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想上位,光靠臉蛋是不夠(1 / 1)
無獨有偶,女士們今晚選擇的也是發餐。而她們所選擇的餐廳,則是由甄莉推薦的“甜巢髮式餐廳”。
從甄莉的推薦中,許芬芳得知,甜巢是傲門乃至整個亞洲最頂尖的髮式餐廳,同時,它也是一間米旗林三星餐廳。
“甜巢裡面的發國魚子醬拌海鮮及椰菜花忌廉、發國白筍忌廉凍拌魚子醬、黑松露芝士餛飩和香烤牛柳及鵝肝配酒汁這四道菜是茉莉的最愛,每次來的時候她都會點的。而且這裡的口味非常正宗,你們一定要嚐嚐。”
甄莉介紹菜名的時候,許芬芳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學生,什麼都聽不懂。尤其甄莉菜名中兩次出現了“忌廉”這個詞,她壓根聽都沒聽說過。
不光如此,一整個下午她都覺得自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看什麼都好奇。
一行五人來到了甜巢,看到門口牌位上的價格時,許芬芳不僅在心裡直咋舌。
1499元軟妹幣一餐。
好傢伙!
這是她以前工作的時候,兩個月的薪水。
餐廳的服務非常好,一進門,就有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白手套的帥哥上來接過了女士們手中的包裹,並一路把眾人護送到座位上。
鍾易成的妻子李雙雙是魔都師範大學的教授,武勝輝的妻子薛玲梅是魔都第二醫院的副院長,兩個人不僅都是女學霸,而且年齡又相仿,所以自打眾泰第一次組織股東出遊起,兩個人就是對方的伴。她們還把這份友誼帶到了生活中,幾年過去了,兩個人已經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了。
甄莉受金見勇的囑託,一路上對許芬芳頗為照顧。她比許芬芳小不了兩歲,兩個人都是外向、潑辣的性格,所以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至於閆爽的妻子張藝,甄莉是有些看不上的。
下午趁張藝去上衛生間的功夫,甄莉跟許芬芳咬了一會耳朵,許芬芳這才知道了張藝的來歷。
閆爽的前妻是他的大學同學,一路陪著閆爽從最窮的時候打拼上來的。後來,閆爽跟著金見勇一起創立了眾泰飛黃騰達後,他自己也主管了幾間分公司。
漸漸的,金見勇就和其中的一個女秘書鬼混在了一起。
這個女秘書就是張藝。
先開始,閆爽的前妻還不知道這檔子事,可是紙裡包不住火的,一次出差回來的路上,兩個人被前妻在車裡堵了個正著。
閆爽的前妻一不哭二不鬧,很快就接受了現實並要求閆爽淨身出戶。對於前妻,閆爽是內疚的,但是他對張藝只是玩玩,不是認真的,可他前妻不原諒他,最後還是以離婚收尾。
而張藝,以懷孕為由嫁給了閆爽後不久,孩子就流產了,但此時,她已經如願以償的坐上閆太太的寶座,過上了無憂無慮的富太太的日子。
許芬芳對此也是嗤之以鼻的,以己度人,她們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如果帶著另一個女人的味道回家時,她們自己的心裡是什麼感受。
因此,許芬芳也戴上了有色眼鏡去看張藝。
“小許今天穿的這件衣服真不錯,我也買了一件類似的,你們看看。”
眾人落座後,開始檢視自己今天的“戰利品”。因為李雙雙和薛玲梅買衣服時不跟她們在一起,所以許芬芳她們也不知道兩人買了什麼。
說話間,李雙雙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說句實話,李雙雙買的這件連衣裙除了是一件紅色長款連衣裙外,和許芬芳身上的這件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但是許芬芳還是笑著稱讚道:“李教授您個子高挑,穿這件連衣裙肯定好看。”
“李教授這件衣服還是從‘頤蓮’挑了好久才選到的呢!”
薛玲梅在一旁補充道。
許芬芳聽說過頤蓮這個牌子,這是奧迪利藝術家梅林絲建立的輕奢品牌,所有衣服的設計都來源於國際名畫中的元素。
許芬芳和魔都市市長太太逛街的時候,曾經在魔都寰球港見過這個牌子,裡面衣服的均價都在1-2萬軟妹幣的樣子。
“可是,我看來看去,還是覺得小許身上這件連衣裙更有意境。”
許芬芳身上的連衣裙是從群裡搶購回來後,自己加工改造的,世上僅此一件。
“我這件衣服是託朋友從一個發國設計師手裡買來的小眾品牌,設計上肯定跟大品牌有些不同。”
“確實,外國的小眾品牌很多都只設計一件,所以也買不到同款。”
甄莉接著說道,她有好幾件衣服都是海淘回來的,設計新穎又前衛,是國際大牌都沒有的樣子。
“那還真是可惜,不過也好吧,這件我還算滿意。”
李雙雙嘆了一口氣,不算滿意的收起了衣服。
正好這時,服務生也上了她們這餐的第一道菜—發國白筍忌廉凍拌魚子醬。
服務生不僅很細心的為眾人介紹了這道菜的配料、烹飪方式,甚至還有來歷。為了科普“忌廉”這種食物,服務生還單獨把它拿出來做了一個對此。
“其實,忌廉就是粵語裡cream的音譯;可以說,忌廉也是奶油,但忌廉和奶油之間又有那麼一點點不同。因為奶油是一種脂肪含量比較高的乳製品,但忌廉的顏色更淡,味道也比較不容易膩。總的來說,這就是奶牛養殖方式造成的不同。”
將近兩個小時後,這頓又美味、又學到知識的發餐結束了。五個女人坐在一起喝著紅酒,聊著八卦。由此可見,無關女人的年齡和職業,八卦是她們的天性。
正在這時,甄莉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聽後,甄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出什麼事了嗎?”
許芬芳敏感的察覺到了甄莉的情緒變化。
“孩子們出事了,咱們快去警察局!”
另一邊賭場上,江建勳也接到了同樣的電話,可偏偏這個時候,閆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給他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小閆來傲門的次數多,說不定跑到哪邊去玩了。咱們給他留個言,先趕過去!”
聽金見勇的這麼一說,四個人當即寄存了他們手中所有的籌碼,直奔傲門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