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不需要感謝的好心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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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和特撕拉的合作沒談成功,但江白還是實實在在的體驗了一回決策者的感覺。尤其是最後看到特里克吃癟的樣子,他一邊晃動了幾下膝上型電腦,一邊裝作訊號不好的樣子掛了影片電話時,心裡也是爽到不行。

可是這樣一來,拓展海外業務這一塊可能還要停滯一段時間了。一想到這裡,江白又鬱悶起來了。

“做生意這件事情急不來的。”

江建勳拍了拍江白的肩膀。

“想想當初加入眾泰時,也是來回的接洽。所以別灰心。”

江白點了點頭。

“爸,咱們還向其他公司發出邀請了嗎?”

“邀請是都發出去了,可是想要進一步合作還是很困難。就拿堡馬來舉例子吧!因為純電平臺研發成本極其巨大,資金回報週期長,並且堡馬一直不看好純電動汽車的市場需求。目前這家企業想用更具包容性的整合平臺度過市場的“不確定期”,待技術路線確定後再做規劃。”

江建勳攬著江白的肩膀,兩個人在樓道里並排走著。

“即使未來純電動技術路線成為主流,消費者對電動汽車的需求大大增加,堡馬也可以透過與其他車企抱團的形式發揮能量,但也都需要時間。”

“這一點我明白,爸,你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自己搞一個技術實驗室呢?比如引進一些外國的人才,或者根本就是我們國家自己的人才學成歸來,這樣我們就能掌握第一手的技術和資料了。”

“兒子,你這個問題想的很好,不過對於現在的龍國環境來說,還是不太合適的。”

看著江白疑問的眼神了,江建勳笑了笑。

“很多在海外學成的高階知識份子留在國外,是因為他們所處的環境和氛圍和國內是不一樣的。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人往往都是專一科目的鑽研者,國外有很多頂尖的學者,他們相互交流起來非常方便。這就不是我們單獨建立一家實驗室可以解決的了。”

江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是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已經在他的心裡紮下了根。

這時,江白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一個歸屬地為基林省同化市的陌生來電。

“你是江白嗎?”

江白剛接起電話,對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聽聲音,是個中年女人。

“我就是,您是哪位?”

“我是秦越澤的媽媽,張寶燕。”

江白對這個名字非常陌生,自己好像不認識一個叫秦越澤的人吧?

見江白沒回復,對方又解釋道。

“你昨天從人販子手中救下的那個三歲的男孩,就是我的兒子秦越澤。”

江白這才恍然大悟。

“您好,不知道秦越澤現在還好嗎?”

“我們已經從平如區的警局接到了他,他很好,謝謝你。江白,你有空嗎?咱們能不能見一面?”

江白已經想到見面以後得場景了,無非就是一個勁兒的感謝,外加給錢。感謝他已經收到了,錢他也不需要,這種情況下見面,免不了又要聽一個悲傷的故事。江白現在的心情已經夠糟了,再說,他救下那些孩子只是單純的個人英雄主義作祟而已。

想到這裡,江白果斷拒絕。

“阿姨,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現在還在上課,可能沒有時間過去見您。”

“沒有關係,我們過去找你也是一樣的。”

聽筒的那面,傳來女人的抽泣聲。

“我真的要當面好好感謝你一下,要不是你,我們這個家庭也就不復存在了。”

“真的不用了阿姨,我只是舉手之勞。今後有什麼用的到我的地方還可以跟我聯絡,我這會馬上就要上課了,再見。”

說完,江白不再給對方機會,乾淨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兩個小時後,他收到一條寫滿“謝”字的簡訊。這時,江白已經從特撕拉事件帶給他的不愉快中走了出來,於是他也鄭重其事的回覆了三個字,“不客氣。”

江建勳忙活了一下午,當他終於從各種報表中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他起身穿好外套,準備領著江白回家時,岑振雄打來了電話。

“老江,這週末你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去一趟贛素農村怎麼樣?”

看來岑振雄熱愛公益真是發自內心的。

江建勳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曆,又對照著辦公桌上的記事本核對了一下日期。

“可以,那就一起去吧!”

自從上次看到岑振雄的實力和人脈以來,江建勳也想透過岑振雄認識一些官場上的人,這樣以後自己是不是也能拿下一塊好地搞搞建築業什麼的也未可知。

“如果江白有空的話,就帶上他一起吧!真別說,我還挺喜歡這小子的!”

江建勳笑了,他培養出來的優秀兒子自然是一個香餑餑。

時間一晃就到了週五的晚上,江白對將要去的地方充滿了好奇。雖然都說贛素那地方窮的叮噹響,可江白從網上的驢友遊記裡面看到的,卻是意外的美。

在江白看來,贛素更像是一處與世無爭的塞外桃園。

從一張張照片裡,江白看到了皚皚雪峰和茫茫戈壁,還看到了鬱鬱蔥蔥的次生森林和神奇碧綠的湖泊佳泉。

尤其是素有“人類靈魂凝結”之稱的盾皇莫寒窟,那端坐的佛陀、站立的菩薩、千手的觀音、飛天的女神、反彈的琵琶、懷抱的胡笳,每一樣都讓人沉迷。

江白甚至已經做好了攻略,就等考察結束以後,能好好的遊歷一番祖國的大好河山。

不光如此,甚至在夢裡,江白都再和莫寒窟上的仙女一起清歌搖曳,好不快活呢!

可是週六這天早上,江白是被許芬芳的聲音給吵醒的。

“你為什麼不讓我去?你是不是揹著我和其他女人胡搞了?”

“你瞎說什麼呀?我還帶著兒子呢!都說了是和岑先生一起去的。”

“既然如此,我也要去!”

“那裡的環境很差,而且生活艱苦,我怕你去了以後不習慣。”

“有什麼艱苦不艱苦的,誰不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反正我不管,你自己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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