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驚才絕豔(1 / 1)
這一句話趕緊出來,在場之人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嚴肅,隨口一說,便能夠說出如此有文采和深度的話。
“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李洵心思一轉,緩緩開口。
此言一出,底下的眾多學子似乎是受到了觸動一樣。
只有小王爺和女帝兩人都齊刷刷的看向李洵,滿滿的不可置信。
這還叫做不會作詩嗎?
怎麼和女帝之前調查的不一樣呢?
李洵端坐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心裡的慌亂,還好這一關給遮掩過去了。
雖然說他不記得幾首詩詞,但是這麼一兩句還是能夠說出來的。
說完這些還不夠,他就像是一個過來人一樣,對著底下的學子教誨。
“若是想要出人頭地,那是極其困難的,畢竟科學是萬里挑一,所以就要求大家抓緊每一寸光陰,日日勤學。”
在場的人無一不認真的盯著李洵,等著他下一句。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把握時間的流逝,認真做自己想要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番話讓他說的格外的鄭重。
底下的人又是聽李洵蹦發出一句詩詞。
恍惚之間,似乎從這兩句之中明白了許多的人生道理。
許不止有讀書人,還需要在最要緊的時間把握自己的青春。
在場的讀書人心裡不由得頗受感慨。
之前也曾經見過許多科舉不中必然自願自愛愛,甚至為之發瘋自殺的人,很少有能夠像李洵一樣想的通透。
底下有一老者突然大吼出聲。
“好一個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李狀元說的果真如此,我曾經發誓不考中狀元就絕不歸家,可如今看來,我這半輩子的觀音都是白費了,就應該早聽李狀元一句。”
李洵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說了一句,就能夠引得此人如此的感慨。
看來古代說人都已經到垂髫之年,卻依舊是準備科舉為真。
半輩子的時間都獻給了去奉獻和追求自己的名聲。
小王爺不由得對李洵誇讚;“李狀元果真是驚才絕豔,而且對事物的理解如此的通透,在下佩服。”
“哪裡哪裡。”李洵故作謙虛。
“主要是這一路走來也經歷了不少事情,看多了人間事態,多了幾分感悟罷了。”
王爺帶頭端起了酒杯,對著李洵敬酒。
“本以為朝廷選拔出來的官員應該只是做做樣子,可是沒想到李狀元竟然如此讓我等,刮目相看,實在是為國為民,有才有謀的好官。”
李洵受寵若驚的抬起酒杯。
“是小王爺過譽了。”
兩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小王爺繼續滔滔不絕的對李洵誇讚。
“朝廷的人很少能有官員做到像李狀元一樣為國為民深入險境,我靈山當真是福祉之地。”
為了表達對李洵的尊重和歡迎,小王爺隨即從自己的懷裡面掏出了一枚玉佩,塞到的李洵手裡。
“這枚玉佩可以保管理狀元在靈山境內暢通無阻,只要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小王爺,這可不行……”周縣令看到他手裡拿的是什麼玉佩之後趕緊出言阻止。
可是還沒有,等把話說完就被小王爺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周縣令眼神著急的那枚玉佩,這個玉佩對於小王爺來說極其重要,見玉如人,怎麼能隨便的送給他人呢?
李洵有些忐忑的拿著自己手中的玉佩,第一次見面就送自己這麼貴重的禮物。
難不成這小王爺還是個好人,從來都不知道西南王和外族人的勾結嗎?
可是無論怎麼著,李洵最終還是收下了。
“多謝小王爺贈予我,定然會幫助靈山,協助調查此案。”
小王爺臉上露出欣慰的微笑,可還沒來得及說什便,又劇烈的咳嗽起來,只有喝了一杯酒才能夠勉強的壓住。
“小王爺身體不適,還是先請回吧。”李洵主動勸說。
小王爺也沒有過多的推辭,直接從這裡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李洵心裡不由得猜想小王爺的身體這麼的虛弱,這合理嗎?
就在李洵愣神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該不會是覺得這小王爺有問題吧?”
就算是不用回頭,李洵都知道是誰在這個地方,他認識的除了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員之外,就只有雲長歌。
轉身就看到雲長歌此次來的時候換了一身白色的衣裝,遠遠的看過去還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若是不說的話,恐怕沒有人能想到他,就是這裡人人畏懼的大魔王,因為此時他的臉早就已經和李洵看到的不一樣。
也不知道是經過什麼特殊處理。
不過想來也對,他在這裡都已經混的習慣了,若是沒有幾副別的皮囊的話,恐怕哪裡都有,進不去。
只不過哪怕是穿的如此清淡,還是不能夠壓得住他身上那股隱隱的魅惑之意。
“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過來,也沒有做任何的偽裝,難不成不怕把別人給嚇跑嗎?”
“怎麼可能啊?簡單的換身衣裳,做點偽裝,這裡估計都有人察覺不出我身上高手的息了,自然不會認為我就是雲長歌,要不然我怎麼每次都能夠和他們的夫人睡在一處呢?”
說完還有一些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知道今天又有幾位閨閣姑娘會為我著迷。”
李洵:……
武功高強的人都沒有辦法察覺到他是外族人嗎?
李洵突然覺得事情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的簡單。
“你為什麼要等小王爺離開了之後才出來,難不成是他有武功?”
提到了小王爺雲長歌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有些不自然。
“那小王爺雖然說身體不好,但是腦子一向都是好用的,如果是被小王爺看到的話,恐怕會有些麻煩。”
仔細的想一下剛才他那若不經風的模樣,應該也是不可能會習武的。
“小王爺為什麼一直留在靈山,難不成就不河西南王接觸嗎?”
雲長歌搖了搖自己手中的摺扇,“他們父子倆的關係一向都是不好的,西南王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邊關,小王爺從不出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