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變形季》指令碼正式確定(1 / 1)
第二天一早,昨天的熱搜新聞已經變成了全民皆知的醜聞。雖然嘰嘰哇哇公司連發了好幾張律師函,但是效果也不大,眼看著吳志凡的各位女朋友們都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一時間,網上的大神們按照這個姑娘所說的時間線,給吳志凡做了一張表。
結果發現,吳志凡除了參加各種演繹、拍攝之外,其餘的時候不是在睡覺,就是在找人睡覺的路上。網路上還放出了一張結合吳志凡近三個月的行程表和同時間陪著他的姑娘們,簡直可以堪稱是“時間管理大師”。
雖然江白對娛樂圈的事情根本不感興趣,但是有關於吳志凡的熱搜在網路上已經是鋪天蓋地的了,他不想看也不行。
看了一會熱搜新聞,江白才理解到那些喜歡八卦的人的心情。果真,當看到網民根據姑娘們的圍脖資訊給吳志凡取了一個“吳.籤”的外號時,江白也笑得前仰後合。
八卦能讓人快樂,但缺點就是,除了快樂,什麼也沒有。
季江的竊.聽器還粘在書架的側面,江白看了看桌子一旁X給他的探測器,上面的警示燈沒亮。這段時間裡,探測器一直沒亮過,不知道竊.聽器是不是沒電了,明天得找個藉口讓X過來一趟看看。
說起來,季江這段時間倒是安穩的很,什麼小動作都沒有。而季川那邊,他也接觸不到什麼核心的東西,而且他好像和他哥哥並不是一條心的,所以江白索性也不管他。只要季川工作做的好,他還樂的清閒。
隨手翻了翻這幾天的電子報表,好像和之前都沒什麼太大的區別,眾泰和江流都不用他管,只要他關鍵時刻能拿出主意就行。
既然沒什麼事,不如約撕蔥和勤奮騎馬去吧。
想到這裡,江白在“魔都三帥”裡發了一條資訊。
【哥們兒們今天有事嗎?騎馬去吧!】
現在剛早上六點半,江白也沒指望他們倆能起床,沒想到他的資訊剛發出去,勤奮就回了一句。
【我想去賭兩把,你們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一起?】
勤奮所說的“賭兩把”,自然是要去一個合法的地方賭博—傲門。
雖然江白也去過傲門,可說起賭博這事來,他還真玩不轉。
【我可不會賭。】
【沒事,去了以後哥哥教你。】
【我Ok。】
【撕蔥看到回覆,我先去補一覺。】
江白猜,勤奮昨天晚上肯定又去哪裡開賽車了。最近,勤奮迷上了賽車,經常後後山沒人的地方練車。那種感覺江白也體驗過,不過他開車的技術沒有那麼牛,根本達不到人家要求的那個速度。
想有可能很快就要到傲門去了,自己索性先把信寄出去,讓過去的自己先把事情給辦了。
想到這裡,江白拿出了資訊,“刷刷刷”的寫了起來。
“小江,起床了嗎?早飯好嘍~”
是齊阿姨在外面敲門。
江白應了一聲,匆忙把信封扔進抽屜裡就走了。他沒注意到的是,桌角上那個探測器的角上,悄然亮起了一點紅光。
...
“慈善機構...岑震雄?”
江白看著信裡的內容,皺了皺眉頭。這封信不知道已經在抽屜裡躺了幾天。
7月1日晚上,宏濤給江白打來了電話,希望他能和芒果臺的編輯們一起再去一趟宋家村生活幾天,順便幫助編輯們看看關於《變形季》的指令碼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改進的。雖然編輯中有幾個也是從農村出來的,但福南周邊的農村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富裕的,跟江白他們去的地方大不相同。
在徵得江建勳和許芬芳的同意後,江白答應了下來,並於第二天接到眾位編輯後,就一通趕往宋家村了。
這一次,編輯們將指令碼里所有的內容都體驗了一遍,並且提前選好了之後要互換家庭的孩子。但因為國內之前從來沒有類似的電視節目,所以宏濤又和幾個人把整個的流程、拍攝的場景、體驗的情節又重新過了一遍,轉而加了一些當地特色的專案。例如:割豬草、生火做飯、拾柴、採蘑菇等等。尤其是體驗環節這一部分,幾乎把他們之前的所有想法全部推翻重來了。
一邊實驗一邊想過程,還要挖出其中的看點,這樣非常浪費時間。所以等江白結束返回魔都的時候,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
江白回到家的時候,江建勳和許芬芳都不在家。他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禮,正準備洗澡睡覺時,突然想起來拉開抽屜看看。這一看不要緊,真有信。
看看牆上的掛鐘,上面顯示的是晚上八點。江白想了想,還是給江建勳撥了一個電話,可是一直到自動結束通話,江建勳都沒接。江白皺了皺了眉頭,又撥打了許芬芳的電話,這次沒等自動結束通話,是許芬芳結束通話了電話。
緊接著,許芬芳發來一條資訊。
【我和你爸爸在慈善晚宴上,他上臺領獎去了,有什麼事嗎?】
江白吐了一口氣,還好,差點就錯過了!
【讓爸爸回來聯絡我,緊急!】
江白沒有說幹什麼,只是發了這樣一句話。主要是因為有些話他和許芬芳解釋不清楚,或者和她要解釋一大堆以後才能達到他想要的目的。而江建勳不同,就算不解釋什麼,他也能很好的完成江白的囑託。
這下,江白再也無心睡覺了,焦急等待著江建勳的電話。
二十分鐘以後,江建勳的電話打了過來,江白立刻就接了起來。
“怎麼了?”
江建勳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出來,一同傳過來的,還有周圍嘈雜的人聲。
“爸,今天在會場上,你有沒有遇到一個叫岑震雄的人?”
“給我頒獎的嘉賓應該就是你說的這個人,他從廣咚來的,對嗎?”
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江建勳沒有說出岑震雄的名字,而用“這個人”三個字來代替。
“就是他,爸,你要想辦法跟他搞好關係。”
江建勳沉默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說。
“好,我試試。”
掛了電話回到室內時,頒獎典禮已經結束了,江建勳從侍者手中接過一杯葡萄酒,走到一個矮胖男人的身邊。
“岑先生,我是江白,還想向您請教一下投放愛心小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