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能閒著了(1 / 1)
李洵站在了城牆樓下面,望著底下看心情有些難受,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今天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
忽然李洵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剛一轉頭就看到李果走了過來。
“你怎麼過來啊?”
李果走到了李洵旁邊,放下了一封信之後,轉眼又消失了。
李洵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書信。
“這只是雪中送炭。”
看到了這些之後,李洵臉色一沉,嘴中不知道在自言自語些什麼,然後就走下了城門,讓人去找到了王丞相,對著王丞相說了一句話。
王丞相的臉色漸漸的開始變得震驚,然後又陰沉了下來。
“我去阻攔。”
李洵卻搖了搖頭。
“不用了,他只不過是帶了一些人而已,還影響不了整個局面。”
“可是如果那人回到了京城之後,那百姓呢?”
“我相信那個人不會這麼做。”
“可是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又能怎麼樣呢?”
李洵的眼神,緊惕的盯著他,最後王丞相沉默了片刻之後轉身離開了這裡,走之前還對著李洵說了一句話。
“你最好就是對的。”
而正在此時,張丞相卻在保護自己面前的趙樹。
“當初在外面的時候就是你要刺殺皇上,如今卻要保護我,你到底在想什麼?”
“當然不是。”趙樹搖搖頭。
“殺昏君只不過是因為他無能而已,而保護你則是因為你是有用的丞相。”
聽到這話之後,張丞相忍不住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難不成自己真的能算是為國為民的好官嗎?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張丞相感覺更加的疑惑了。
正在想這些的時候,張丞相突然渾身一顫。
注意到了張丞相的變化,趙樹趕緊詢問。
“你怎麼樣了?”
“沒什麼,只不過是今天一直都沒有去處理朝中事務,恐怕現在是不能閒著了。”
說完了之後就開始看自己桌子上面的奏書。
平常的這些東西他只不過是看幾遍而已,就要拍桌子罵人了,可是今天卻是格外的仔細,不但沒有罵人,還將裡面所有的話全部都看了一遍。
只不過時間過得飛快。
沒過一會兒他的肚子就餓了。
“我還是讓人去給你準備食物吧。”趙樹說著就要動手。
“不用了,我今天沒有心情。”
趙樹確實勸道,“那怎麼能行呢?再怎麼說也要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能夠去處理政務。”
“那你就麻煩了。”
“不用客氣。”
說完直接轉身從這裡離開。
等他房門關上了之後,張丞相突然從身後的暗格裡面掏出了一個小紙包,開啟裡面看到了白色的藥粉。
剛剛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浪費,所以趕緊把這藥粉藏在了袖子裡面,站了起身。
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趙樹走進來。
“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去見一下李洵,正好有一些疑惑想要問問,要不然的話,實在是難以安心。”
“那我和你一起過去。”
“可以。”
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在路上的時候,張丞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對著一旁的趙樹開口。
“我記得你之前要刺殺皇上的時候,還想要殺了李洵,為什麼突然又不對李洵動手呢?”
趙樹的臉色有些尷尬,撓撓頭之後小聲的解釋。
“你就不用再拿之前的事情去調笑我了,說起來如果不是旁邊有個李果保護,要不然肯定是釀成大禍了。”
張丞相笑了一下,無奈的開口。
“又何止是你呢,老夫也是,差點釀成了大錯。”
趙樹並沒有多想,只覺得剛一開始的時候,就是他認為女帝的縱容才讓天下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又何必自責呢?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整個天下早就已經被女帝給毀了。”
“女帝如此昏庸,這一點實在是我們沒有辦法改變的。”
張丞相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很快就來到了門口。
李洵看著面前的大門,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大人。”
聽著身後的聲音,李洵轉過去頭打了個招呼。
“有什麼事情?”
這一次李洵看到張丞相的雙手竟然全部都藏了起來,忍不住覺得有些奇怪。
“借一步說話。”
李洵點頭同意,跟著他往旁邊走了幾步,正好躲開了身後的趙樹。
李洵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想,就突然蹲在了地上,雙手依舊是放在了袖口裡面,活脫脫的一副農民的模樣。
而此時他身上穿著一身官服,讓李洵看起來不免的覺得有些怪異。
“想當初我的家鄉很多人都那蹲在城牆街上著天聊天,不想回家,剛一開始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我終於明白了,有著這麼一個能夠靠著牆的地方就像是有靠山一樣,讓人感覺很舒服,哪怕是蹲著也無所謂。”
說完這些之後抬頭看了一眼李洵。
“你也過來試試。”
李洵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蹲在旁邊。
“所以,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你看那遠處的晚霞,那麼的紅火,像不像是著火了?”
“你想說什麼?”
張丞相看了一眼李洵之後輕聲開口。
“剛一開始帝的打下了京城的時候,也是像現在這樣紅彤彤的。”
“當時女帝都說了什麼?”
“女帝說如果這火能夠燒了世界的所有罪過就好了。”
李洵有些不理解,轉過頭去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張丞相,而張丞相的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的發抖,再一看張丞相的衣袖竟然微微的溼潤。
李洵感覺到一股血腥味兒,忙的就想要去拉開張丞相的衣袖,張丞相卻突然制止。
“你別動。”
李洵嚇到了,趕緊把他的衣袖給拉開。
可是眼前的一幕讓李洵忍不住感覺頭皮發麻,沒有想到張丞相的雙手全部都已經化作了白骨,而那些黃色的液體不斷的從張丞相的手上流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李洵感覺自己指尖有一股難以形容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