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險些失之交臂的機會(1 / 1)
【過去的我,你好!】
【看到你的來信,我認為你做得很好,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很多人都在做著無意義的事,這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如果我在你的位置也不一定能比你做的更好,為你感到驕傲。】
【至於你說想證明自己的方式,我反倒覺得,如果單純為了去證明而幫助別人的話未免也太過刻意了,我還是希望我們能真的幫助到某個人,或者某些人。】
【最近我看到一個影片,講述的是一對走失孩子的父母所經歷的故事,我的感觸頗深。如果我們能在孩子走失的最初就能把孩子找回來,讓一個家庭不在走散,我想這是比任何事都有意義的,你覺得呢?】
【隨信附上5月14日一個孩子走失的資訊,以及我在愛心會找到的相關資料,一定注意保護好自己。】
【劉志毅,男,五歲,於2005年5月14日上午十時左右與母親走散,走散之前,其母在萬向城附近的衚衕裡賣包子。祖籍合南,後其母因丟失孩子,再未搬家,一直居住於魔都。】
看完信的全部內容,江白開始熱血沸騰起來。
是啊,未來的自己說的對。如果單純是為了證明自己而幫助他人的話,那就失去了原來的本心,也不是他的目的。
不過,他已經約了董天翔去圖書館的。
上一次是因為自己,董天翔差點也出危險,這一次自己不能再帶著他了。想到這裡,江白給董天翔發了一條資訊,把原本定在今天的約會推到了明天。
上午九點半,江白才慢悠悠的在萬向城周圍的小巷子裡信步走著,尋找著目標人物。因為信上說的時間是十點,現在還早。
萬向城還沒開始營業,周圍的街道上倒是熱鬧,幾個早餐店門口都排著長隊,氤氳的水汽從熱鍋裡冒出來,頗有一番生活的氣息。
江白在家吃過早點了,但是在路過一個賣煎餅的小攤時,還是被空氣中的香味所吸引,於是他不自覺的站住了腳。
“老闆,給我來一個煎餅!”
“好的,您要薄脆還是油條?”
“薄脆。”
老闆說了一口正宗的普通話,看樣子不是魔都本地人。
“老闆,聽您這口音,不像是魔都的。”
老闆是一個年迂五十的中年男子,相貌平平,穿一身土色的罩衣,腰上還繫著一個圍裙。
“俺們是合南滴~”
老闆一笑,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說了一句當地土話。
合南?這麼巧。未來的自己在信上說,丟失的孩子祖籍就在合南。
“老闆,像你們這樣都是結伴一起來的魔都吧?”
“那可不是咋滴?俺們村兒十多個老鄉一起粗來,都在這兒附近賣早點呢!”
“哦,那還真是挺辛苦的,下次我帶著同學多來支援一下你們,你們都賣什麼早點的?”
“那就謝謝啦孩子!俺們這五花八門的撒都有,煎餅,包子,蒸餃…”
“老闆老闆,賣包子的在哪呢?我同桌喜歡吃包子,正好我給他買點帶過去!”
“從前面這個路口往右一拐,有個帶娃的女滴就是了。你的煎餅拿上,過去了提俺名,讓她多給你一個,那邊老闆是俺表妹,提俺名就好使!”
老闆遞上攤好的煎餅,又指了指煎餅車上貼這的名字:劉強煎餅。
“俺們都是劉家村的。”
看江白探頭過去看,老闆又露出一個笑容。這時候,另一個食客來買煎餅,他又開始低頭忙了起來。
付了錢,江白一邊吃著煎餅,一邊向老闆說的那個方向走去。
透過老闆的籍貫和姓氏,江白可以肯定,他要找的人就是老闆口中所說的“同鄉表妹”。
不過還真別說,這個大叔的煎餅攤的真不賴。餅皮軟糯、內裡酥脆可口,鹹度也適中,和著輕薄的生菜和鮮甜適中的榨菜,一時間竟讓江白吃的停不住嘴。
此刻,他大口大口塞著煎餅,鼻子裡還發出滿足的哼聲。
“煎餅!”
路邊上,一個被大人抱在懷裡正在吃棒棒糖的男孩聲音傳入了江白了耳朵裡。
小孩子就是嘴饞,明明自己嘴裡吃著糖,看到別人在吃東西,也被會吸引過去。
江白沒有理會他,三口兩口就把最後一點煎餅也吞下了肚。最後,江白還摸著鼓鼓的肚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看看手機時間,剛剛九點四十八分,這會過去剛好來得及。
這時,一輛公交汽車從遠處呼嘯而至,公交站臺上的人都紛紛望過去,看看來車是否是自己等的那輛。
“汽車!”
剛才的小孩聲音又響了起來。
江白覺得有些奇怪,一般魔都的孩子都會叫“公交車”或者“公共汽車”的,很少有直接叫“汽車”的,因為這個詞是很籠統的一個詞。他回過頭去再看的時候,發現小孩已經隨著大人上了車,江白只看到了一個側臉。
只是這張側臉,他莫名覺得熟悉。
當小孩回過頭來,隔著玻璃衝他傻笑的時候,江白的腦子“嗡”的響了一聲,這不是信中那個男孩嗎?雖然信中的照片有些模糊,但從臉型和眉眼來看,江白基本可以肯定就是他!
“等等!等等!”
眼看著公交車已經起步,江白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追了上去。
“下次快一點!”
司機停下了車,扭頭看向江白。
“是,不好意思,剛才沒看清楚。”
江白投幣上了車,開始環顧車內的情況。這會車裡的人並不算多,還有很多空位。而那個抱孩子的男人就坐在最前排單獨的座位上。這麼看去,那個男人確實有點問題。
首先,男人皮膚黝黑,一看就是經常在戶外勞作的那一種,可如果他也是一起出來打工的,那他的膚色也說得過去。
其次,男人和懷中的男孩的長相壓根沒有相似之處。不過,如果說這個男人是男孩的遠房親戚來照顧孩子的,也勉強能夠接受。
可是這個男人最讓懷疑的地方,就是他的畏縮。
沒錯,就是畏縮。
因為他在和江白對視一次後,就故意避開他的目光,轉而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