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粗枝大葉李益飛(1 / 1)
衛若蘭和葉蘭兩人快接近軍營時,才有探子出面來阻止他們接近。
這讓衛若蘭皺了皺眉頭,雖然說現在是太平年間,幾乎沒有人敢來軍營鬧事。
可這裡畢竟是軍營,外人都已經快接近軍營了,才有探子出面,反應實在太慢了。
僅從這一點,就讓衛若蘭對於江南大營的信任程度下降了一個層次。
“我是來找李益飛將軍的,這是我的名刺,以及腰牌,你拿給他看,就知道了。”
衛若蘭拿出了一份名刺和腰牌展示給了這個探子看。
探子一看衛若蘭竟然是風羽衛的人,態度瞬間大變:
“原來是風羽衛的兄弟,你早說啊,我這就進去通稟。”
眼見這探子如此態度,衛若蘭再次皺了皺眉頭,一旁的葉蘭更是小心提醒:
“公子,這人似乎對風羽衛很熟悉,看樣子,經常有風羽衛的人來軍營。”
在衛若蘭腦海中,呂雉六人也紛紛如此提醒。
衛若蘭聽後,劍眉皺得更緊了,不過很快就鬆開了,朝著葉蘭點了點頭,示意她在外面等自己,等他出來。
葉蘭則囑咐到:
“公子不必擔心婢子,倒是公子你,一定注意安全,發現不對,就大喊,婢子定衝進去救公子的。”
這話讓衛若蘭聽得暖心不已,十分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捏了捏手心,又道:
“放心吧,咱們在船上如此努力,本公子武功不知多高了……”
話音未落,葉蘭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在衛若蘭腦海中,邀月則撇嘴道:
“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你這點武功,在絕世高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衛若蘭滿是無奈:
“在你邀月宮主眼裡,恐怕也只有天下第一,才能入你的眼吧?”
邀月只是撇嘴,再不多說。
衛若蘭便也不再爭辯什麼,看著嫣然而笑的葉蘭,十分舒暢。
葉蘭感受到衛若蘭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立馬收起笑容,滿臉羞赧,低垂頭首,小聲說道:
“公子,你哪都好,就是有時候會自誇、自戀……”
衛若蘭臉皮厚,不解釋什麼,或許在他看來,該自信的時候必須自信。
就在這時那個探子也來了,熱情邀請衛若蘭進去。
葉蘭則留在外面,緊緊目送衛若蘭走進軍營,手已經握在了劍把上,隨時準備出手。
軍營中的一個帳內,說帳並不準確,因為已經是房間了,只不過外形還保留軍帳的樣子。
剛進去,就看到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將軍滿臉堆笑地迎了前來,這人便是衛若蘭要見的江南大營副將李益飛。
“衛百戶駕臨,真是江南大營之幸,快請坐,來人沏茶。”
一邊招呼衛若蘭在屋中坐下,一邊吩咐士兵來給他沏茶。
看著茶几上擺著的各種茶具,衛若蘭不由得皺眉,還是先恭敬行禮:
“下官衛若蘭,見過李將軍。”
李益飛爽朗地笑道:
“衛百戶不必客氣,什麼上官下官的,在這軍營,就是生死兄弟,衛百戶千萬別這麼客氣。”
說著,看起來粗枝大葉的李益飛,竟然斯文地端起茶,示意衛若蘭一起喝。
衛若蘭心中更為驚疑了,不過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客套地回一句。
“這是今年剛制好的龍井,就怕衛百戶你喝不習慣,招待不周,還望衛百戶你莫要見怪。”
而李益飛接著說道。
衛若蘭可知道,這時代的龍井茶可是宮廷貢茶,專供皇家的茶,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
而且李益飛是江南大營的副將,就是正三品的武將,不應該對他一個六品百戶使如此熱情。
就算知道衛若蘭是從京城來,帶著靖熙皇帝和忠順王重任,也不該如此,讓衛若蘭越發李益飛不對了。
過了半響,衛若蘭接話:
“李將軍真是客氣了,就算在京城,這樣的貢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喝到的。”
“李將軍能拿出這樣珍貴的貢茶來招待下官,下官真是倍感榮幸,實在是有些受不起了,如何敢說李將軍你招待不周?”
李益飛愣了一下,接著笑道:
“衛百戶不知,這龍井茶在京城可能一兩難求,可在江南,卻還是有辦法弄到的。”
“衛百戶若是喜歡,我這裡倒有一些,就當給衛百戶你一個見面禮了。”
衛若蘭聽後,眼神一閃,內心微動,拱手說道:
“多謝李將軍好意,無功不受祿,下官才初到江南,還有眾多的事情要做呢。”
“下官此來,只是想代王爺給將軍您帶幾句話。”
李益飛聽後,瞬間收起笑容,正色說道:
“衛百戶請講。”
衛若蘭將忠順王交給他的督使令牌拿了出來,嚴肅說道道:
“王爺說了,若是我發現,南鎮撫司……”
說著,衛若蘭將忠順王的原話複述給了他聽。
李益飛眼見衛若蘭竟然還有風羽衛督使的令牌,大驚,急忙起身弓腰仔細聽著。
待衛若蘭說完,李益飛恭敬回道:
“請王爺放心,下官定完成王爺的重託,絕不會枉顧王爺的信任。”
雖然風羽衛管不到江南大營,可忠順王是親王,而且還是靖熙皇帝最信任的胞弟。
這塊令牌雖然代表風羽衛督使,可現任風羽衛督使是忠順王,也就是說這塊令牌代表忠順王,而忠順王背後就是靖熙皇帝,所以李益飛才如此恭敬。
衛若蘭收起令牌,又拱手笑道:
“既如此,一切就拜託李將軍了。”
李益飛則正色說道:
“衛百戶放心,倘若南鎮撫司的人敢私自扣押衛百戶你,本將軍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衛若蘭微微點頭,再三答謝後,就以有要務在身,告辭離開。
李益飛滿臉堆笑著挽留衛若蘭在軍中吃酒,眼見衛若蘭執意要走,也不再強留,親自送衛若蘭出了屋子,並且囑咐:
“衛百戶,若是遇到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本將軍。”
衛若蘭應承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在他腦海中,呂雉、武則天、黃月英三人,已經將李益飛給分析地透徹,得出了一些結論,同時給了衛若蘭一些建議。
眼見有人替自己操心和分析,衛若蘭自然懶得去多想,便都採納了她們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