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雨隱說客?(1 / 1)
正在葉辰犯難之時,馬車內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葉辰明白,裡面應該是完事了。
果然,沒過太久,馬車內再次響起了有些沙啞的聲音。
“君隱老弟,你在猶豫什麼?進來說話呀!”
葉辰咬了咬牙,直接推開了車廂的門戶。
一開門,就有撲鼻的脂粉氣息,混雜著焚燒香料的氣味,和特殊的氣味,混成一團。
對氣味極為敏感的葉辰,不禁緊鎖眉頭,忍住了胃中的不適。
一眼望去,一位身著華貴長袍,臉色有些蒼白的男子,正斜靠在一位女侍的懷裡。
那女侍頭髮有些凌亂,粉面含春,五官還算端正。
最讓葉辰無法直視的,是這位容貌不錯的女侍,胸前衣襟半遮半掩,高聳處恰恰擔著蒼白麵容男子的腦袋。
而那蒼白麵容男子,正一臉享受的枕在女侍高聳處,任由女侍喂著水果。
在蒼白麵容男子身邊,還有兩位女侍,正分左右兩側,斜躺在車廂內,給蒼白麵容男子,捶背揉腳。
兩位女侍,面容不輸正對車門的女侍,同樣一臉的媚意,衣著大膽。
葉辰垂下眼眸,心底大罵:
“好一對……不對,是一群驕奢淫逸的狗男女呀!”
當下,葉辰便想要轉身,離開這個讓“噁心”的場所。
然而,不等葉辰做出動作,草隱大名便拍了拍身前的車廂空處,道:
“君隱老弟,坐下說話!”
語氣不重,但話裡卻透著一些趾高氣揚,與不容置疑。
葉辰眉頭徹底擰成了川字,他對眼前的草隱大名,觀感極差。
然而,這還不至於,讓他直接爆發怒火。
葉辰沉吟了片刻,乾脆矮下身子,在車廂空處,盤腿坐下。
按照霓虹的“習俗”,他應該跪坐下來才對。
然而,葉辰並沒有這種習慣,直接以最舒服的姿勢,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葉辰依然保持著眼觀鼻,鼻觀心的姿態,不去看對面的三隻“狗男女”。
見葉辰坐下,草隱大名立刻一改之前慵懶的姿態,從侍女的懷裡,坐直了身子。
草隱大名起身時,那背後的一抹春光乍洩,讓葉辰直接閉起了雙眼。
“噗嗤!”
草隱大名直接笑出聲來。
“啊哈哈……想不到君隱老弟還是個雛兒,有趣有趣!”
葉辰閉著眼睛,臉色鐵青道:
“有什麼話,直說便是,沒必要在這裡廢話。”
葉辰的“直言不諱”,不僅讓草隱大名愣住了。
就連那三位衣著暴露的侍女,也都愣住了。
他們也都是第一次見到,對草隱大名說話如此不客氣的人物。
草隱大名那被酒色掏空的黑眼圈內,一抹寒光一閃而逝。
“哈哈……君隱老弟,果然是青年豪傑,意氣風發呢!”
葉辰眉頭挑了挑,並沒有開口回話。
草隱大名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他用那沙啞的嗓音,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問出了心底疑惑。
“君隱老弟,你不怕自身安危嗎?”
葉辰嘴角揚起,頗有些不屑一顧的說道:
“就憑那兩個躲在橋底的影級高手,就想讓我畏首畏尾嗎?”
葉辰猛然睜開雙眼,眼瞳之中精光四射。
“告訴你,以你那普通人的體質,在那兩個影級高手出手前,我就足以將你抹殺掉,並且全身而退,你信不信?”
葉辰耳朵微動,橋下的河水流淌聲,有了一絲異樣。
草隱大名直接怔住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神態。
葉辰與之對視,後者隱隱有了些許怯意。
車廂內的氣氛,寂靜的讓人害怕。
三位背部倚靠著車廂的侍女,直接被嚇得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
草隱大名的呼吸,則要粗重,急促一些。
畢竟,一個普通人面對影級巔峰強者,隨意釋放的精神壓迫,還是相當吃力的。
這還是葉辰隨意釋放的精神壓迫,若是有意引導,草隱大名當場就會炸成碎末。
端坐另外一側的葉辰,則面色如常,呼吸輕微,而緩慢。
終於,草隱大名不堪重負,臉上豆大汗珠,如雨般滑落。
“啊哈哈……君隱老弟,莫要動怒,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葉辰不動聲色,微微眯起雙眼,道:
“我並不覺得好笑!”
草隱大名尷尬的輕咳一聲,然後道:
“哈!君隱老弟,我這次找你來,是有些秘事商談。”
葉辰依然不動聲色,道:
“既然是秘事,外人便不必逗留了吧?”
草隱大名扭頭看了看臉色慘白的三位侍女,剛想開口辯解。
卻見葉辰雙眼,已經眯成了一條線,其中寒意,讓人膽寒。
“啊……對!你們三個,趕緊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草隱大名面向三位侍女,如是吼道。
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的侍女,慌亂應答著,爬起身子就往車廂外鑽,生怕晚了一步,就出不去了一樣。
片刻之後,車廂內總算是一片安靜了。
草隱大名笑眯眯的問道:
“君隱老弟,現在可以詳談了吧?”
葉辰雙眸,緩緩睜開,悠悠道:
“說吧!找我來,究竟有什麼事?”
葉辰的“不客氣”,再次讓草隱大名變了變臉色。
不過很快,草隱大名再次笑眯眯的開口道:
“哈!是這樣的,雨之國那邊,有人借我向你傳句話。”
草隱大名剛一開口提及正事,葉辰便忍不住眼神高度凝練。
“哦?雨之國那邊,有人要給我傳話?說些什麼?”
草隱大名快速說道:
“那人說了,只要你放棄與雨隱村為敵,便可助你將君隱村打造成,忍界之中獨一無二的超級忍村。”
葉辰直接笑出聲來。
“噗哈哈……把我當小孩啦?我就那麼好糊弄嗎?”
葉辰表面上雲淡風輕,但內心之中,早已風起雲湧了。
單看草隱大名說話的姿態,很明顯他已經與雨之國有著密切的聯絡了。
甚至,他極有可能,已經被“招安”了。
要不然,他屁顛屁顛的找到自己,又親自“傳話”圖什麼呢?
誰能料想到,堂堂的草隱大名,一國的主事者,竟然會成為鄰國的“喉舌”呢?
葉辰更好奇的是,那位傳話之人,又是何人呢?
他在雨之國,也沒有熟人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