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看你的表情很奇怪(1 / 1)
這場戰鬥到底是怎麼回事?搶劫。
所謂的正義之軍,就是一個道理,那就是搶掠,搶掠,搶奪對方的財富,不管是人口,還是食物,又或者是礦石,又或者是貨幣,都會被填滿,這就是一場戰鬥。
華夏古往今來,很多帝王都不知道打仗的實質,結果明明是贏了,卻要把銀子送給那些野蠻人,讓他們變的富裕,讓他們變的更富有,讓他們更貧窮,奇怪的是,這樣的戰鬥,到底要幹嘛?只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實力,以表謝意?你覺得你殺人後給你一點銀子就能讓你感激你?這簡直就是在做夢,要打架就把人給廢了,還要抽他們的骨頭,抽他們的血液,這就是戰鬥。
林北並不喜歡打仗,他知道這一次的戰鬥,他並不打算在這裡裝模作樣,他要做的,就是搶奪那些土著,奪取他們的土地,拯救他們的子民。
隨著鐵匠們的不斷的學習,安忠直的鐵器越來越少,安忠直的鐵器越來越少,鐵匠們三天三夜的來拜訪他,弄得安忠直的頭髮都白了,安忠直每天都在林北的跟前哭訴自己的貧窮,弄得林北很不高興。
於是,為了獲得大量的物資,望海城已經等不及要發動大戰,他們要搶奪原住民,哪怕土著沒有鋼鐵,他們也可以掠奪一部分人,然後變成他們的奴隸。讓他們自己挖吧。
儘管由於種種原因,戰火被推遲,但在武器方面,望海城並沒有放鬆警惕,在林北的一聲令下,這場戰鬥就開始了,到了次日,一支由平民組成的伐木隊就開始了。安忠直生怕事情鬧大。
伐木隊會前往林北救援王氏的那片山脈,林北將這片區域作為A站,然後在A點砍伐樹木,打造一條木道,直達森林中的原住民所在的位置,林北定為B,兩者相隔百里,建造好木道後,就會有工匠建造船隻,讓河流作為道路。他在附近搜尋,想要找到那個大部族。
在伐木隊離開的第二天,林北帶著士兵和船伕離開,三天後,他們終於趕到了伐木隊,抵達了目的地。
林北上山,驅趕毒蛇,伐木者則是將樹木砍倒,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亂砍。只要開鑿出一條通道來,那就很容易了。這一日,木道從山腳下一直延伸到了山巔。
林北不僅要給他們驅趕毒蛇,還要給他們提供糧食,森林裡的野牛就慘了,那天林北就幹掉了四十多隻野牛,幾乎將一群野牛都給宰了。但和叢林裡的野牛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而且還有一頭幼年的野牛,已經被人抓住,供人飼養。將來會變成一頭牲口,或者一頭戰獸。
卞吉也跟著去了,林北不希望他長途跋涉,但卞吉執意要他幫忙,說他是個學者,到時候可以給他出主意,林北相信自己有保護卞吉的實力,於是答應下來。
夜幕降臨,軍隊休息,天空中再次下起了大雨,好在這場大雨並不算太大,所以很快就停了下來,但士兵和平民百姓也不得不在溼漉漉的樹林裡生火做飯,順便還可以保暖。
卞吉從帳篷裡出來,回到林北面前埋怨:“這樣的天氣真討厭。”
林北很冷靜,這就是熱帶叢林的氣候,說不定什麼時間就會下雨,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不要再有雨水了。
要不是有林北在,雨過後,山林中的野獸就會變得更加兇猛,更別說還有蛇蟲鼠蟻了,若是再往前走,士兵們就會死傷無數,現在林北的氣勢震懾住了這些毒蛇,讓它們四散而去,將傷亡降低到了最小。
一晚過去,守衛們回來稟告,說昨晚有一百多人患上了感冒,他們不習慣叢林中的環境,一到這裡就渾身乏力,林北連忙讓士兵將他們打發出去,以免他們生病。
卞吉聞言,也意識到了林戰的危險,單單是身體不適就夠讓人頭痛的了,可這些土人可不會這麼擔心。
林北注意到卞吉的表情,微笑著說道:“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難怪那些野蠻人一直在追殺我。”
“原來如此,當初您說要打仗的時候,我並沒有建議立刻動手,而是打算將道路修好,以免士兵們長途跋涉之後生病,如今的情形還好,老師不用擔心。”
“多虧了你。”卞吉暗自鬆了口氣,一想到自己昨日上山時,見到的那些毒蛇和毒蛇,卞吉就一陣毛骨悚然。
臨近正午時分,林北和卞吉接到訊息,說有三名平民被殺,林北和卞吉都嚇了一跳。
卞吉忙道:“有敵襲?”
“無。”葉伏天淡淡開口。
“野獸嗎?”
“這位先生,我們也不知,但聽周圍的百姓說,沒有什麼猛獸膽子過來,三個農夫正在那裡砍著一棵大樹,突然之間就倒了下去,渾身痙攣,很快就死了,很是奇怪,現在的村民們都很擔心。”
林北深呼吸一聲,與卞吉交換了一個眼神,匆匆離開帳篷,直奔事發地處。
林北趕到的時候,士兵們都回來稟告,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沒有土著,也沒有什麼大的動物。
卞吉也要進去,林北衝他搖了搖頭,卞吉只好止步:“王爺,你自己保重。”
地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具屍體,林北能清楚地看見他們口噴鮮血,雙目圓睜,顯然是被嚇傻了,林北雖然心疼,但還是繼續看著。
“從他們的表現來看,他們不是兇殘的人。是不是這裡的人生病了?可是為什麼除了他們三個人都有病,其他人都沒事?”
林北又詢問了一下三人的近況,士兵告訴林北,他們三個都是硬漢,不然也不會被選中進入伐木隊,而林北卻是矢口否認。
他圍著三具屍體走了一段路。林北目光一轉,落在了一顆被斬斷的樹木上,這顆樹的樹幹,樹幹都是白色的,林北盯著那顆被斬斷的樹木,忽然想到了一種樹木,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心說,這就是它造成的。
那棵樹木是有毒的。此樹名叫“箭毒木”,其樹幹呈灰色,其汁液中蘊含著類似於眼鏡蛇的毒素,一旦沾到身上就會致命,林北身為國家林業局的科研人員,自然知道一些。在中國,也有這種木製的植物,通常都是在大理。泰緬越三個國家,肯定也存在,只是林北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樹木。
“我知道了。”林北暗歎一聲,伸手一指箭毒木道:“這三個人中了這種樹液,叫做‘箭毒’。這樹的汁液毒性極強。”
這是一棵大樹?所有計程車兵都愣住了,他們看到那顆巨大的樹木,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段距離,生怕是以為是樹精。
卞吉若有所思,似乎是有所領悟。緩聲道:“難道這就是益州人口中的‘葛貢之毒樹》?傳說中,老虎和熊獸中了這棵大樹,都會死,有蠻人用它的汁液塗在箭上,用來射殺老虎和豹子,從來沒有失敗過。”
林北點了點頭。
“只要知道是這棵大樹就好。”
卞吉見周圍將士還是有些不相信,也有些害怕,於是命親兵抓了一頭兔子,劃了一道口子,命官兵將汁液仔細地往兔子的傷口上一抹,沒多久,兔子就撲騰著蹄子,死了。
“王來財,你讓士兵和百姓注意一下,砍木頭的時候,用布條裹住雙手,如果有什麼損傷,就讓他們滾出山上,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卞吉下令道。
王來財連忙領命,將事情的經過跟眾人說了一遍,得知事情的起因之後,百姓們的心都放了下來,得知他們中了一種叫做“藥水”的劇毒,百姓都嚇了一跳,好在王來財聽從卞吉的吩咐,讓他們用繃帶包紮自己的雙手,免得留下疤痕,而林北則親自去摸了一下,說自己的傷勢不會有事,百姓們這才放下心來,開始砍柴的時候,也是格外的小心。
傍晚時分,兵卒回來稟告,今天一天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只是箭毒木被人找到不少,除了那些箭毒木之外,兵卒和百姓還在一些地方找到了一些帶著劇毒的荊棘和草叢,好在都沒有箭毒木那麼厲害,加上村民們提前做了防備,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當天沒有下雨,林北就在附近巡視了一圈,直到深夜,他才回來,想要休息一下,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頭瘋了的獨角獸突然闖入了民房和士兵休息的區域,一個士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被一頭犀牛擊斃,接著是十幾個士兵受傷,林北得知這個訊息後,勃然大怒,立刻開始了瘋狂的獵殺,足足追了十多公里,這才將那頭巨犀擊斃,將其帶了回去。
進入山林後的第三天,三百多名士兵便染上了瘟疫,被抬下了山頭,幸虧不是瘟疫,林北的出現給了百姓和士兵很大的信心,儘管發生了很多事情,但他們的精神卻很振奮。
第二天正午時分,林北見卞吉神色不對:“老師,您可感覺哪裡不對?”
卞吉漲得通紅,但卞吉並沒有察覺,“先生,我沒有覺得,我身邊還有一個大人,我怎麼會覺得不對勁?”
“我看你的表情很奇怪。”
卞吉對著水缸道:“難道你最近沒怎麼睡覺?”
林北也不理會卞吉,叫來了大夫,大夫給他號脈後,說卞吉寒熱互生,陰邪不盛,陽氣不足,總之就是一場大病,一開始看不出來,可一看就是病入膏肓,林北立刻讓侍衛將卞吉帶走。
今天的鋪木道,百姓們用的很順手,一天就走了十五公里,不過,他們也遇到了一個問題,就是在樹林中的一片沼澤地上,想要翻越並不容易。
到了傍晚時分,林北又在泥潭中走了一遭,然後又回去給士兵們講解了一下怎麼度過這片沼澤地的辦法,就是把參天大樹給劈成兩半,不折樹枝,以樹木為橋樑,這一日,林北也是筋疲力盡,他在淤泥中掙扎,拉著樹木,救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到了晚上,林北只覺得筋疲力盡。
雖然林北累成了一條死魚,但到了第四日,感染的人卻是越來越多,足足有2000多人,而現在,他們已經走出了五十多公里,每一步都無比艱難。
越是往森林深處走,周圍的兇獸就越多,到了夜晚,士兵們需要點起火把,才能驅趕那些兇猛的動物,即便如此,他們依舊遇到了一隻被攻擊的犀牛,這些獨角犀都是瞎子,眼睛瞎了,看不到人,只能朝著光芒四射的方向狂奔,他們的皮膚很厚,力氣也很大,跑起來就像一輛戰車,士兵們很難抵擋。
林北他們遇到了一大片的野牛,大概有一千多隻,好在這些野牛畏懼火焰,雖然被點燃的火光驚動,但依舊有不少人徹夜未眠,就連林北也不例外。
林北忙裡忙外,卻沒有半點毛病,所以到了第五日清晨,林北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消瘦了一圈,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