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先處置了貪官,反手又增加了許攸(1 / 1)
“諾。”
幾個士兵走了上來,摁住了伙伕長的身體,就把他往外拖。
“陛下,我冤枉啊,小的無罪啊。”
“我無罪,無罪啊……”
伙伕長神色惶恐,連連求饒不止。
“你說你沒罪?我軍營裡那麼多炸雞漢堡,你給士兵發肉餅?”
李遠大怒了一聲。
這時,呂玲綺跑到了李遠的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個賬本,遞了過去。
“嘿嘿,我找到了,這個伙伕長剋扣了全營的糧食,是個貪官。”
“你一定要好好的處置他。”
李遠接過呂玲綺遞過來的賬本,開啟就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一泡老血往肚子裡倒吞。
果然是個大貪官。
全營的炸雞漢堡都被這伙伕長一個人剋扣了,不給士兵們發放。
李遠走到伙伕長面前,把賬本到他面前晃了晃,道:
“這是怎麼回事?你還敢說你不是貪官嗎?”
“全營的炸雞漢堡,都被你一個人給剋扣了。”
“區區一個伙伕長都這麼貪了,那升官上去還得了。”
“來人,推下去,再多加二十大板!”
在旁的兩個士兵,立刻點頭:“諾。”
應聲後,他們伸手一拽,就把伙伕長繼續拖了下去。
“陛下,饒命啊,小的以後不敢再貪了。”
“饒命,饒命啊……”
伙伕長被拖到軍營大門時,還不停的在大喊求饒。
這時,李遠又轉過了身,看向趙雲,說道:
“子龍將軍,我已經把他處置了,你現在滿意了嗎?”
趙雲微微一笑道:“陛下果然是傳聞所說的那樣,子龍今日得見,心服口服。”
李遠:“那你現在還要走嗎?”
趙雲:“子龍願意留在軍中,為陛下效勞。”
這麼一聽,李遠跟著笑了笑點頭,然後轉過了身。
“來人,賞趙雲三千錢,良馬五十匹。”
“諾。”旁邊一個副官應了一聲。
此時,趙雲急忙擺手。
“陛下。”
趙雲立刻說道:“所謂無功不受祿,還是等月底領朝廷俸祿吧。”
李遠道:“子龍,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
趙雲點了點頭:“那好吧,謝過陛下了。”
“叮!趙雲好感度+100.”
笑了笑,李遠又轉過了身。
他放眼去看,見許攸正從轅門處走過來。
李遠立刻朝許攸大喊了一聲,把許攸叫了過來。
“喂,許攸,來一下。”
許攸回頭一看,連連點頭,馬上就一路小跑朝李遠方向跑了過來。
“陛下,找我有何事?”
許攸這麼一問,李遠道:“你這是要去幹嘛?”
“哦。”
許攸捏須一笑:“臣正準備去餵馬,還有好幾百匹馬尚未進食呢。”
……
李遠差點忘了,許攸現在是個馬伕長。
“那這樣吧,看你養馬也怪辛苦的。”
“現在營房裡缺一個伙伕長的位置,以後全軍的伙食都歸你一個人掌管了。”
許攸畢竟是名門貴族出生,不至於貪一些炸雞漢堡。
李遠是這樣想的。
“這是哪裡話,能替陛下效勞,是臣的榮幸。”
許攸微微拱手,這樣說道。
“那好,以後讓田豐去養馬,你們兩個相互照顧一下。”
“你們兩個可要好好幹,幹好了,就升你們當謀士。”
李遠繼續說道。
“臣領旨。”
許攸點了點頭。
說著,許攸轉身而去。
“慢著,先回來。”
李遠又衝許攸招了招手。
許攸聽後,立刻又轉過了身來。
“陛下,還有什麼事嗎?”
仔細一想,李遠道:
“我問問你,這一萬份炸雞漢堡,你身為伙伕長,如何合理分配給五千士兵?”
許攸沉思了片刻,捏須道:
“這個簡單,臣以為,每人兩份均發,即可。”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從哪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許攸真乃匹夫之言。”
眾人紛紛回頭去看,見是馬伕長田豐牽著一匹小馬駒慢慢走了過來。
田豐一手甩開了馬繩,急忙一路小跑到李遠面前。
他立刻拱手,道:“陛下,許攸真乃匹夫之言。”
“這一萬份炸雞漢堡倘若一次性全部分發給士兵,那士兵們晚上吃什麼?”
“臣以為,應當把肉餅和小麥混摻起來,與漢堡一併發給士兵。”
“如此一來,既能節省豬肉,也能讓士兵們吃飽,此乃兩全其美之策也。”
李遠聽了田豐這句話後,微微點了下頭。
田豐的這句話,確實也有道理。
“陛下。”
許攸立刻上前兩步,拱手又道:
“陛下,田豐所言,真乃書生之見。”
“眼下士兵年年征戰,士氣正衰,而我軍中尚不缺肉少米,為何要如此吝嗇?”
“依我看,應當讓全軍將士們痛飲飽食半個月。”
“如此一來,才能大震我軍士氣。”
……
李遠聽後,一臉的黑,這倆貨怎麼跑這爭論來了?
漢朝現在都捲成這樣了嗎?謀士都開始相互排擠了。
“你們兩個……我應該聽誰的?”
李遠冷嘆了一口氣。
“陛下,許攸真乃匹夫之言。”
“倘若給每個士兵每餐每頓發放如此多的豬肉,朝廷國庫哪裡支撐得住?”
田豐急忙又勸道。
“田豐真乃書生之見。”
“許攸真乃匹夫之言。”
……
李遠:“……”
“來人,把許攸和田豐兩人,推出去斬了!”
“諾!”
幾個士兵立刻跑了過來,每兩人為一隊,掏出繩子後,就把田豐和許攸給綁了起來。
“陛下,我們無罪啊……為何要殺我們?”
“是啊,我們也只是好言相勸罷了。”
許攸、田豐兩人各自驚慌,滿臉的黑。
“好吧,剛剛我也只是戲言罷了。”
把手一揮,李遠道:“把許攸和田豐放了吧,讓他們餵馬的餵馬,燒飯的繼續燒飯。”
“諾!”
幾個士兵點了點頭,掏出小刀,就給許攸和田豐又鬆開了繩子。
“許攸,還有田豐。”
“你們兩個好好幹,等我下個月心情好了,說不定升你們為謀士。”
李遠笑了笑,這樣說道。
“謝陛下。”田豐拱手道。
“謝陛下。”許攸也跟著拱手。
這時,許攸和田豐趕緊轉身,灰溜溜的就離開了,頭也不敢回。
當他們兩人離開後,一個哨兵又急匆匆的從轅門跑了進來。
“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