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畫中的女人,卑彌女王的密室(1 / 1)
這些馬蜂的體型有嬰兒手掌差不多大,尾部的毒刺又尖又長,一看就是有毒的。
像這樣的馬蜂,可能輕輕被扎一下,小命就完了。
李遠一時也來不及多想,立刻拔腿轉身就跑,朝著山洞外的方向一口氣就猛衝了過去。
“陛下,快跑,我來掩護。”
許褚一邊緊跟在李遠身後,一邊拔劍一陣亂揮,朝那些迎面撲來的馬蜂砍去。
“陛下,快跑,快跑啊!”
突然,李遠身後就聽到“撲通”一聲,他急忙就回頭看了一眼。
這個時候,李遠看見許褚摔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捂著胳膊在慘叫。
情急之下,李遠調頭轉身又跑了回去,伸手就把摔倒在地的許褚扶了起來。
“陛下,你不要管我,你自己跑啊。”
許褚伸手狠狠的一推,就推開了李遠。
這一個動作,把李遠感動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急忙說道:
“說什麼呢?要走就一起走,在朝廷上,我們雖然是君臣身份,但在私下,你我則是兄弟。”
“兄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怎麼能丟下你不管呢?”
說完,李遠伸手用力狠狠的一拉,就把許褚從地上拽了起來。
許褚一時感動得也熱淚盈眶,說道:
“陛下,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啊。”
李遠:“別那麼多廢話了,快跑,不然就來不及了。”
說著,李遠一轉身繼續朝山洞外的方向跑去。
許褚拍了拍了褲子上的灰塵,也立刻跟在了李遠身後。
兩個人跑了好一會,都跑得氣喘吁吁。
李遠停下腳步,擦了擦汗,回頭朝後面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那些馬蜂沒有追上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許褚也累得氣喘吁吁,停下來後,不停用手擦著額頭上流淌下來的熱汗。
“許將軍,快,先出山洞再說,張遼應該跑出山洞外面去了。”
李遠輕嘆了一聲氣,說道。
“好。”
許褚把頭一點,繼續跟在李遠身後。
這個時候,兩個人繼續朝山洞外的方向跑去,又跑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
跑著跑著,李遠和許褚已經累得快不行了,停下腳步後,又朝山洞外的方向去看。
但奇怪的事情出現了,這條路很長很長,他們根本就跑不到盡頭。
“陛下,我們是不是跑錯方向了?”
“這……這怎麼跑不出去呢?”
許褚立刻問道。
李遠摸了摸袖帶,摸出了一個打火機,他把火機點亮之後,四周照了一下週邊的環境。
就在李遠的正前方,出現了一條很長很長的石道,一眼看不到盡頭。
李遠突然一下就覺得奇怪了,因為他剛剛從山洞裡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走這麼長的路,而且方向也是對的,怎麼會跑不出山洞呢?
越想他就越覺得奇怪。
“許褚,這個……我記得我們好像是從這條路進來的。”
李遠說道:
“就這麼一條路,又沒有岔路口,我們不可能跑錯方向。”
許褚聽後,臉色一驚,回道:
“啊?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李遠:“這樣吧,我們繼續順著這條路走,先看看情況再說。”
許褚:“好。”
兩人繼續一轉身,剛走沒幾步,許褚兩眼一瞪,把手朝李遠腳下一指,大聲道:
“陛下,你腳下有蛇,有蛇。”
李遠似乎也感覺到自己腳下踩到了一個又冰又硬的東西。
他下意識的慢慢低頭看了一眼,目光剛掃到自己的腳下,一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此時此刻,李遠的一條左腿正踩到一條長長的蛇腹上,蛇的頭和尾盤繞成一圈,正緊緊的裹在他的腳跟上。
這條蛇的體型十分怪異,身軀上有花花綠綠的紋路,頸部上長了兩個腦袋,一個頭大,一個頭小,在漆黑中,眼睛冒出綠色的光芒。
“陛下,別動!”
千鈞一髮之刻,許褚拔劍而出,精準無誤對向那條蛇的腹部,一劍就刺了下去。
嗖!
緊接著,“chua”的一聲。
許褚這一劍下去,正好刺中了這條蛇的腹部,只在一瞬間,它的腹部裂開了一道口子,大量的綠色液體噴湧而出。
“嘶——!”
這條怪蛇發出詭異的聲音,身體迅速在原地捲縮成了一團,整條長長的身軀散發出了一道黑色的煙氣。
只在短短一瞬間,這條蛇化成了一攤子黑水,殘留在地面。
見此一幕,李遠才鬆了一口氣。
“陛下,你沒有事吧?”
許褚把劍收回劍鞘後,急忙問道。
“哦,還好,無妨無妨,多謝了,許褚將軍。”
李遠把手擦了擦臉上的汗,輕聲說道。
“陛下,你快看,那是什麼?”
就在這時,許褚立刻伸手往李遠身後的一塊石牆上指去。
李遠跟著回頭一看,見身後的一道石牆上居然掛著一副畫,畫上面是一個女人,看著眉清目秀的,手中握著一把梳子,正在梳自己的長髮。
就在這副畫的下面,有一塊凹陷的槽子,看著就好像是一個機關。
槽子的左右兩邊,還掛了兩根正在燃燒的紅蠟燭,因此把這副畫照得一清二楚。
“陛下,我去看看。”
許褚立刻把身一轉,快步的走到了石牆上的這副畫前。
接著,他伸出一隻手,觸碰進了凹陷的那塊槽子裡。
突然,嗡的一聲響。
就在這一瞬間,這面石牆中間的畫一百八十度的旋轉了一下,原來這副畫的後面是一扇石門。
許褚伸手取下了掛在石牆上的一根紅蠟燭,往石門內一照,迅速扭頭對李遠說道:
“陛下,這裡有個機關。”
李遠一聽,急忙也跟了上去,三兩步走到了許褚的身後。
“等一下,先彆著急著進去。”
李遠一伸手,把許褚的胳膊拽了回來。
“怎麼了?”許褚問道。
“你認識這副畫嗎?”
李遠抬起頭,仔細觀察了一下牆上的這副畫,越看就越覺得詭異。
“就是一個女人,有什麼問題嗎?”許褚又問。
“我怎麼感覺,這畫上的女人,就是邪馬臺的女王,卑彌呼呢?”
李遠微微一皺,接著又道:
“這山洞那麼怪異,看著不像是野生山洞啊,會不會就有人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