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江南不能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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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道作為最繁華的地區,一直一來就是近幾個王朝的賦稅重地,所以對於大盛朝來說,江南不可亂,更不能脫離朝廷掌控。

作為聯通南北的大動脈,京安大運河,就是近幾個王朝,為了鞏固對江南道的控制而挖鑿修建的。

當然,運河的作用不僅僅如此,還有更多的作用。

“皇上,臣弟以為,得派欽差持天子劍南下才行,不然,在這麼放任不管,恐要出事。”

忠順王頗為擔憂地說道。

靖熙皇帝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兇險,沉聲說道:

“朕會好好甄選人員的。”

忠順王又接著通稟:

“其二,東安郡王穆翔,私底下廣收江湖草莽,還準備弄個南省武林大會,選出武林盟主來。”

“臣弟以為,穆翔的心思昭然若揭,皇上您不得不妨啊。”

靖熙皇帝眼神一閃:

“穆翔不過是丈著有甄家撐腰,胡作非為,真當江南大營是擺設嗎?”

忠順王卻有不同看法:

“皇上,江南營其實和開國一脈也有很深的牽連,臣弟以為,怕是……”

後面的話,忠順王不敢說出來了。

江南大營是作為鎮守南邊的軍營,配置了五萬大軍,有都督府、兵部、皇帝同時統領,沒有三方的調令和蓋章,誰也不能私自調兵。

如果江南大營也被控制,那麼整個江南脫離朝堂掌控,將不再只是擔憂,有可能真的成為現實。

靖熙皇帝自然明白其中的兇險,陰沉著臉色,思索了許久後,擺手道:

“罷了,先看看穆翔的反應再說,朕不信,他還真敢明著反了不成?”

話說到這個份上,忠順王不再多言,又說起另一個訊息:

“其三,東海海面上,出現了一股海寇,經常打劫出海的商船,因此,江南商行的商人們,就想請朝廷出面打擊這群海寇。”

靖熙皇帝聽了,皺著眉頭:

“朕哪裡有心思去理會這樣的事情,更別說,江南局勢微妙,就算要剿滅這些海寇,也得等江南局勢穩定之後再說。”

忠順王恭敬應承,再不多言。

……

……

保桓當的府邸內。

肖志會正向保桓當通稟,有關衛若蘭的事情。

“大人,衛若蘭已經查清楚了,是略武將軍府的公子,眼下略武將軍府,再無長輩,是以衛若蘭為主。”

“另外,他的生母在十七年就已經去世了,來歷不祥,生父衛增,是京營的一個小校尉。”

“衛若蘭生母去世後,衛增又有了一個續絃鍾氏,因偽造銀票,被官府判了流放三千里的重罪,留下一個兒子衛佟,也就是衛若蘭同父異母的弟弟。”

保桓當聽了,突然內心一動,疑惑地詢問:

“十七年前?可有查到衛若蘭的生母來歷?”

肖志會滿臉嚴肅:

“回大人,屬下也很奇怪,衛若蘭的生母不知道從何而來,屬也是打聽了好久,才得知了是十七年前嫁進衛家。”

保桓當聽了這話,更加驚疑了:

“怎麼可能?衛增只是京營的一個小校尉,他娶的妻子,來歷應該也不大,怎麼會查不到?”

肖志會滿是無奈:

“回大人,屬下已經發動了所有力量,卻仍舊查不到衛若蘭生母的任何資訊,連姓氏是什麼都不知。”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婦人,保桓當自然不會在意,可他偏偏覺得,衛若蘭的生母來歷肯定不簡單,因此頗為重視。

遲疑了一會後,保桓當說道:

“繼續查,老夫總覺得這個衛若蘭非常奇怪,至於哪裡奇怪,老夫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肖志會恭敬應承,又接著說道:

“大人,李祥忠說,嚴武渚傳了話,讓他們先靜觀其變,不要急著將事情鬧大,還說一切等大人下令。”

一說起這件事情,保桓當臉色陰沉不已:

“現在看來,皇帝已經猜出了我們幾分心思,不能莽著來了……”

說著,保桓當開始沉思。

過了許久,這才接著說:

“既然皇帝想讓咱們沒有正當理由鬧下去,那就再製造一個正當理由,老夫就不信,接下來的事情還能被皇帝猜中。”

肖志會勸說道:

“大人,屬下愚見,既然皇帝已經猜到了我們的心思,這件事情不如先放一放。”

“反正咱們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少主出面來,原本大人就打算讓嚴武渚退位了,這時嚴武渚重病,恰好。”

“如果,繼續鬧下去,屬下擔心,會適得其反,萬一被皇帝知道少主的存在,那就得不償失了。”

保桓當蒼老的目光中,閃爍不已,神色陰晴不定。

過了好久,似乎才有了主意,不甘心地說道:

“不行,眼下漕幫已經被暴露了,如果不弄出一點結果來,豈不是白費了此前的謀劃?”

“不管如何,也得再試試,肖先生,還得勞煩你替老夫跑一趟,去告訴李祥忠……如此…這般……”

肖志會仔細記下,又恭敬說道:

“屬下記住了,這些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保桓當微微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李祥忠他們可有見到嚴武渚?”

肖志會回道:

“沒有,依舊是嚴武渚新收的弟子蘭若微負責傳話,而且還不準讓人探視。”

保桓當眯著蒼老的眼睛,沉聲道:

“既如此,不管嚴武渚了,正好讓少主來掌控大局。”

“如果北邊的事情處置好,對於少主來說,就是一個最好不過的出山禮。”

肖志會接過話:

“大人,話雖如此,但南邊的事情,也得早些佈置了,不然會有人不服,萬一……”

保桓當點頭:

“嗯,先生說的對,老夫這就寫信去南邊,讓他們做好迎接少主出面的一切準備。”

說話間,保桓當突然兩眼發光,激動地說道:

“十八年了,如今總算是有個盼頭了,殿下,老臣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定輔佐少主復位,奪回屬於殿下您的東西!”

看得出來,保桓當對於舊太子十分的忠誠,舊太子去世都已經十幾年了,他仍舊有這樣的心思,還真是忠心耿耿,死而後已。

肖志會聽了,心裡卻明白,保桓當雖然表面上是為了輔佐舊太子後人復辟,其實也是為了滔天富貴,以及從龍之功,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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