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船上日子賽過活神仙(1 / 1)
“呼呼…公子,你在想什麼呢…捏疼婢子了……”
就在衛若蘭和六重人格交流時,現實世界中,葉蘭輕喘著,嬌聲提醒。
衛若蘭驚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用力過‘猛’,急忙鬆手,又訕訕告罪:
“對不起,好蘭兒,剛剛太入迷了……”
說話間,衛若蘭輕輕抱了抱她,葉蘭則輕呼道:
“公子想…婢子自然願意,只是……公子能不能認真一些,婢子見公子似乎神遊天外了。”
衛若蘭感受到葉蘭幽怨的目光,心下一虛,急忙正色回應:
“不會了……”
又指著窗外:“蘭兒,你快看外面,多美的景色啊……”
說罷,衛若蘭再次沉浸於腦海中,和六重人格交流起來。
葉蘭順著衛若蘭所指方向看去,不過是非常普通的河岸,根本沒什麼景色之說。
轉過頭首,正準備詢問衛若蘭時,就見他再次神遊天外了,葉蘭不由得蹙了蹙秀眉。
想著將他喚醒,想了想還是算了,又見這時太陽光正好直射衛若蘭臉上,葉蘭便幫他擋住,又靜靜地看著衛若蘭,沉迷於衛若蘭俊美容顏中。
突然又感受到衛若蘭的手在亂動,葉蘭嬌呼幾聲,還以為衛若蘭清醒了過來,可隨即卻發現,衛若蘭依舊是神遊天外的狀況,只得通紅著臉頰輕聲啐道:
“哼…就算這樣了…也不老實…唔…”
本想著掙脫衛若蘭的束縛,可最終葉蘭乾脆軟軟的貼靠著衛若蘭,輕喘蘭息,任由衛若蘭無意識地輕薄了。
只因她剛剛環顧四周,並未有其他人在,房門口也沒人,便再無顧及。
而衛若蘭的意識,正和六重人格商議著南下的事情。
原本按照衛若蘭自己的想法,這次南下,主要任務是截胡林黛玉。
至於風羽衛的任務,倒是其次的。
不過,隨著六重人格再次與他和好,六人的想法和建議,就變得更多了,也隨之讓衛若蘭的南下之旅,變得更加充實。
不知商議了多久,衛若蘭這才滿意地恢復意識,回到了現實世界。
剛一恢復意識,就感受到驚人彈性和柔軟,下意識揉捏了一下。
“這…是…”
衛若蘭猛然低頭,只見葉蘭美目迷離,玉腮紅漾,吐氣如蘭。
“嗯哼…公子…”
葉蘭感受到衛若蘭清醒了過來,軟膩地嬌呼一聲。
衛若蘭聽得心中酥麻不已,眼見於此,哪裡還能把持得住,在葉蘭耳邊輕道:
“好蘭兒,咱們也好久未同修了,今兒就好好努力努力如何?”
葉蘭早已軟綿綿了,聽了這話,只是微微頷首,通紅著臉頰,再無半點反抗意識。
這讓衛若蘭再無半點顧忌,當即將其攔腰抱起,便往裡屋而去。
……
京城距離江南金陵城一千五六百多里遠,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得兩天。
像衛若蘭這般坐船,最少也得十天半個月,若是走陸路,一個月的時間都是短的。
好在有葉蘭這樣的美婢陪在身邊,衛若蘭也不覺得苦悶。
不僅不覺得苦悶,反而如同神仙日子一般。
也不知什麼緣故,每次同房過後,二人的武功都能有所精進,就算是和玉梅也有如此功效,只不過玉梅沒有葉蘭這般來得直接和快。
為此,衛若蘭還虛心請教過邀月,邀月對此也是不明所以,她只推測,葉蘭可能是極為特殊的體質,如極陰或是極寒之體。
同房時,陰陽交融,以平衡極陰極寒的體質,所以會有雙修的功效。
至於和玉梅也有如此變化,邀月就說不出所以然來了,只道衛若蘭運氣好,豔福深,竟然還可以如此修煉,真是羨煞旁人,直呼天道不公。
也正因為可以增加功力,所以衛若蘭再無顧忌,船上也沒有其他要做的,一有空閒,就和葉蘭親熱‘雙修’,日子過得何其舒適,頗有些樂不思蜀的意思。
而葉蘭則十分順從,因為她知道,自己一生,就是為了衛若蘭而‘準備’的,衛若蘭的要求,她自當滿足。
更別說,還對她也有益,自然更不會拒絕了。
因而,對於衛若蘭來說,船上的日子賽神仙,讓他下船,他還不願意呢。
……
……
就在衛若蘭動身南下的時候,作為舊太子/黨的少主寧宥鳴也同樣準備動身南下。
前來相送的,只有肖志會幾個人,跟隨寧宥鳴南下的,則李祥忠等人。
“少主,保閣老需要上朝,因此特派小人前來相送,還望少主莫要見怪。”
只聽肖志會恭敬致歉。
寧宥鳴顯得禮賢下士,輕扶著肖志會,說道:
“久聞肖先生大名,今日得見,真是有幸,先生快些平身,保閣老身為內閣閣老,日理萬機,不來相送,本少主又豈能因此而發怒?”
“能讓肖先生前來相送,本少主已經心滿意足了。”
肖志會聽了,頗為感動,顫顫巍巍地回道:
“多謝少主謬讚,肖某才疏學淺,怎得少主如此誇讚,真是慚愧。”
寧宥鳴則擺手,笑道:
“肖先生客氣了,我早就知道,保閣老身邊有一厲害謀士,很多事情,都是由肖先生你參謀謀劃出來的,我可沒有亂說。”
肖志會再次謙虛地回了幾句,又恭敬地說道:
“少主,南下前,保閣老還有幾句話要肖某帶給少主您。”
“其一,少主南下,主要的還是以接掌漕幫為主,其他的都可以放在後邊。”
“想來有李祥忠李三爺跟隨在少主您身後,順利接掌漕幫沒什麼問題。”
“其次,對付衛若蘭,可以放在事後再說,什麼時候拿他開刀都不遲,少主切莫本末倒置。”
“最後,如果能拉攏東安郡王自然最好,拉攏不了,少主切莫強求,萬一捲入其中,讓少主您的身份提前暴露,那就是大大的不妥了。”
寧宥鳴皺著眉頭聽完,內心頗為不滿。
雖然保桓當這番囑咐,事事都是為了他好,可寧宥鳴覺得,這種安排,讓他有種處處被限制的感覺。
想他才是舊太子/黨的少主,他日更有可能直接成為皇帝的人,保桓當如此強勢安排和限制他,讓他還是挺不滿的,一點自己的想法都不能有。
“嗯,你回去告訴保大人,就說本少主知道了,自有分寸。”
寧宥鳴淡淡地回了一句,便走上船去,再無剛剛的熱情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