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自信爆棚路商章 (1 / 1)
說到鄭端明的遺言時,衛若蘭看向了李祥忠。
李祥忠臉色微變,他是完全沒想到,衛若蘭竟然可以猜到鄭端明死前在房間裡寫了遺言。
這種事情,只有幾個人知道,衛若蘭應該完全不知道才是,李祥忠實在不相信,衛若蘭只因為半瓶酒以及地上的紙張燃燒灰燼就能猜到鄭端明死前在寫遺言?
就像猜到李祥忠的疑惑一樣,衛若蘭挑眉說道:
“大家肯定奇怪,為何我能夠猜測鄭端明死前是在寫遺言,那是因為第五個證明。”
說著,衛若蘭拿出了一份遺書,展示給眾人看:
“諸位可以看看,這就是鄭端明留下的遺言,這就是第五點證明,也是整個命案,最重要的證明!”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啞口無言了,如果這份遺言真是出自鄭端明之手,那麼五點證明,互相驗證,相互證明。
如此一來,證據環環相扣,形成了從物證到口供的完整證據鏈,是沒人可以否定的事實。
然而,李祥忠知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定性為鄭端明自盡,對漕幫來說,自然就被動了,而且會被朝廷質疑,為何要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到底想做什麼?
因此,李祥忠立馬開口質疑:
“衛公子,就這樣一份遺言,能說明什麼?”
“像這樣的遺言,我現在可以給你寫十份出來。”
衛若蘭早知道李祥忠等人不會信,當即指著遺書的落款之處:
“大家看,落款這裡不僅有鄭端明的名字,而且還有他按下的手印。”
“你們可以說,這份遺言是我們偽造的,但是,你們誰敢說,這手印還能造假?”
這個時代,因為種種緣故,按手印成了重要的驗證手段,而且形成了非常完善的手印驗證法,一般的手印不可能被偽造,一對比就可以看出來。
因此,當衛若蘭指出這個手印後,所有人都知道,這份遺書幾乎不會是假了。
李祥忠神色更是驚駭到了極點,原本以為,這件事情,不可能會被破。
可現在不僅破了,而且整個局勢極為不好,向著他們所想的反方向發展了。
“衛若蘭!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偽造死者的遺書,真以為你做的一切,沒人知曉嗎?”
就在李祥忠非常為難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極為不和諧的話。
所有人都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路商章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不少人。
衛若蘭見路商章突然來了,眼底閃過幾分陰霾,緊盯著他。
路商章來到了衛若蘭身邊後,先朝著仇嘉鑫拱手示意,接著滿臉冷然,從衛若蘭手中,一把奪走了那份遺書。
其實以衛若蘭現在的身手,路商章想從他手中奪走東西,顯然是不可能。
只不過衛若蘭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讓他沒想到的是,路商章奪走遺書後,立馬就給撕了。
這個舉動,不僅衛若蘭、仇嘉鑫兩人滿臉驚愕,就連李祥忠以及漕幫眾人都驚呆了。
衛若蘭臉色微變,冷然質問:
“路百戶,你做什麼?這可是本案的重要證據,你……竟然將其撕了,作為百戶使,你應該知道,私毀重要證據是多麼重的罪!”
路商章卻非常不以為然:
“衛若蘭,你不要在這裡裝模作樣,嚇唬人,你以為你讓人偽造這份遺書,又偷偷讓人去將鄭端明的手印按上,沒人知曉是嗎?”
衛若蘭聽後,臉色微變:
“路百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又可知,眼下這份遺言有多麼重要?”
一旁的仇嘉鑫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怒斥:
“你是何人?竟然膽敢私毀證據?該當何罪?”
路商章卻不卑不亢地回道:
“仇都尉,下官路商章,風羽衛百戶使,私毀證據這樣的事情,還請仇都尉不要隨意扣在下官身上。”
“下官不妨直言相告,下官一直派人盯著衛若蘭,他的一舉一動,皆在下官的掌控當中。”
說著,路商章自信地揮了揮手,就見一個風羽衛緹騎站了出來。
又指著這個緹騎說道:
“仇都尉請看,這位就是下官麾下一個兄弟徐柱……”
又吩咐徐柱將自己看到的事情,都說出來。
按徐柱說,他先看到衛若蘭讓人去偽造了一份遺書,又讓人潛入萬里商行。
話音剛落,仇嘉鑫大怒:
“混賬!這能說明什麼?就憑一面之詞!”
仇嘉鑫作為靖熙皇帝的人,自然明白眼下什麼對於靖熙皇帝最重要了。
原本經過衛若蘭的述說,整個案子都被破了,可這路商章突然站了出來,不僅將遺書給撕了,還指責衛若蘭偽造了遺書,偷偷按了手印。
這麼一來,衛若蘭的所有證據,不攻自破,等於他們所做的都白費了。
果然,這話一出,漕幫眾人再次炸鍋,群情激奮,紛紛指責衛若蘭以及朝廷。
李祥忠更有種突然轉變的感覺,心中大喜,又見衛若蘭神色微變,知道事情轉機來了。
他原本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卻沒想到,路商章出現,讓他從低谷中瞬間升到了頂峰。
看著衛若蘭,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只見衛若蘭滿臉冷然質疑:
“路百戶,你就這麼肯定你這個兄弟,看到的都是真的?”
路商章頭首微揚,自信地肯定:
“那自然是真的,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衛若蘭道:
“呵呵,有時候眼見未必為真,你就確定,他看到的就是我做的?還有他如何證明,偽造遺書的人就是我派的?”
說著,衛若蘭看向了徐柱,似乎在等他回應。
徐柱心下一虛,急忙低頭不語,手都在微微抖動了。
衛若蘭見狀,心如明鏡,冷笑一聲。
路商章則說道:
“衛若蘭,你不要垂死掙扎了,膽敢偽造這樣的遺書,以推卸你失職的責任?”
衛若蘭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徐柱,沒頭沒尾地詢問了一句:
“徐柱是吧,給漕幫當眼線,可不容易吧?”
這話一出,徐柱立馬抬頭,如同見鬼一般看著衛若蘭,滿臉不可置信。
路商章也愣了一下,隨後大怒:
“衛若蘭!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懷疑我的兄弟竟然是漕幫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