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當了幾十年兵還是伍長,李遠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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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聲音剛一響起,不少士兵紛紛扭頭東張西望四處看去。

“什麼聲音?什麼聲音?”

有好幾個士兵,手已經摸向腰間劍柄,劍從劍鞘裡抽出來了一半。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那女人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這次是一陣哭聲,聲音既滄桑又詭異,還含著一絲淒涼。

“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死得好慘……好慘啊!”

“嗚嗚嗚嗚嗚嗚……”

這時,十幾個士兵站在原地左右看去,身體猛烈顫抖起來,有兩個士兵手裡的火把沒拿穩,都掉在了地上。

噌!噌!噌!

一半計程車兵迅速拔劍而出,各自恐慌的表情時不時扭頭四處看去。

“將軍,聲音……聲音是從這石牆裡傳來的。”

其中一個士兵大喊了一聲,手指向了眼前的石牆。

“什麼?”

張遼立刻也轉過了身,看向眼前的這面石牆。

這時,剛剛石牆上面掛的那一副話,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一道鮮血,從石門的縫隙裡滲透了出來。

幾個士兵低頭一看,驚得顫抖的身體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將軍,是血,血……”

張遼跟著低頭一看,也嚇得臉都白了,潛意識的也往後退了兩步。

“給我撞開,撞開這扇石牆!”

聲一喊,張遼迅速的拔劍而出。

“文遠,不用,這裡有扇機關。”

李遠走到石牆邊,伸出一隻手摁進了石牆中間的一塊凹槽裡,門一下就自動扭轉開了。

這時候,一道敞開的石門,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文遠,你在這裡守著,我和許褚帶五個士兵先進去看看。”

李遠說道。

“這……這太危險了。”

“要不我帶人進去看看吧,陛下,你在外面等候訊息則可。”

張遼輕嘆了一聲說道。

“不,不行,這次我必須自己進去。”

“我覺得這女鬼是衝我來的,你沒發現嗎?只有我在的時候,這女鬼才會出現。”

說著,李遠把頭一扭,數了一下張遼身後剩餘計程車兵。

這一眼掃過去,還剩十三個士兵,而且還有兩個士兵是弱不禁風的老頭。

這點戰鬥力,不出現意外還好,一旦出現意外,弄不好李遠就得全軍覆沒在這了。

“文遠啊。”

李遠手拍在張遼肩上,繼續說道:

“這樣,我們兵力也不多,就剩這十三個人了。”

“那兩個老頭跟我走,你帶剩下計程車兵守在這裡。”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你可以先帶兵從這裡撤離。”

張遼聽後,連連搖頭擺手道:

“陛下,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此番太過兇險,我看不如還是讓這兩個老頭士兵守在這,剩下的十一個年輕士兵跟你一起進去。”

李遠長嘆了一聲,道:

“不行,我們必須要有人能活著從這裡出去報信,否則外面的幾千士兵根本不知道我們困在山洞裡了。”

李遠表情沉重,繼續說道:

“文遠,這是朕的命令,你不可以違抗。”

張遼滿臉無奈,抱拳道:“是,末將遵命!”

應聲後,張遼轉過了身,看向身後的兩個老頭士兵,揮手又道:

“喂,你們兩個,出來,跟著陛下一起進去,一定要保護好陛下,聽見了沒有?”

兩個老頭士兵同時點頭,回道:

“是是是,小的明白。”

“小的也明白。”

這兩個老頭士兵看上去瘦瘦巴巴,和其餘一些士兵比起來,明顯體格就差得很多。

但李遠偏偏只要這兩個老頭士兵跟著他,其餘計程車兵一個也不動。

當然,總共也就只剩下這十三個士兵還活著,李遠就算再怎麼調,也調不出花來。

“你叫什麼名字?”

李遠看向其中一個老頭士兵問道。

“回陛下,小的叫張麻子。”

老頭士兵嘿嘿的笑著,一笑嘴裡的幾顆老牙就露了出來。

李遠一看,他嘴裡也就只剩六七顆牙的樣子,馬上又問:

“敢問你今年貴庚?”

張麻子又笑了笑,回答道:

“陛下,我今年六十八了,已經當兵幾十年了。”

李遠驚訝的表情露了出來,站在原地一時啞口無言。

看這老頭士兵穿的是伍長的布甲,當了幾十年兵居然還是個伍長。

看樣子,在漢朝當兵的人,沒有一點人情關係,可能當一輩子也就只是個兵了。

“你當了幾十年兵?還是個伍長?”

“那你在我帳下當兵多長時間了?”

李遠看著張麻子,繼續又問。

“哎,陛下,從您跟隨董卓開始,我就在您帳下當兵了。”

張麻子唉聲嘆氣地說道:

“我在您這,已經當兵五年了,那時候我記得陛下您還只是董卓身邊的驍騎校尉。”

“雖然我只是一個伍長,但在您的帳下當兵,老朽已經心滿意足了。”

哎,這不對啊?

李遠的軍營賞罰分明,沒有哪個士兵在他帳下當五年兵還只是個伍長的。

按照他軍營裡的賞罰制度,當五年兵的人,就算沒有立任何戰功,起碼也能封個屯長來噹噹。

立的戰功的人,現在都已經是校尉了,有些甚至升了將軍。

李遠一個喜歡破格提拔士兵的人,怎麼還有人在他帳下當兵五年還只是個伍長呢?

“陛下,此人恐怕是個奸細。”

張遼迅速拔劍,指向了張麻子的喉嚨,大怒道:

“他連我們軍營的賞罰制度都不知道,恐怕是敵軍混進來的細作。”

張麻子神色恐慌,雙腿一軟,立刻就跪在了地上。

他連連磕頭,求饒不止:

“將軍,小的沒有撒謊,小的真在陛下這裡當兵五年了。”

“小的不敢撒謊,不敢撒謊啊。”

張麻子一邊哭著,一邊磕頭,眼淚都流了出來。

李遠一擺手,道:

“文遠,你太敏感了,先把劍收起來吧。”

張遼嘆了口氣,慢慢把劍收回了劍鞘裡,插了進去。

李遠慢慢走上前,伸出雙手把張麻子從地上慢慢扶了起來,邊扶邊道:

“你別害怕,我相信你是在我帳下當了五年兵的。”

一邊說著,李遠用手拍了拍張麻子褲子上的灰塵。

“張麻子,我問問你,你以前是在哪個營當的兵?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李遠接著問道。

“回陛下。”張麻子手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我曾經是在臧霸帳下當伙伕兵,臧霸將軍戰死後,我就被調到了呂布營裡,後來呂布裁軍,我又被調到了陳蘭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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