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欽點擢升百戶使(1 / 1)
從忠順王通稟中,靖熙皇帝第一次知道了衛若蘭的存在,忠順王也提醒,衛若蘭就是一顆棋子。
因此,雖然對衛若蘭有印象,可也僅存在邊緣人物,並不能讓靖熙皇帝特別重視。
直到知道衛若蘭解決了不少事情,而且最重要的舊太子後人,也是衛若蘭發現的。
而眼下,也是衛若蘭處置了眼前的難題,這讓靖熙皇帝不由得重視起衛若蘭來。
仔細地打量了衛若蘭一番後,靖熙皇帝心中頗為欣慰,因為衛若蘭年紀輕輕,卻有著沉穩內斂的氣質,十分難得。
就算是面見他這個皇帝,也沒有太過於害怕。
“衛若蘭,很好,沒有讓朕失望。”
靖熙皇帝誇讚了衛若蘭一句。
而衛若蘭則急忙謙遜地回道:
“皇上言重,這都是微臣應該做的。”
靖熙皇帝滿意點頭,揮手示意衛若蘭先退下,然後滿臉怒容看著李祥忠以及漕幫的眾人。
“朕不明白,你們為何如此激動?朕三番五次向你們退步,可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朕表明不滿。”
“剛剛,還準備在皇宮前,也就是朕的眼皮子底下動手,你們這是準備做什麼?造反嗎?!”
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皇帝極為特殊,每個人見了,都會不由得敬畏。
這番話一出,漕幫眾人皆是低著頭不敢說話了,同時有些後悔剛剛衝動動手。
靖熙皇帝想要殺他們,真就只要一句話。
領頭的李祥忠,更是驚駭到了極點,他突然記起,此前衛若蘭傳的嚴武渚的‘話’,讓他們萬萬穩重,不可輕易動手。
剛剛他只想著保桓當的命令,卻沒顧及到嚴武渚的‘囑咐’了。
眼下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得硬著頭皮回道:
“回皇上,草民等絕非有意動手的,只因想到,鄭端明舵主死得不明不白,官府卻說他是自盡,因此,我們這才來此敲登聞鼓,請皇上替草民等做主。”
靖熙皇帝早就聽忠順王通稟過此事,滿臉陰沉:
“混賬!你當朕不知此事嗎?鄭端明之死,已經由順天府衙門、風羽衛查清了,確定鄭端明就是自盡,證據確鑿,你們還要鬧什麼?”
“還要朕替你們做什麼主?”
這話一出,李祥忠無言以對了,只得低頭不語。
靖熙皇帝見他們沒人再說話,接著沉聲道:
“膽敢在皇宮門前鬧事,等同於造反,來人,全部拿下,先關押進天牢,擇候審訊!”
說話間,所有人都被扣押起來,準備帶走。
李祥忠等人見此,神色大變,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等待他們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皇上,不可,還請聽微臣斗膽一言!”
就在這時,衛若蘭突然站了出來。
靖熙皇帝挑眉,看了看衛若蘭,念在衛若蘭在這件事情上,立下了不少功勞,還是擺手:
“說吧。”
衛若蘭其實也有些緊張和忐忑,萬一靖熙皇帝拒絕了,他還不知道該怎麼下臺。
好在靖熙皇帝並沒有直接拒絕,這讓衛若蘭鬆了一口氣,也算是對‘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有了深刻的體會。
深吸一口氣後,平靜地說道:
“皇上,還請饒恕他們一回,他們並非有意動手,一切都因他們對鄭端明之死一案的證據不信任,絕非有意冒犯皇上您,也絕非有意造反。”
“此前,微臣去給他們解釋鄭端明之死的種種證據時,風羽衛的百戶使路商章突然闖進場,將關鍵證據一份遺書給撕掉了。”
“因此,當微臣拿出真正的遺書時,他們自然就不信了。”
“漕幫幫眾雖然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可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違反王法做什麼,微臣以為,不能因為這初次的衝動,就嚴懲他們,這樣難以服眾。”
這話算是提醒了靖熙皇帝,如果真的嚴懲李祥忠等人,訊息傳出去,定會惹來漕幫譁然,到時候定會惹來更大的風波。
如果朝局已經被靖熙皇帝完全掌控,他作為皇帝,自然不需要顧慮這麼多,漕幫敢有不滿,直接鎮壓就是。
可現在的情況是,靖熙皇帝並沒有完全掌控朝政,不說朝中勢力山頭眾多,背後還有一位太上皇在虎視眈眈。
所以,靖熙皇帝不得不謹慎再謹慎。
眼下衛若蘭的話,不僅提醒了靖熙皇帝,而且算是給了靖熙皇帝一個臺階下。
果然,靖熙皇帝皺眉思索了一會後,擺手道:
“你說的有道理,朕不能讓你們心不服口不服,朕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願不願意接受官府有關鄭端明之死的最後通報?”
李祥忠等人原本都已經做好準備去坐牢了,沒想到衛若蘭會站出來給他們說情。
而且靖熙皇帝就聽進去了,眾人自然是大喜,領頭的李祥忠更是連連點頭:
“草民願意,草民等願意……”
靖熙皇帝便示意衛若蘭再向他們說一說鄭端明之死。
衛若蘭會意,依舊如上次一樣,說出了五點證據,而且這次還多了一點證據,就是他推出來的鄭端明親信。
有了這六項證據在,整件事情,幾乎是蓋棺定論了。
況且,眼下李祥忠等人為了不被關押嚴懲,別說是證據確鑿,就算沒有確鑿證據,也會認的。
衛若蘭說完後,看著李祥忠詢問道:
“李祥忠,不知道你們可還有什麼不滿?亦或是覺得不對的對方?”
李祥忠急忙搖頭:
“草民等再無半點疑惑,多謝衛大人通報,我們相信鄭端明舵主,正是自盡而亡!”
衛若蘭微微點頭:
“很好,那你們可還要向皇上告御狀?聚集於此?”
李祥忠回道:
“不用了,我們這就離開。”
聽到這裡,衛若蘭轉身向著靖熙皇帝說道:
“啟稟皇上,他們已經承認了官府的結案說法,並且願意立即離開,請皇上指示。”
靖熙皇帝聽後,微微擺手:
“既如此,朕可饒恕他們一會,讓他們離開吧。”
說罷,眾多禁衛軍瞬間散開到一邊。
李祥忠等人恢復了自有後,急忙給靖熙皇帝行大禮,這才緩緩散去。
看著眾人離開,靖熙皇帝也長鬆一口氣,其實剛剛的情況,對他這個皇帝來說,壓力也很大。
鎮壓不是,放任也不行,好在眼下已經順利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