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擒三放(1 / 1)
很難想象,作為一個貴族出身的人。
是如何忍受好幾天時間不洗澡,將自己弄得像是乞丐一樣,只為了讓莫羽放鬆警惕。
方便自己刺殺!
這樣的耐心和毅力,放在後世,試問有什麼事情做不成功?
莫羽也不打算拿自己後世人的思想來揣摩張良的心思,因為那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個黑管子,應該是你們大秦王室祖傳的武器吧?如果不用黑管子暗器,你可願與我像男人一樣做過一場?”
張良試圖用激將法。
那個神奇的黑管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這一次莫羽還是打算用那一武器的話,張良今天肯定還是會無功而返的。
“可以,咱們就來一場男人的戰鬥吧!”
莫羽正準備檢驗一下,自己現在的武力值已經到了何等的地步。
等到自己以後登基大寶,說不定還會有御駕親征的機會。
現在輸了,丟的可能是臉面。
戰場上,丟的可是命!
莫羽將自己的衣袍下襬纏起來盤在身上,張良也是如此。
莫羽現在其實還沒有學習什麼技擊的路數,但是身懷勇力的他依舊信心十足。
張良顯然是打算搶佔先手。
只見他以一個十分古怪的身姿,遊動著朝著莫羽撲過來。
身形,就像是長蛇一樣!
等到貼近莫羽的時候,突然並指成掌。
朝著莫羽的脖頸直接劈了下來!
速度之快,甚至能夠聽到一陣破風聲!
陣陣森然的寒風,瞬間就讓莫羽的脖頸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張良本以為這出其不備的一下,肯定會當場要了莫羽的性命!
但是,早就已經練成絕世武功,身懷扛鼎之力的莫羽。
卻是一臉的淡定!
只見他輕輕一抬手,就把張良這勢如奔雷的一擊給輕描淡寫的攔了下來。
張良只覺得自己的掌刀就想是劈在了一塊鐵柱上一樣,一股鑽心的痛傳來!
不過他強忍住疼痛,瞬間後撤一步防備莫羽接下來的攻擊,同時一個迴旋。
左腳一顛。
整個人以右腳為斧刃,直接掃了過去。
這下要是踢實了,少說也得脛骨斷裂!
但莫羽只是輕輕一跳就躲過去了。
自己的攻勢接二連三的被莫羽給化解,這讓張良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莫羽什麼時候,學了這一身本領的?
“其實我現在只是學了武功增長了一些力氣而已,技擊之術並沒有掌握,不過用來對付你卻是綽綽有餘了。”
接二連三的防守和躲避,讓莫羽心中的火氣多少也有些上來了。
他模仿著後世看到的那些拳擊手,兩條胳膊豎起來保護住自己的下頜。
小顛步逐漸靠近張良,隨後一條胳膊就想是彈簧一樣直接飛了出去!
張良從破風聲中就知道這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只怕是不死也得丟了半條命!
他只是來得及將自己的胳膊攔在這一拳的必經之路上。
“砰!”
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馬車狠狠地撞到一樣。
張良只覺得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鑽心的痛苦,然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莫羽得勢不饒人,迅速逼近,朝著張良開始了窮追猛打!
張良一時間竟然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不一會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都被打腫了!
這還是莫羽主動收斂自己力氣的結果,要不然只需要一兩拳張良估計就要去見韓王了。
此時的張良躺在地上,想要掙扎著爬起來。
但,身上傳來的痛苦以及竭力感,卻讓他沒有了絲毫的還手之力。
“現在,你想說些什麼嗎?”
莫羽取出手帕,擦了擦自己拳頭上的血漬。
“但求一死。”
此時的張良已經沒有了之前貴公子的氣度,整個人無比的落魄。
這已經是自己第三次來刺殺莫羽了。
所謂事不過三。
之前豫讓刺殺趙襄子的時候,趙襄子放了他兩次。
在第三次的時候,趙襄子感其忠義,將自己的衣袍脫下來讓豫讓刺了幾下。
隨後將其斬殺!
如今,自己雖然沒有成功刺殺莫羽,但是好歹也算是用自己的拳頭打了幾下。
雖然都被莫羽攔了下來,但好歹也算是碰到了莫羽。
就此死去,也沒什麼遺憾的了。
“我並不打算殺了你,我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問過你,卿本佳人,奈何從賊?”
“你如果一心為國的話,首先應該考慮的就是老百姓們而不是君王!”
“我以束水攻沙之術將水患消除,甚至還免除了所有遭受水患人家的三年稅賦,試問你原先的那位韓王能夠做到這一點嗎?”
“廟堂之上鶯歌燕舞四海昇平,鄉野之中餓殍遍野易子而食!這些難道不是之前韓王在位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嗎?”
“這次我不會殺你,我希望你用眼睛看,用耳朵聽,去看看天下的老百姓們在我的治理之下,是否還會有那種慘狀!”
莫羽的話,始終讓張良沉默不語。
因為莫羽說的都是事實。
戰國末期,幾乎所有國家都厲兵秣馬,但是因為制度沒有跟上去。
所以其他各國的老百姓們並不像大秦能夠用軍功換取土地。
老百姓們越來越窮!
那些君王們,卻還是高坐在廟堂之上。
美其名曰誅暴秦!
但實際上,還不是為了他們的權力,為了能夠讓他們能夠世世代代享受君王的特權?
張良沉默不語的離開了。
莫羽這已經是第三次放過自己了。
說實話,這樣的作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明君了!
就算是放在史書中,也絕對是一段佳話。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田間阡陌之中。
路上,卻看到了好幾個衣衫襤褸的老農在吃肉喝酒。
一開始看到一個兩個人這樣,張良也沒有放在心裡。
但是他一路走來,幾乎所有的老農都坐在地頭上,手中拿著酒肉。
這頓時讓張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關中的老百姓們已經富庶到如此地步了嗎?怎麼就連田間地頭的老農都可以痛快的吃肉喝酒?”
懷著這樣的疑問,他來到了一位看起來白髮蒼蒼的老農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