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是沒有高看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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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鎮撫司大牢。

看著衛若蘭被關押在牢房中後,向司勝滿臉不屑:

“衛若蘭是吧,你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本官不得不承認,你年紀輕輕,能夠做到眼下這一步,已經非常不錯了。”

“只可惜,你最終還是輕易地栽在了本官的手中。”

衛若蘭滿臉平靜,沒有一絲的慌張,看著他說道:

“向司勝,現在回頭,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你若繼續一條道走到黑,那麼,只有死路一條。”

向司勝聽後,大笑:

“哈哈哈……衛若蘭,你是在勸本官嗎?你自己什麼情況,你不瞭解嗎?竟然來勸本官?可笑!”

“本官倒是勸你,應該想清楚一些,乖乖認罪,本官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衛若蘭見此,眼底閃過幾分憐憫,微微搖頭,再不多說什麼,在眾多手下的簇擁下,安靜地坐在牢房中。

在向司勝身後的吳正奕開口提議:

“大人,不如讓他們看看咱們南鎮撫司的厲害?”

向司勝望了衛若蘭一眼後,擺了擺手:

“現在不用,等過段時間再說。”

說著,又朝著衛若蘭說道:

“衛若蘭,你們最好想清楚,本官可不會給你們太多的思考時間。”

說罷,也不管衛若蘭什麼反應,帶著人離開了牢房。

“恭喜大人,沒想到這個衛若蘭看起來有點謀略,可也並不多,查到了一些事情,以為就可以輕易拿下大人,竟然只帶二十人來,還真是可笑啊。”

出了牢房後,吳正奕媚笑著說道。

向司勝微微點頭:

“衛若蘭確實有點頭腦,可並不多,他還以為這裡京城,本官一看到那塊令牌,就會立馬下跪。”

“哼,這裡可是江南,是金陵城,別說忠順王的旨意,就算是皇帝的聖旨,都未必行得通。”

說話間,向司勝眼中閃過幾分自信的光芒,吳正奕也急忙跟著附和恭維。

向司勝聽得十分開心,笑著囑咐:

“多派些人看守衛若蘭,沒了京城來的人阻攔,咱們南鎮撫司怎麼做,都不會有人知道。”

吳正奕弓腰應承:

“是,卑職一定看死衛若蘭,絕不可能讓他從牢房中逃走。”

向司勝也知道吳正奕這不是玩笑話,畢竟這裡可是他們的地盤,向司勝不信,衛若蘭可以飛出去。

……

江南大營。

抓到衛若蘭後,向司勝便趕著來見李益飛,一來感激他,二來也是高興,和李益飛吃酒。

“哈哈,多謝李兄,若不是你提醒,小弟還真會栽在衛若蘭這小子身上。”

酒席上,向司勝高興地舉杯,看著李益飛說道。

李益飛也跟著笑道:

“向兄弟客氣了,你我既然相識,又是兄弟,我不幫你,難道還害你不成?”

“來,喝!”

向司勝舉杯:“該小弟敬兄長你。”

說罷,便仰頭喝下一碗酒,李益飛也不遑多讓,大碗酒直接下肚,一時間兩人喝得十分歡快,氣氛也很好。

酒過三巡,兩人都有些微醺了,說話時也變得大聲了。

“兄長,你還擔心這個衛若蘭是我的心腹大患,卻沒想到,他終究只是個愣頭青。”

只見向司勝滿臉不屑地說道。

李益飛也有些慚愧:

“愚兄收回原來的話,這衛若蘭看起來沉穩內斂,沒想到,也不過如此,是愚兄高看他了。”

話音未落,只聽外面有人接話:

“李益飛,你不僅沒有高看我,反而太低估我了。”

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行人闖了進來。

領頭一人正是衛若蘭,在衛若蘭背後,是靖熙皇帝派來南巡的欽差大臣梅節臨,後邊還有江南都司兼江南大營提督陶洪山。

李益飛和向司勝兩人,看到衛若蘭突然闖了進來,後邊還有陶洪山等人,就如同見鬼一般,瞬間呆立當場。

陶洪山嗡聲喝道:

“李益飛,你好大膽!竟然敢在軍中酗酒?眼裡可還有軍規?可知自己的身份?”

這話一出,李益飛瞬間驚醒過來,急忙放下酒碗,恭敬來到陶洪山面前行禮:

“末將知罪,望大人恕罪!”

向司勝也反應過來,急忙起身,弓腰站好,陶洪山他還是認得的。

不僅是江南都司,同時還是江南大營的提督,幾乎整個江南的統兵權都在他一人手中,就算是江南節度使都得讓他三分。

“這位是皇上欽點的欽差大臣梅大人,還不快來見禮?”

陶洪山瞪大眼睛,怒視李益飛說道。

李益飛還正奇怪,為何衛若蘭在前,中間還有一個文官,陶洪山反而在最後。

一聽這個文官就是這次南下的欽差大臣梅節臨,李益飛大驚,急忙恭敬行禮:

“臣李益飛參見天使上臣大人。”

梅節臨只是微微擺手,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衛若蘭,朝著衛若蘭點了點頭。

衛若蘭會意,來到向司勝面前,說道:

“向司勝,剛剛在南鎮撫司大牢中,我就提醒過你,及時回頭,還有一線生機。”

“只可惜,你自以為一手可遮天,整個江南沒人再能制服你了。”

向司勝此刻內心極為惶恐,當看到衛若蘭突然出現在這裡時,他就知道,事情肯定發生了某種他不知道變化。

直到陶洪山介紹了梅節臨後,他才猛然明白,自己看似佔據上風,其實完全被衛若蘭牽著鼻子在走。

“你…故意帶二十人來抓我,就是為了試探我?”

向司勝滿臉驚駭地看著衛若蘭詢問。

衛若蘭微微搖頭:

“不是試探,真的就是為了抓你,只不過,你已經完全喪失了理念,忘記了你拿的是什麼俸祿,應該忠心於誰,應該敬畏誰了。”

“當我拿出督使大人的令牌時,你就應該立即認罪,可惜你沒有。”

說著,衛若蘭目光來到了李益飛身上,又接著說:

“我很奇怪,為何我拿出令牌時,向司勝竟然沒有絲毫的驚訝和恐慌。”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給他透露了,我手持督使大人令牌的事情。”

“也難怪,我一直在追查南鎮撫司的事情時,向司勝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就裝作什麼都沒發覺。”

“越是如此,越說明,他早就知道我來了金陵城,而我剛到金陵城時,第一個見到了,就是李益飛李將軍你。”

李益飛聽得心驚肉跳,這時候他總算明白,為何衛若蘭剛剛要說,他不僅沒有高看衛若蘭,反而是大大低估了,衛若蘭的目標竟然不僅僅是向司勝,而是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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