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一代名醫(1 / 1)
林北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一直在城主府之中,不吃飯也不吃飯,剛剛那一場戰鬥,讓林北筋疲力盡,失血過多,現在已經是飢腸轆轆。
不管獻祭多少都不能食用,孟獲連忙讓士兵們去宰殺野味,給林北做肉,林北感覺自己能吃很多東西了,於是說道:“至少要一萬公斤以上的肉類...”
不過襄陽城畢竟是個富饒之地,糧食對於士兵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很快,一份份五花八門的豬肉、牛肉、羊肉就被端了進來,孟獲也不想隱瞞,向林北打聽了一下,說他身受重傷,需要大量的肉類來恢復體力。
林北大快朵頤,蛇是沒有貪多嚼不爛的,一塊塊血肉被他吞入腹中,林北的傷勢已經開始癒合,他的恢復力再次發揮了出來。
“百姓們怎麼樣了?”吃飯的時候,林北問祝融氏和孔明都不在,他們趁機在林北的勢力上站穩腳跟。
“都想著你,給你上了一炷香,祝你身體健康。”
“既然如此,不如你先給我做個示範,然後將這頭綿羊拿來。”
祝融將手中的烤全羊遞給林北,微笑著說道:“先生,襄陽百姓經此一役,已是心悅誠服,只需好好管理,襄陽城便可視您為神。”
“但願是這樣。”
林北也是一副狼吞虎嚥的樣子,他看了一眼祝融氏,道:“祝融氏,我還沒看清你的本來面目,你怎麼總是用面具遮掩自己的容貌?”
“按照我們祝融氏的傳統,女兒的本來面目,必須要丈夫親自去看。祝融氏平日裡都是改頭換面。”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就算了。”
“謝大人。”葉伏天恭敬的行了一禮。
林北笑道:“這位祝融氏,應該是個花容月貌的女子。孟獲那個傢伙,真是賺大發了。”
祝融氏沒有回答,而是微笑著。
孟獲推門而入:“閣下,您說的是我嗎?”
“是啊。我還以為祝融是個花容月貌的女子呢,你就佔了這個便宜。”
孟獲嘿嘿一笑:“老爺,實不相瞞,我家小姐確實是他們部落最漂亮的女人。”
“瞧你這囂張的樣子。”林北不屑的說道:“你還不如祝融,還不知道進步,真是丟人。”
“先生,我真的不喜歡看書,也不喜歡看書。”
“好吧,我明白。你這不是要做一個衝鋒陷陣的將領嗎?我跟你說,你要真不願意讀書,那也要先把事情搞明白才行,而且最近我在這兒的事情也會走漏風聲,襄陽城可能會被仇家圍剿,總之,你可要替我鎮守襄陽。”
“請您不要擔心。若有敵人入侵,我定要將他們全部打趴下。”
“嗯。林北誇獎了一句。
林北一口氣吞下了上萬公斤的肉類,等他吃飽喝足後,他的傷勢已經完全癒合,但林北並沒有讓孟獲去清洗他的鮮血,他任由鮮血塗抹在自己的身體上。因為他的傷勢恢復的很好,不能讓別人看見。
林北吃飽喝足,繼續沉沉睡去,如今庶民都知道林北身為江河之主受傷,自然要好好休息一番。再說了,林北也不好親自出手。
而在外界,由於井龍王戰敗,襄陽城百姓們也不必再擔憂襄陽城會結冰,只是這河神受了重傷,於是全城上下都熱烈地向上天祈禱,祈求水神平平安安,各家都將原本供奉著的其他神格移到了一邊,改成了水神。
襄陽城十大世家,都被河神軍囚禁,卻也收到了一些風聲,這些風聲,都是百姓自己編造出來的:“井龍與水神一戰,樊江倒灌,聲勢浩大,讓十大世家的家主都瞠目結舌,久久沒有回過味來。”
“這位水師大人許久未出,在襄陽城中聲威大振,水師大軍也是越來越齊心,好一個單富,好一個單良,這是要將襄陽城據為己有了。”
單優和單福被稱為單福,因為各大族已經知道了孟獲的身份,他們知道了孟獲的身份,知道了孟獲的身份後,他們對孟獲的身份產生了質疑,但當這個傳聞傳來後,他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疑慮,只以為單福、單優等人在暗中做了手腳,想要藉助襄陽之行。
若是在平時,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會出現,可是現在朝堂上的聲望已經蕩然無存,十三州各州都被分割開來,野心勃勃的野心家們開始蠢蠢欲動,覬覦皇位,而那些大族則以為單福和單尤都是野心勃勃的野獸,根本沒有將林北放在眼裡,或許還有其他的理由,但林北的表現卻讓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這位河神根本不在乎世俗之事。
而襄陽城的各大族,在得到了準確的情報後,也都在思考著該怎麼對付單福,到底該怎麼和單福搞好關係,或者利用他來對付他。能夠謀劃出這樣的計劃,並且一夜之間就掌控了襄陽城,實在是太可怕了。
“閣下?林北正迷迷糊糊地聽見了一個聲音。
“幹嘛?”李天命沒好氣的問道。林北從睡夢中驚醒,他不想被人打擾,而且還是在熟睡之中,這讓他的情緒變的很糟糕。
孟得訕訕一笑:“南陽張張伯祖來找您,說要給您治病。”
“張張張伯祖?”
“是的,屬下已經讓人打探清楚了,這位張家人乃是南陽大族,張伯祖在南陽頗有名氣,後來袁紹被封為南陽郡王,張家人就搬到了襄陽。現在張伯祖知道你受傷了,就來給你治療了。”
“那個張伯祖,就是那個給他兒子配製的丹藥?”
“是的。”孟獲並不驚訝,他點了點頭。
“好,既然這樣,請張伯祖入內。”
孟獲走出房間。孟獲當著眾人的面,再次變回了之前的囂張跋扈,他冷眼望著張伯祖和旁邊的少年:“張伯祖,您一定要好好治療一下,否則...”
林北的雙眼,在這個時候也是睜了開來。
張伯祖的年齡很大,看起來六十多歲,兩鬢斑白,宛若天神下凡。他捋了捋鬍子,說道:“這位河神在襄陽之役負傷,我張家人乃是襄陽之人,自然要盡心盡力。”
孟獲冷著臉,點了點頭:“那就好。”
“你就是張伯祖?”林北問道。
張伯祖見到孟獲還能保持冷靜,不過在林北這位河神的威嚴面前,他可不敢有絲毫怠慢,趕緊跪倒在地,旁邊的少年也跟著跪倒:“是,是。”
林北看著身邊的少年。二十多歲的少年,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林北。林北一看,林北連忙道:“這位是什麼人?”
“河神,此乃我侄子,名仲景、仲景,還請賜教。”張伯祖唯恐自己的外甥得罪了這位河神。他之所以把自己的外甥帶來,一是看在自己的侄子的水平比自己高,二是為了在自己的父親心中留下一個好的形象,或許自己就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公務員,他可不想得罪河神和孟獲。
張仲景大聲說道:“在下張機,拜見水神。”
張仲景,張機?林北嘆了一聲,心想這次去襄陽還真是個好地方。先是遇到了黃忠,然後是張仲景,這是何等的幸運?這是不是自己的主角光環在起作用了?
比起黃忠,張仲景要兇悍得多,他是一代名醫。
華夏五千年來,名醫眾多,不過張仲景卻是一代名醫,被後世尊稱為“醫聖”,可見張仲景在醫道上的造詣,讓後世的子孫後代都自愧不如,他最著名的一本《華夏四大奇書》《傷寒論》。
“諸位,起來吧。”林北連忙說道。
張伯祖和張機先道了聲謝,這才起身,林北儘量避開張機的目光,說道:“張伯祖,多謝你的好意,但我的傷,你們這些普通的大夫,根本就救不了我。”
張伯祖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
林北繼續說道:“張伯祖,我從孟獲口中得知,你是南陽有名的大夫,今日來到襄陽,莫非要在城裡開一家診所?拯救蒼生?”
“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在這樊河中生活了這麼長時間,見著百姓們受苦受難,但我遵於天命,不能干涉凡塵俗世,張伯祖,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我很欣慰,既然如此,你就在襄陽開一家診所,為黎民治病,這是大功一件。”
張伯祖當即大喜過望:“既然如此,那就聽你的。”
林北應了一聲,轉過頭來,對張仲景道:“仲景,你也會一些醫學知識?”
“河神大人慧眼識人,在下的醫道上,遠勝於他,我自愧不如。”
“那就好,仲景,你既然精通醫道,那就好好研究一下吧,救人於水火之中,這是莫大的恩情,你要切記。”
“仲景記住了。”張機還小,被這位河神這麼一說,頓時精神一振。
林北沒有與張仲景多說,生怕張伯祖懷疑,於是說道:“張伯祖,你若在經營藥鋪時遇到麻煩,可以找孟獲統,他會替你解決。”
孟獲肅聲說道:“屬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