍高高揚起,砰的一聲,將長矛挑飛。

“沒有了。”林北雖然武功淺薄,但也看出了張信的處境,他的長矛被彈飛,張信失去了最關鍵的重心。

果然,張信失去了重心,身體搖搖晃晃,就在這時,那匹牛和那匹駿馬,終於靠近了。

一騎一騎相撞,黃巾趁機將手中的狼牙棒往下一掃,擦著張信的脖頸而去,一顆人頭飛了出去,然後就是漫天的血雨。

正常情況下,用錘子砸不死一個人的腦袋,更有機會砸爛或者砸爛,但因為力量的碰撞,讓錘子的力量更加強大,張信的腦袋也被砍掉了。

就在張信喊出這句話的那一刻,軍中的戰鼓已經響了起來,軍官們的歡呼聲也達到了最高潮,張信的人頭一揚,所有計程車兵都安靜了下來,戰鼓也停止了。

而在另一邊,卻是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聲,這歡呼聲實在是太響亮了,以至於周圍的樹木都在顫動,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我是蠻族統領的親衛虎格,誰敢與我一較高下!!”

胡戈的聲音也是如同雷霆一般,一口氣叫出三個字,這一瞬間,胡戈的名字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士兵們的心中,至於失去了腦袋的張信,恐怕也就沒人會記住他的腦袋了。

曹孟德想起了張信,當胡哲叫出誰敢與他一較高下的時候,曹孟德對著徐將軍說道:“徐統領,張校尉怕是沒機會再飲孟德的美酒了,待張校尉入土為安,我會親自去祭奠張校尉。”

徐將軍氣得面色發白,但說不出話來。

林北在一旁觀戰,心中對虎格還是很有好感的,此人沉穩、鎮定,出手就是一招斃命,而且他還是一名蠻族的護衛,連自己的護衛都這麼強了,林北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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