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擺設捐助臺,造福許昌百姓(1 / 1)
此時,張遼轉身而去。
李遠也回到房間,讓幾個丫鬟洗漱了之後,就躺在床上睡了下去。
……
到了第二天。
許昌城南大門。
張遼帶著一支人馬在城門口擺設了一張桌子,城牆下也堆滿了大米糧食。
放眼望去,大約有千八百袋,堆積如山。
一個軍需官坐在桌前,身前擺著一支毛筆和賬本,但卻無一人上來詢問。
一直到了中午,也沒有一個老百姓前來尋求幫助。
張遼嘆了口氣,對李遠說道:“主公,你看你太仁慈了。”
“許昌城的老百姓,根本就不買你的賬啊。”
“他們似乎根本就不稀罕你捐助的大米。”
李遠微微低頭道:“沒關係,再等等吧。”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白髮蒼蒼的七旬老者,手扶著一根柺杖,從城門外走了進來。
李遠一看見這個老者,面帶著微笑,就攔住了他,道:
“老人家,你需要糧食嗎?我們可以送你一袋。”
老者一抬頭,見到李遠後,滿臉露出恐慌的表情。
“妖……妖孽啊!”
話聲一落,老者把手中柺杖一丟,轉身就跑。
這時,兩個副官立刻拔劍,攔住了這名老者。
“放肆,你敢罵陛下是妖孽?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者嚇得急忙跪在了地上,連連磕了好幾個頭,身體也在瑟瑟發抖。
“饒命……饒命啊!”
“別殺我,求你們了。”
李遠立刻走上前兩步,把老者從地上慢慢扶了起來,道:
“老人家,你看仔細了,我不是妖孽,我是個人。”
“你從哪隻眼睛看出我是妖孽的?”
同時,兩名副官把劍收了回去。
老者慢慢抬起了頭,身體仍在發抖,他倒吸了一口氣,道:
“你……你……你……”
“你真的不是妖孽?”
李遠嘆道:“我怎麼可能會是妖孽呢?我要是妖孽,不早把你給吃了?”
老者:“哦,原來如此,那……”
話沒說完,被李遠打斷。
李遠接著道:“老人家,我送你一袋大米,你拿回去慢慢吃吧。”
這時候,兩個士兵就提著一袋數十斤重的大米走了過來。
“砰”的一下,丟在了老者面前。
老者急忙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語不發。
李遠手輕輕搭在老者肩膀上,輕嘆了一聲,又道:
“我只希望,你以後回去,不準對你的子女說我是妖孽。”
“好了,老人家,你可以走了。”
老者鬆了一口氣,答謝道:“哦,剛剛多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李遠:“無妨無妨。”
“叮!老者好感度+80.”
老者笑著又道:“嘿,我年紀上了歲數,那麼重的米我也扛不動。”
“這樣吧,我就只取幾斤回去熬點粥就行了。”
李遠道:“扛不動是吧?沒關係,我送一輛牛車給你。”
說著,李遠轉過了身。
“來人,送他一輛車。”
這時,張遼牽著一輛牛車就慢慢走了過來,這頭牛又肥又結實,少說也值500個錢。
老者連連擺手:“哎呦呦,這受不起,受不起。”
李遠又從懷裡掏出了一袋五銖錢,塞進了老者的手中,道:
“沒關係,你拿著吧,就算是我給老百姓敬了一點心意了。”
老者立刻點頭:“那謝過陛下了,謝過陛下了。”
張遼把地上的一袋米扔到了牛車上,然後把牽牛的繩子遞給了老者。
老者接過繩子之後,牽著牛車轉身就離開。
過了一會。
老者牽著牛車來到了集市,附近有不少認識這個老者的熟人立刻就跑過來圍觀。
一個斯斯文文的窮書生攔住了這個老者,笑著問道:
“王老先生,敢問您這牛車和米是從哪來的?”
老者笑著回答道:“哦,是那個妖孽送的,不過我現在不覺得他是個妖孽了。”
窮書生一聽,兩眼一瞪:
“嘖嘖嘖,你說的原來是那個狗皇帝李遠啊。”
“那你這米可千萬吃不得,小心他給你下毒啊。”
旁邊一個斷臂的男子也跟著說道:“是啊,現在整個許昌城裡的人都說他是篡漢的妖孽。”
“你要是吃了他給你的米,別人會看不起你的。”
老者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想不會。”
“你們多心了,不信你們可以自己去看看。”
說完,老者笑了笑,牽著牛車就離開了。
於此同時,周邊湊上來圍觀的老百姓就更多了。
“哎,你們說這個李遠到底是個什麼人啊?”
“他真像曹操說的那樣嗎?”
“不管他是什麼人,他篡漢就不對,此乃天下人有目共睹的。”
“是啊,更何況袁紹公孫瓚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說他是妖孽,那我看就是。”
“哎呀,別人好歹也是捐助我們糧食,你們就少說兩句了。”
“是啊,這可是要殺頭的,你們小聲點。”
這時,十幾個老百姓聚集一處,各自抱有自己的看法。
“白給的糧食,你們不要,我去要了。”
突然,斷臂男子插了一句話,轉身就朝城門方向走了過去。
其餘的人一看,身體也不老實的跟了過去。
“走走走,跟過去看看吧。”
過了一會。
斷臂男子來到了城門前,見到李遠後,直接就走了過去。
斷臂男來到李遠面前,開口就道:
“陛下,我是個殘疾人,能不能領一袋大米呢?”
李遠急忙點頭:“當然可以,來人,給他一袋大米。”
一個士兵立刻轉身,跑到城牆下,扛起一袋大米轉身又跑了回來。
士兵跑到斷臂男面前,就把大米丟在了地上。
“來,給。”
“好,謝謝了。”
斷臂男一隻手抓起了大米袋子,很輕鬆的就把袋子抗到了肩膀上。
此一幕,李遠身後的好幾個副將軍官都紛紛震驚了。
“哇,此人力大無窮啊!”
“是啊是啊。”
李遠見後,立刻叫住了他:“等等。”
斷臂男一轉身:“陛下,還有什麼事嗎?”
李遠問道:“冒昧的問一句,你這手是怎麼回事?”
斷臂男笑道:“打仗打的唄,被一個黃巾軍官砍的。”
看上去,是條漢子啊。
李遠又問:“先生如此大力,何不從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