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劉備又被埋伏,跪求許攸網開一(1 / 1)
“無恥狂徒,好大的口氣。”
張飛在旁,哈哈大笑了起來,嘲諷道:
“襄陽城堅不可摧,就憑你區區一個黃口小兒,簡直可笑至極。”
“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張飛的冷嘲熱諷,李遠並沒有理會,只是迅速轉過了身。
他看向站在一邊的張遼,輕輕揮手而道:
“文遠,派人送給劉備一輛馬車,放他回襄陽去吧。”
張遼點頭道:“是,陛下。”
過了一會,兩個副官從轅門之外牽過來了一輛馬車,來到了劉備身後。
劉備看見眼前的馬車後,很是激動,迅速一轉身,就急急忙忙爬上了馬車。
張飛也緊隨在劉備身後,跟著他一起爬上了這輛馬車。
兩個人上了馬車之後,張飛負責駕駛這輛馬車,劉備坐進了馬車的車廂內。
“駕!”
張飛手拿著一根馬鞭,抽了一下馬的屁股,就把馬車朝轅門外的方向駕駛而去。
片刻後,馬車就被張飛駕駛出了轅門。
就在這時,李典手持著一把弓,上前幾步,出現在了李遠身旁,弓上還搭著一支箭,箭瞄向了劉備的馬車。
李遠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李典目前的這個動作。
“李典?你幹什麼?”
李遠急忙問道。
“陛下,果真要放劉備離開嗎?”
李典迅速把手裡的弓又收了回來,嬉皮笑臉的嘿嘿笑了笑。
“那是當然了,我好歹也是大夏帝國的皇帝,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李遠這樣說道。
“是是是,陛下,你說得是。”
李典嘿嘿的笑了笑,又猛地把頭一點。
“退下吧,你這一箭射出去,我的名聲可就毀了。”
李遠接著說道。
“諾。”
李典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緊接著,李遠抬頭朝遠方眺望而去,見劉備的馬車越駛越遠。
嗒嗒嗒嗒嗒嗒……
張飛駕駛著馬車,手揮著馬鞭抽著馬屁股。
“駕!駕!駕!”
這個時候,馬車的一扇窗戶裡,冒出了劉備的腦袋。
“翼德,快回頭看看,李遠沒有朝我們放冷箭吧?”
劉備這樣問道。
“哦,我看看。”
張飛一邊駕著馬,一邊扭頭朝李遠大營的後方看去。
“大哥,放心吧,這個距離,箭是射不過來的。”
“除非李遠這廝現在派騎兵出來追殺我們。”
張飛這麼一說,劉備立刻鬆了一口氣。
“哦,如此甚好,甚好。”
劉備擦了擦額頭上流下來的冷汗,接著說道:
“翼德,倘若李遠出爾反爾,我們馬上棄車甩馬而逃。”
“我們一旦能成功逃回襄陽,李遠就再也沒有辦法抓到我們。”
張飛跟著點頭,回道:
“大哥,你放心,老弟我必定安全護送你回到襄陽。”
話一說完,張飛又把馬鞭狠狠的抽了一下馬屁股。
啪的一聲脆響。
“駕!駕!駕!”
馬車一路行駛了好幾里路,一直行駛到博望坡的山谷口。
馬車剛進入山谷口,博望坡的半山腰處就出現了一支伏兵。
不少號旗和人影在半山腰處閃動,時不時傳來咆哮的聲音。
“籲!”
張飛聽到聲音後,雙手迅速拉住了馬繩,把馬車停了下來。
這時,劉備的頭從馬車車廂的簾子裡探了出來,東張西望的四處看了看。
“翼德?什麼情況?有伏兵嗎?”
張飛抬頭用著驚訝的表情四處掃了一眼,驚道:
“大哥!不好!李遠這廝出爾反爾,派人提前在此設伏了。”
突然間。
山谷口的一條小道里,出現了一支騎兵部隊。
這支騎兵部隊莫約三百多號人左右,領頭的竟是一名文官,手持一把黑扇。
這名文官不是別人,正是許攸。
“哈哈哈。”
許攸哈哈大笑了幾聲,駕馬上前了幾步,大聲道:
“劉備!許攸奉陛下之命,在此等候你多時了。”
話落,許攸伸手又捏了捏鬍鬚,仰天繼續哈哈大笑了幾聲。
張飛見後,眉頭猛皺起來,大腿一拍,怒道:
“大哥!李遠這廝果然出爾反爾,明明說好了放俺們回襄陽的。”
“他現在又派許攸在這裡設伏了。”
劉備見後,大吃一驚,顫抖著身體,麻聲道:
“翼……翼德,那現在如何是好?”
張飛:“哼!事已至此,只能拼死搏鬥,待俺先砍他三百甲士再說!”
劉備:“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張飛:“大哥?怎麼了?”
劉備長嘆了一口氣,把頭一搖,輕聲道:
“困獸之鬥,乃匹夫之行也。”
“我與許攸有些交情,待我去好言相勸,沒準他能網開一面,放我們一馬。”
張飛也跟著嘆了口氣,道:
“好吧,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這個時候,劉備一隻手捂著受傷的屁股,慢慢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剛下馬車,雙腿一下沒站穩,“撲通”一跟頭又摔到了地上。
“大哥!”
張飛見後,猛然一驚,迅速抽身跟著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跳下馬車,張飛伸出雙手,把劉備從地上急忙扶了起來。
許攸看見劉備滿是狼狽,只是微笑著又捏了捏自己的鬍鬚,但沒有說話。
“大哥,你沒事吧?”
張飛著急的表情,接著又問。
“無妨,無妨,快,扶我起來。”
劉備又嘆了口氣,咬緊了牙關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起身後,他拖著疲憊的身體,一瘸一拐的慢慢朝許攸方向而去。
片刻之後。
劉備狼狽的來到許攸身前,黑著一副老臉,微微拱起了雙手。
許攸見後,立刻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玄德拜見許公,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劉備剛開口這麼一說,許攸主動走上去,伸手就微微攙扶住了他。
“玄德,多日不見,你的氣色看上去到是精氣了不少。”
許攸笑了笑,這樣說道。
“子遠這是哪裡話,敗軍之將,慚愧難當。”
“還望子遠兄看在往日你我二人交情的份上,網開一面,放我回襄陽。”
劉備一邊說著,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哭著又道:
“你若能放我回襄陽,玄德必定銘記在心,他日湧泉相報如何?”
許攸聽後,手又捏了捏須,慢慢側過了身體,用鄙視的眼神斜視了一下劉備。
“玄德啊,你的人頭可值千金,我這高官厚祿可都指望著你呢。”
許攸冷冷笑著,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