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改寫了挪貝爾獎歷史!送我(1 / 1)
第二天早上,江白睡醒了。
他先是看了一下新聞,然後走出廳裡。
江建勳和許芬芳也起來了,做了早餐在餐廳裡吃著。
“兒子,最近你跟幼薇的事,是不是要辦一下了?”許芬芳說。“昨晚,楚幼薇她媽媽都跟我探口氣了。”
“嗯,我們談著呢,不急。”江白倒沒什麼緊迫感。
“主要是房子啊,兒子。”許芬芳看見江白愣愣地,忍不住點他,“你總要先把房子準備好吧,你看我跟你爸,每次來魔都就住你這,到時如果小薇再住進來,一家人都散不開。
“而且小薇家裡那麼有錢,也不可能住這小房子吧。你要早點考慮了。”
“行吧媽,我考慮一下,要不直接買個別墅算了。”江白喝著粥說。
“你有錢嗎?”許芬芳停下筷子,吃驚地問。
“當然有。”江白心想,沒錢也能馬上弄出來。
“那行,我們不管你了。”許芬芳高興了。
江白吃完早餐,在樓下小賣部逛了一下,問老闆:“老闆,有玢酒賣嗎?”
“沒有,我們這矛臺、伍糧液、玢酒,這些高檔酒都沒有,你要去前面那個超市,裡面專門個菸酒專櫃。”
呵,看來效果立竿見影啊。
那個郭老總看來信了自己了。
江白在手機上搜尋1998重大假酒案,發現詞條變了。
變成“聞水縣農民王清華製造假酒,被山希玢酒集團知曉並協助警方破獲案件。因破獲及時,未造成人員傷亡。”
這郭老總幹得不錯啊!江白興奮地笑了。
沒想到這次本來是為了讓玢酒有所起色,他卻順手救了許多人的性命與健康。
不過也是這次挑對了人。對於郭老總來說,只是派點人手打聽打聽,真有問題就找警察處理的小事兒,在他辦起來不是太簡單了嘛。
而且他自己做賣酒行業,發現這行當裡有人做假酒,動機也說得過去,警察也不會懷疑他。
所以江白和郭霜威兩人隔著時空通力合作,終於挽救了這一場大案下的受害者。
至於玢酒發展到哪一步,江白也很好奇。
他沒有上網去查,而是想用自己的眼睛看看。
到了大超市的高檔酒銷售處,只見豪華的酒櫃裡,矛臺、伍糧液、玢酒各佔了三排,放著各種款式。
在玢酒那一排,有杏花春、竹葉清等幾款。
上面標價也不便宜,杏花春要一千三百元,而竹葉清要二千一百元。
這個價格可比得上矛臺的高階線了。
江白問售貨員:“請問一下,哪種白酒賣得最好啊?”
售貨員看了他一眼,回答說:“竹葉清啊、飛天啊,都賣得挺好,看你喜歡喝哪種。
“竹葉清是今天剛到的貨,你現在不買,到晚上就差不多賣完了。”
江白聽了,心裡突然懊惱起來。
昨天真是喝暈了。
不然,在寫信之前,怎麼不囤個幾十上百瓶的竹葉清。
現在價格漲這很多,再買不是浪費錢嘛。
不過,老爸喜歡,也沒辦法。
江白嘆了口氣,說:“那要兩瓶竹葉清吧。”
這玢酒賣得好,企業做得下去,酒廠用料足、存貨久,以後也不擔心老爸買不到愛喝的酒了。
江白正要走,售貨員看到他是大主顧,還特地問了他一句:“老闆,今天還到了兩瓶江清,你要嗎?”
“江清?”江白奇怪了,這酒可從來沒聽說過。
售貨員見他不瞭解,就特地介紹:“這可是玢酒中的最高階酒啊,特別少有,是98年的時候才宣佈的酒名,用那一年春節的原漿,囤了十年以上,才勾兌出的。
“到現在為止,每年的產量都不到一千瓶。”
“是嗎?”江白心裡明白了,他微笑著說,“那好,給我來兩瓶試試吧。”
看來這是郭老總特地釀給他嘗的吧。
“好的老闆,一瓶五千五,兩瓶一萬一千元。”
好傢伙,是真的貴。喝別人請的酒還要掏錢,虧了。江白無語了。
回到家,把酒拿給江建勳。江建勳還奇怪了,“怎麼突然給我買酒了?
“喲,竹葉清,不便宜啊。
“咦,還有江清!”
江建勳看清了酒名,高興地大叫起來。
“這酒好喝是好喝,就是太貴,而且太難買了。我以前只喝過兩次,這回能喝個痛快了。
“好兒子,就是讓你破費了。”
“沒事,你不是喜歡喝嘛。”江白笑著說,心裡有著隱隱的痛,真是虧了錢的感覺。
不過,沒關係,瞅瞅比特幣啥的,總有能賺回來的時候。
把酒交給了老爸,江白坐家裡翻起手機來。
老社先生的事不知道有結果了嗎。
他首先查閱了老社先生的生平,結果一看,1899-1972,耶!江白興奮地叫著。
老社先生足足多活了六年,在73歲上去世的。
而且在他的詞條裡,增加了一條,於1968年獲得挪貝爾文學獎,獲獎作品《駱駝樣子》。
真的獲獎了。
這是龍國人在這個歷史上首次獲得挪貝爾文學獎,開創了龍國人獲得挪貝爾獎的紀錄。
江白走出客廳,跟江建勳說:“老爸,來,開酒,我們爺倆喝一瓶。”
“好呀。”江建勳看見江白有興致,也挺高興,拿出竹葉清想開。
“不,老爸,開那個江清。”江白指著江清說,“我也沒喝過那個酒呢。”
“是嗎,好,那我們喝江清。”江建勳一邊開著酒,一邊說,“剩下一瓶我打算請楚老闆喝,上次不是喝了他的矛臺嘛,這次我來請他。”
“行。”江白點頭。“上次你們不是還爭,矛臺和玢酒哪個比較好嗎?這次把江清帶過去。”
“對,我就不信,江清出來了,都比不過矛臺和伍糧液。”
江白拿著酒杯,看著清澈的酒水,轉一轉杯子,掛壁如圓珠,再聞著清淡的蘋果香氣,輕抿一口,清香綿軟。
“不錯,這酒入口真不錯。江白稱讚說,比我以前喝的其他酒都要順口。”
江建勳也邊喝邊贊,“這酒喝了不上頭,咱爺倆喝完這一瓶沒問題。”
許芬芳沒好氣地拿著一碟黃瓜和一碟炒花生出來,拍在桌子上:“一大早就喝酒,還光喝不吃,等著醉吧。”
江白和江建勳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