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大喜過望(1 / 1)
湄公河可是很有名的。
就像黃河,湄公河也是緬甸、泰國、越南等國的發源地,湄公河的出現,讓他們從一個弱者變成了一個強大的民族。
他在意的是湄公河的資源,湄公河最著名的就是河裡的魚類。
在未來十大淡水魚中,湄公河佔據了三大類,其中湄公河巨型鯰魚佔據了最多,體型堪比一頭灰熊,其次是林北見過的湄公河鯰魚,排名第4的是全球十大最大魚之一的泰國鱸魚,而湄公河則佔據了三個席位,排名前三,排名前四,運氣好的話,林北還能想到其他詞語。
林北對這個榜單並不是很滿意,畢竟在國內,還有一種體型比較大的中華鱘,而中華鱘能有七百多公斤,但並沒有列入榜單,所以他猜測,榜單上的人肯定是在斂財。
好了,言歸正傳,從這裡可以看出,湄公河是一條非常豐富的海產品,在湄公河上,大部分都是魚類的天下,很難被土著人殺死,所以林北才會來到這裡。
林北既然已經到了湄公河,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多的物資?這明顯是不現實的,因為湄公河是林北線上的一條主要通道,與中原、歐亞諸國之間的聯絡,因此,這條大河必須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魔鬼魚逃走了,雖然這些魚兒個頭不大,但膽子卻不大,千萬不要惹惱了它。因為一旦被惹惱了,它的尾巴可以化作一根尖針,可以洞穿一艘木舟,而魔鬼魚的翅膀拍打在海面上,可以掀起數米高的海流。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生物。
林北剛要爬到岸邊,突然感覺到什麼,一頭扎入水中,水下本來還有一些骷髏,不過那些骷髏都是殘缺不全的,顯然是被那些魚給啃食了。粗略一掃,足有上百人之多,還有不少殘骸。
“是被吞噬的漢族,或者土著?”林北不太確定,土著雖然會吃人,但絕對不會殺自己的人,而且他們的習俗也很古怪,不會像現在這樣,用水掩埋屍體。也許,這就是他們的墳墓。
林北走到了岸上,發現安忠直正站在那裡發愣。見林北走了過來,他這才放下心來:“先生,以後遇到水妖,可不要貿然進入。”
安忠直也聽說過很多關大海中的魚類,但是在大海中,那就完全不同了。如果有人在河中看見一條五六米高的巨獸,一定會驚訝,因為這條巨獸實在太大了,安忠直等人都以為這條巨獸就是一頭巨大的海獸。
林北笑了起來。甩了甩身上的水流,開心的說道:“要麼是水裡的怪物,要麼就是一條大的,而且我還要謝謝這條魚,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之前林北還不敢肯定,但現在,他可以肯定,這條大河就是湄公河。
“怎麼回事?”安忠直問道。
“這麼說來,這條河的確不錯,將來我們望江城,將會是我們望海城最大的一座城市。”
“一座大型城市?安忠直一臉的鬱悶,望海城還沒有完工,怎麼就要重建了?他的動作也未免也太大了吧?
林北道:“那是自然,忠直,你也不必操心,這裡有原住民,我們只要讓他們來建城池就行了。”
土著不需要擔心,林北也不希望土著有多好的福利,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的權利,只需要努力工作,努力工作。
確定了這裡是湄公河之後,林北和安忠直將臨江城的格局進行了一番調整,讓臨江城成為了望海城的一部分,除此之外,其他城市也將採用類似於環狀的建築,只有在特定的環境中,城市才會被改造成這樣。
在林北抵達後的次日,工匠從礦區返回,高興的向林北彙報,這條礦脈分為兩個部分,土著已經將最上層的鐵礦石給挖空了,而最底下的一部分,並沒有被人挖掉,這也就意味著,他們還可以繼續開採,只要將這條礦脈挖完,就不用擔心會出現短缺的問題。
“這片叢林裡蘊藏的豐富礦物,正在向我們展示。”林北心中一動,不用林北說,安忠直就會讓工匠們重新勘測一番,然後將礦石挖出來。
與此同時,林北也遇到了一些問題,他覺得自己似乎要再次脫胎換骨了。
“真的要脫胎換骨了,這麼短的時間。”林北嘆了口氣。
其實速度並不是很慢,一條蛇要蛻十多次,而在它的成長期裡,蛻皮的次數是最多的,隨著年齡的增長,它的蛻變速度會越來越慢,有的時候幾年都不會掉一次,但這也說明了一條蛇的生命已經到了極限,林北能夠脫胎換骨,那就說明他的生命力還很旺盛,而他卻要擔心了。
林北有些惱火,這已經是林北的第三次脫殼了,一次是他剛剛來到這裡不久,一次是在他沉睡之前,一次是在他沉睡之前,他的脫殼速度很快,幾乎是眨眼間就完成了,但上一次,他卻被林北纏住了數日。
林北只覺得全身都癢了起來,那種癢來自於身體,讓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只覺得抓著一塊石頭或者一塊木板,癢到了極致,林北甚至有一種用腦袋撞上去的衝動。
“蛇鱗怎麼打不開?”林北有些惱火的轉過身來,他的頭上的鱗片被撕破了一條縫,可是過了兩天,他的頭上還是沒有龜裂,林北恨不能用匕首在上面割一刀。
安忠直看出了林北的焦急,連忙和林北拉開了距離,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林北面前了,他的怒火,讓他很害怕。
林北的飯量越來越大,一頓飯要四頓,一頓飯要一百多公斤的肉,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層厚厚的鱗片包裹著,就好像一個胖乎乎的人,身上還套著一層薄薄的皮衣。
林北實在是忍不住了,就讓侍衛拿來幾塊鋒利的石塊,用腦袋和身體,在上面劃來劃去,一直到了三日,林北才覺得自己的腦袋放鬆下來,這才是真正的機會。
這一次的脫殼比林北想像的還要困難,身上的鱗片雖然有了一些裂紋,但顯然還沒有完全脫落,要將它完全剝掉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林北讓士兵們幫忙,士兵拿著一柄匕首,小心翼翼的割著,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流了出來,士兵們臉色蒼白,而林北則感覺渾身舒暢。
“您失血過多,先生。”安忠直站在一旁,有些不忍心,林北的鮮血已經滴了一地,若是用水缸將他的鮮血全部吸乾,安忠直等人都有些心驚肉跳。
“沒關係,你接著說。”林北也不在意,繼續說道。
經過一夜的時間,士兵們總算是將林北身上的老蛇鱗片給割了下來,這一刀下去,很多士兵都嚇得雙膝發軟。
直到身上的鱗片全部褪下,林北才如釋重負,一種無力的感覺油然而生。
“先生,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安忠直連忙讓士兵送來一些肉類,林北大口大口地吞噬著,短短半個多鐘頭,就將小半頭野牛給吞了,這一頓飯下來,林北感覺自己的肚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他給吞了進去,而且他的嗓子也越來越大,吞噬的也越來越多。
林北足足吞了一半的牛肉,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胃裡有些撐了,迷迷糊糊的,他瞥了一眼安忠直,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閣下?安忠低低的叫了一句,林北也不說話了,但是他的肚子卻在不停的上下翻滾。
“你們拿點清水,給你擦乾淨,然後給你上點藥,注意安全,不要吵醒了你。”安忠直對著眾人說:“讓賀明趕緊來。”
賀明一到,安忠直立刻命令所有人都守在林北休息的帳篷周圍,任何人膽敢擅闖,一律格殺勿論,林北戒備森嚴。
安忠直還是頭一次見到林北蛻了一層皮,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喜歡了。
一連三天,林北都沒有醒來,這讓安忠直很是擔心,好在安忠直能看清林北的腹部在劇烈的跳動,他就知道,他沒事。
安忠直驚訝於林北的恢復能力,那些士兵留下的傷勢,竟然全部癒合了,甚至連鱗甲都長了起來,皮膚也變得潔白了不少。
第三日傍晚,在林北身邊看護的安忠直看到林北身體微微一顫,然後猛地張開了雙眼。安忠從未如此緊張。
林北開口道:“我這一覺,真是太舒服了。”
安忠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你……你會說話了?”
林北楞了一下,旋即大喜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