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內心邪惡的算計者(1 / 1)
“他要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一旁的男子慢條斯理的回答道,他就是六個老闆中,唯一一個沒與江白籤合同的人,同時,他也是搜胡網的二把手、季川的親生哥哥,季江。
“哼,有什麼道理,我怎麼看不出來。”
季川輕輕哼了一聲,斜著眼睛看向哥哥。
“倒是你,怎麼突然對他這麼感興趣,還要興師動眾的讓我來他的公司當臥底。”
“我對他感興趣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他們一家都很奇怪。”
“哪裡奇怪?”
“那就先說說我讓你調查的事情吧!江建勳最近有搞什麼發明創造嗎?或者江白有嗎?”
“江叔叔啊…自從我當了江白的助理以後,就見過江叔叔一次,還是那天籤合同的時候。聽江白說,父母年紀大了,所以他們該是享受的時候了。因此…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到江白…的身上…”
季川越說越遲疑了起來。
“連你也感覺到不對勁了是吧?一般的科學家,都是對發明創造抱有無限的熱愛。就算江建勳不算是個科學家吧,但是自從他研究出了新能源汽車以外,還有什麼?”
季川被季江問的愣住了。
“不用想了,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可奇怪的是,緊接著他又發明了一個自動洗車機,如果說這是汽車相關行業的,那也不算了。可是他又幹了什麼?投資了藤訊的股票。”
“我曾經認真的調查過江建勳的生平,他的履歷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搭邊。更可笑的是,我和老馬有一次在飯桌上還說起過江建勳,你猜怎麼著?”
季川搖了搖頭,他實在是想不出來。
“老馬說,江建勳第一次到深鎮的時候,對網際網路一竅不通。老馬忽悠他的時候,他連程式程式碼的問題都搞不清楚。所以你說,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怎麼就能精準的投資了藤訊,而且只投了藤訊?”
這下,季川更說不出話來了。
“讓你來當臥底,你倒好,什麼也沒發現不說,還真就安安心心當個助理了。”
“我也不想這樣啊!關鍵是江白一直不在龍國,江叔叔也是個甩手掌櫃。我到是想了解,我也見不著人啊!”
季川不滿的白了季江一眼。
“要不是為了你,我早就回京城了。”
“行了行了,是我不對,你凡事多留心就行,這樣咱們也能仿照江白的路子,早日躋身世界富豪榜不是?”
龍國時間,下午一點半。季川就已經乘上了前往廣咚的飛機。
經過兩個小時的調查和聯絡,他已經和廠長聯絡好,晚上面談了。
他要抓緊一切時間辦好江白交給他的工作,然後再迅速返回來,待在江白身邊。不然,按照江白這個動不動就消失的性格,想完成哥哥交代的任務,恐怕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了。
一走出機場,廣咚天氣特有的潮溼空氣就迎面撲來,還沒走出十分鐘,季川就已經滿身大汗了。不止如此,季川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表面已經變的黏乎乎了。
他伸手攔停一輛計程車,給司機看了工廠地址。
司機操著一口塑膠普通話,聽的季川一陣陣難受。
“後生仔,來打工咩~”
季川含糊的回答了一聲,腦子裡一直在想季江的事。
也不知道哥哥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江白這個人的,然後就像瘋了一樣調查江白。雖說他提出的那些問題確實有疑點,但是至於為了這樣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想就這樣大動干戈?
自己也是的,從小就怕他,如今二十五六歲了,還是怕他。
什麼時候才能逃脫哥哥的掌控呢?
...
季江從信箱裡拿出一封信。
這已經是這個月收到的第十封信了。
他拿著信走到桌邊坐下,輕輕撕開了信封,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展開信紙,裡面的內容和其他信的內容相差無幾,都是一些關於江白的生平經歷、愛好、家庭情況等等。
看完以後,季江把信紙撕的粉碎,在菸灰缸裡點燃起來。紙屑在火苗的吞噬下不久就升起一股黑煙,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嗆人的焚燒味道。季江揹著手走到窗前,開啟了窗戶。
望著在空中自由自在飛翔的小鳥,季江微微眯起了眼睛。
江白,履歷乾淨、不吸菸、不喝酒、也不愛女色,說的上的愛好也只有馬術;江白的朋友圈也很乾淨,沒有任何和涉黑份子交往的記錄;作為鑽石王老五的他,最喜歡買的可能就是房子了,現在在他的名下有多處豪宅,每一處都是巨貴且限量的那種,不過以他目前的身份來說,也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恐怕就是他的父親江建勳了。
再看看江建勳,之前從事的行業與新能源並無關聯,並且開發之後再也沒有其他相關創新了。難道只是開發這一項就江郎才盡了?
季江不信,他感覺裡面肯定另有文章。但是他前前後後請了國內十個最有名的偵探,甚至挖到三十年前,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甚至,連一點點發展之初的苗頭都沒有。
這一家人,既不涉黑、也不涉黃、更不涉賭場、礦產、建築、房產等行業,證券投資方面更是隻有藤訊和眾泰兩個,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發了大財。
不行,必須要找出來!
季江狠狠地攥住了拳頭,重重一聲錘在了牆上。
這樣的財富,就算不能讓我一個人獨享,我也要分一杯羹。
這樣的話...就不得不請出那個人了。
季江拿出手機,從電話簿裡面調出一個名為“X”的號碼,但是他卻沒有立即撥出去。從手指用力的程度就能看得出來,他的內心正在做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
“呸!”
終於,他啐了一口,把手機遠遠的扔開了。
餐桌上,江白感覺父母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你們倆這樣看我幹什麼?”
齊阿姨把盤子輕輕放在桌子上,她還是像以前那樣,戴著圍裙、盤著發,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鬢邊已經平添了些許白髮,眼角也多了一些皺紋。齊阿姨看了看江白,笑著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