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來自惡魔的報復(1 / 1)
放學回家的江白,看到許芬芳一個人呆坐在陽臺的落地窗前。窗外的夕陽正好,把她的影子映在地板很長。
“媽,我回來了。”
“兒…兒子回來了。”
許芬芳抬起手臂,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痕,儘量不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與往常有什麼不同。可是她的聲音出賣了她。
“媽,你怎麼了?”
江白放下書包走到近前,攬過許芬芳的肩膀,許芬芳把頭靠在兒子的肩膀。
“沒什麼,媽媽只是高興…又擔心。”
許芬芳欲言又止。
一方面,她知道兒子在做一件很有意義的事,另一方面,她還擔心江白的危險。不管是這一次還是上一次。
“媽,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您別擔心,我以後多小心一點就是了。”
江白憋了半天才憋出來這麼一句話,因為他實在想不到別的什麼來安慰許芬芳了。
這時,江建勳從外面回來,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母子二人,心裡當即瞭然。
“你回去學習吧,我陪陪你媽。”
江白點點頭,還好老爸回來了,不然他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了。
看到江白的房門關上,江建勳才輕輕拍了拍許芬芳的肩膀,示意她換個地方說話。
兩個人走到書房,一路上氣氛低沉,誰也沒有說話。
“老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們做家長的應該支援他。再說,兒子做的都是好事。”
許芬芳目光灼灼的看向江建勳。
“我何嘗不知道他做的是好事,我何嘗不知道應該支援他,可是他是我的兒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做的事情這麼危險,我這心…我…”
說到最後,她泣不成聲起來。
江建勳走過去將許芬芳摟在懷裡,輕輕撫著妻子的後背。
“我何嘗不擔心啊,哎,可是沒有辦法。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僱了兩個保鏢,以後兒子出去的時候都遠遠跟著他。”
“真的?”
許芬芳淚眼朦朧的看向江建勳。
“什麼時候開始?”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僱的這兩個保鏢都是非常厲害的世界散打冠軍,有他們兩個人在,我們也能放心多了。”
“那直接跟兒子說一聲,平常跟著他不就好了嗎?”
“他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有人跟著他,上學也不方便交朋友。”
“老江,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晚上…嗚嗚…”
第二天,江白如往常一樣渡過了平常的校園生活。自從董天翔把董輝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後,沒人再敢嚼江白的舌根了。起碼,不再敢當著江白的面說了。
放學後,江白和董天翔走到了學校門口的分叉路上,是該分手了。董天翔已經遠遠的看到了他媽媽的車就停在不遠處,而江白家的車卻還沒到。
自從小楊任職以來,總是提前等在校門口,江白也沒在意,路上總會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於是,他拒絕了董天翔要送他回家的主意,自己就等在了原地。
十五分鐘以後,校門口幾乎沒有學生了。江白無聊的吹著口哨,一邊從口袋裡拿出mp3,把耳機插進了耳朵裡,播放了一首潘帥的《不得不愛》。
江白哼著歌,順著馬路慢慢向前走去。他身後五百米的地方,有兩個黑影正悄悄跟著他一起往前踱著步子。
不知道走了多遠,江白髮現身邊的人漸漸少了起來,這裡是通往國際學校的必經之路,周圍倒是也沒有商店之類的建築。過了放學的時間,就變的冷冷清清了。
就在快要走出這條小路的時候,江白突然感覺身後有人。他還沒來得及回頭,只覺得後頸一痛,緊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跟在江白身後的兩個保鏢,只看見從一輛麵包車上突然竄下來了兩個人,然後江白就被抬上了麵包車。他們兩個人反應很快,一個急忙給江建勳打電話,另一個則像一支離心的箭般竄了出去。
從這條小路出去,就是一條擁擠的主路,他有信心追到那輛麵包車。
江白悠悠轉醒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他只感覺後腦出一陣劇烈的刺痛襲來,本想抬起手摸一摸痛處時,江白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緊緊的捆綁住了。
這時,彷彿有人聽到了江白的動靜開啟了燈,他的眼前瞬間就變得明亮了起來。江白這才看到,自己身在一個破舊的小屋中,這間屋子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一些破敗的傢俱,傢俱的表面還堆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江白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被綁架了。
果然,一個用黑色頭罩蒙面的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男人面罩上只有兩個窟窿在眼睛的位置上,剩下的全部都隱藏在了裡面。
“你是誰?”
江白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的很愚蠢,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男人桀桀怪笑著,聲音又尖又細,不像是人發出來的。
“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
“因為你老爸有錢,我們要錢,要把失去的錢拿回來。”
江白眼珠一轉,趕緊掛上一副要哭的表情。
“大哥,我爸有的是錢,讓我給他打個電話,他就我一個兒子,肯定會付錢的。”
“呸!”
男人啐了一口。
“我還以為抓到老A的是什麼牛逼人物,原來就是這麼一號貪生怕死的小孩子。老A捉了一輩子的雁,臨了卻被雁啄了眼,真是可笑。”
“老A是誰?大哥,我不認識這個人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爸肯定給錢!”
男人瞪了江白一眼,什麼話都沒再說就走了。江白又象徵性的喊了幾嗓子,等確定男人真的走遠了才住了嘴。
他勉強用手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溜到窗邊往外面望去。江白這一望不要緊,正好跟站在外面的人對上了雙眼,他心下大驚,差點叫出聲來。
不過下一秒他就看清楚了,站在外面的男人身材魁梧,臉部輪廓分明,像是個練家子。
更重要的是,男人沒有蒙面,而且此時,正向他豎起一根手指,做了一個“噓”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