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寄信一縷文魂,可否在人世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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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和楚幼薇看完了展覽,兩人走出來。

“江白,我們現在去哪?”楚幼薇問。

“燕京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到別處去走走吧。”

“好啊,不如去燕京大學看看,我還沒去過呢。”

兩人到了燕京大學,走了著名的博雅塔、未名湖,最後來到了太平湖。

“太平湖啊,據說這裡曾經有一位文人沉沒。”楚幼薇輕輕地說。

“說的沒錯,你看——”江白向著一旁點了點頭,原來那邊有十幾個人正在討論詩文。

這就是燕大文學社吧。

江白兩人走近了一點聽。

一個女生正在說著燕大的歷史,說到這個太平湖時,還引用了幾段詩句:

最後她總結說,和這太平湖聯絡最緊密的名人,就是老社先生了。

她語氣低沉下來,“因為老社先生,在1966年,走進了這個太平湖中。

“可是他不知道,”女生婉惜地說,“就在他去世後兩年,挪貝爾文學獎評選委員會,將他列為了挪貝爾文學獎的獲得者,並且派員來到龍國。

“可惜,當知道他在兩年前就已經去世後,這個獎項落到了小本子頭上。

“而我們龍國,也就失去了在上個世紀就開創穫得挪貝爾文學獎的歷史的機會,而是直到幾十年後,在前幾年,才由莫嚴先生代表龍國人首次獲得了挪貝爾文學獎。”

江白和楚幼薇聽著女生的介紹,心裡也很沉重。

“江白,你在想什麼呢?”楚幼薇問。

“我在想……”江白若有所思,“如果老社先生預先知道,自己在兩年後會獲得挪貝爾文學獎,他會不會抱著希望,一直活到兩年後?”

“對呀,如果老社先生真的知道了這個好訊息呢?”楚幼薇眼睛一亮。不過,她馬上醒悟,說,“不過,沒有人有預知的能力,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啊。”

江白卻笑了,這些,別人沒有,但他有啊。

兩人繼續在初秋的燕京徘徊著。這裡的秋天高而爽闊,令人想起老社先生寫的《燕京的秋》那篇文章:“中秋前後是燕京最美麗的時候。天氣正好不冷不熱,晝夜的長短也劃分得平均……”

夜裡,江白拿起了時空郵筒。

他本來想勸老社先生不要去實行自己的計劃,不要走進太平湖,但他又想,只是這樣蒼白的勸說是沒有用的。

因為老社先生這樣愛國愛民的人,給他一個任務,讓他有目標,可能比激勵他的生存慾望更有用。

如果連這麼榮耀的獎項都無法激起他的希望,那也就不要再打擾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了。

於是,江白打算只告訴他,即將得獎的訊息,讓他自己去考慮是否留在人世間吧。

【收信人:老社(舒青春)】

【送達地址:燕京大學】

【送達時間:1966年7月1日】

【敬愛的老社先生:】

【在下是您的書迷。】

【我不在您所生存的時代,而是在往後幾十年裡,而我有這個能力給您寫一封信。】

【這種事雖然罕見,但在史書中也有,若您不信,我只說一個證據。就在本月底,有人會將您打到住院。】

【我給您寫信,是想要報告一個好訊息。】

【國際知名的挪貝爾文學獎,在兩年之後,將會派工作人員到燕京尋訪您,告訴您獲獎的訊息。】

【如果到時您尚在人世,便可去一趟瑞典,感受一下國外景色,和拿到一個全世界都矚目的大獎。】

【這是全龍國人首次拿到這個挪貝爾文學獎,您會開創歷史,必將青史留名。】

【雖說俗言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等您拿了這個獎項後,與您同期的文人,恐無人敢在您面前說比您更強的話。】

【雖說是洋先生評出來的獎項,但您可不是為國爭光了嘛。您可是打敗了全世界幾百個國家的全部外國人啊。】

【但如果您到時不在人世了,這個獎項並不會落到其他龍國人頭上,而是會落到一個叫川端康城的小本子頭上。】

【那不就成了拱手相讓給小本子了嗎?】

【因此,我請您好好想一想,要不要等著拿這個獎?】

【後人,江。】

第二天早上,江白和楚幼薇回了魔都。

這次他爸媽江建勳和許芬芳也都來看他了。

楚幼薇的爸媽楚天樞和李美竹得知了這個訊息,就要來和江建勳和許芬芳一起吃個晚飯。

“老江,最近江白風頭可是很盛啊。我到處都聽到讚揚他的訊息。”楚天樞笑呵呵地說。

“哎,這小子淨到處折騰。不過倒是折騰出了點成績,我們老江家也面上有光啦。”江建勳假作謙虛實則得意地說。

“何止有光,是光宗耀祖啊。”楚天樞給江建勳倒了杯酒。“來來,嚐嚐這酒,我特地收藏的矛臺原漿兌的。”

“好酒。”江建勳一嘗,只覺酒體綿軟,入口香醇。

“是吧?我就最愛喝矛臺,收藏了挺多的。一會你拿幾支回家去。”楚天樞笑呵呵地說。

江建勳卻搖了搖頭,“謝了,不用啦,我喜歡的是清香型的白酒。矛臺這樣醬香型的,偶爾嚐嚐就行了。”

“哦?那你喜歡的是什麼酒?”

“我最喜歡玢酒。”江建勳說,“以前啊,玢酒可是龍國白酒的老大,只是後來矛臺佔了大市場啊。”

“哎,這話我可就不贊同了。玢酒什麼時候成了龍國白酒的老大過?”楚天樞卻說,“國酒老大,不一直是矛臺嗎?”

“你看,從1915年首屆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矛臺拿了金獎,再到開國大典是國宴用酒也是矛臺,還有尼克松訪華,也是用矛臺酒來招待。

“這幾十年來,矛臺酒的江湖地位是節節高啊,別的白酒哪能比得上?”

“不對!”江建勳大聲地說,“你說的那些,從1915年首屆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拿了金獎的,是玢酒。開國大典國宴用酒,也是玢酒。

“不信,你查資料去。”

楚天樞大吃一驚,“不是嗎?”他趕緊上手機查資料,這一下,“嘿,還真是!平時我聽著矛臺都這麼宣傳,原來這兩樣功勞是玢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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