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接手南鎮撫司(1 / 1)
南鎮撫司衙門。
眼下這裡面一片亂哄哄,因為一個訊息,衝擊著所有人。
“鎮撫使大人怎麼可能被抓?”
“是啊,到底怎麼回事?咱們現在該怎麼啊?”
“諸位大人,你們倒是說句話啊,到底是誰抓了咱們鎮撫使大人,咱們一起殺了他。”
“……”
眾多緹騎七嘴八舌,有人覺得,就該替向司勝報仇,膽敢抓他們的上司大人?
站在中間的,是南鎮撫司裡的五個千戶使、以及鎮撫司僉使、眾多百戶使等。
鎮撫使之下,就是千戶使,整個南鎮撫司裡,共有五千多人,其中一千多人在金陵城內,剩餘的人,分散於江南各地。
眼下向司勝被抓了,眾人自然是人心惶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也沒人能夠站出來說句話。
“吳千戶,鎮撫使大人最信任的莫過於你了,你說說,我們該怎麼辦?”
這時,有人突然看著千戶吳正奕說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態度。
吳正奕則滿臉怔然,原本是一言不發的,眼見眾人都望向了自己,頗有些騎虎難下的意思,硬著頭皮說道:
“諸位大人,各位兄弟,說實話,我也不知該怎麼辦……”
這話讓眾人都沉默了,很多人都驚疑地看著他,滿臉不可置信。
“吳千戶,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向大人以前那麼信任你,現在他被抓了,你…你竟然一點憤怒都沒有?”有人忍不住質疑。
吳正奕聽得滿臉羞愧和不知所措,遲疑道:
“並…並非如此…只是…只是……”
眾人見他說話吞吞吐吐,便不耐煩地追問:
“只是什麼?吳千戶,你倒是說啊!”
就在吳正奕不知該如何接話時,外頭傳來聲音,替他解圍了。
“你們不必逼問他了,是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知道自己無法抵抗。”
說話間,只見衛若蘭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在他身後,最起碼都有五百人的規模。
眾人眼見突然進來這麼多人,瞬間皆是有些牴觸,逐漸圍攏在一起,看著衛若蘭等人。
衛若蘭則風輕雲淡地拿出了風羽衛督使令牌,和上次一樣,高舉頭頂,大聲說道:
“本官衛若蘭,乃是北鎮撫司的百戶使是也,本官雖然只是百戶使,可卻直接被督使大人統領。”
“奉督使大人之命,南下辦差,同時巡視南鎮撫司,看看諸位南邊的同僚,是否還忠心於皇上,忠心於朝廷,忠心於督使大人。”
說到這裡,衛若蘭停頓了下來,看著南鎮撫司裡的眾人。
環顧了一圈後,接著說道:
“很可惜,本官查到了很多事情,其中,作為南鎮撫使的向司勝,喪失了他所有的忠誠。”
“不僅給皇上、督使大人傳遞假訊息,而且私自結交江南官員,更是大搖大擺出入東安郡王府。”
“除此之外,還貪汙受賄,荒淫無度,踐踏律法,無法無天,欺壓百姓,充當江南權貴的鷹犬。”
“向司勝已經完全喪失了理念,忘記自己到底什麼身份,該忠心於何人,只有野心和肆無忌憚。”
“本官奉督使大人之命,特前來捉拿他,他反倒倒打一耙,明知我手持督使大人的令牌,卻視而不見,還質疑我手中的令牌是本官偽造的。”
“不僅如此,還串通江南大營中的副將李益飛,沆瀣一氣,同流合汙,背叛皇上和朝廷,實乃罪大惡極,罪無可恕,本官已經請示過欽差大人,以及江南都司大人,依法依律將其革職查辦。”
這番話一出,現場死一般寂靜,沒有任何一人說話。
過了片刻,有人不滿地說道:
“你胡說!我們鎮撫使大人,向來忠心耿耿,兢兢業業,怎麼可能背叛皇上背叛朝廷?”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不過一個小小百戶使,有什麼資格將咱們鎮撫使大人革職查辦?”
“兄弟們,這個人分明就是來示威的,咱們別怕他。”
“……”
隨著有人慫恿,南鎮撫司的眾人情緒都有些激動,甚至準備動手。
衛若蘭眼神一身,伸手指了幾個人,瞬間就有手下將這幾個人給抓了起來。
“膽敢質疑者,立馬革職!”
“將他們的公服佩刀都拿了!”
衛若蘭冷然吩咐。
話音剛落,幾個南鎮撫司的緹騎瞬間被扒了個精光。
這一幕,讓其餘南司的人目眥欲裂。
“欺人太甚,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說罷,便有一小部分人衝了出來,準備和衛若蘭的手下拼命。
衛若蘭只是輕微擺手,在他身後的五百人立馬動了起來,這一小部分人不過幾十息的時間,就全部被拿下,而且有人當場慘死。
之所以只有一小部分人動手,是因為眼下向司勝不在了,沒有一個主事之人。
加上衛若蘭手持風羽衛最高長官督使大人的令牌,很多人終究是有些敬畏的。
因此,除了那些衝動的,還有一些忠心於向司勝的人拼命外,剩餘大部分人,都沒有動。
眼看著很快局勢就被衛若蘭控制,還有人慘死,剩餘的部分人,更加不敢亂動了,甚至都低著頭,不敢多看衛若蘭一眼。
衛若蘭見此,心中很是平靜,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向司勝作為南鎮撫司的頭頭,他一旦被抓了,其他的人,自然就不會一條心了。
而剛剛這些被拿下的人,絕大多數是忠心於向司勝的,所以衛若蘭覺得,殺了或是拿下,就是最好不過的。
正好可以將向司勝的影響力清除掉。
眼見眾人不再多說了,衛若蘭挑眉,高聲問道:
“怎麼?可還有人覺得本官不對?本官手中的督使令牌是假的?”
“現在站出來,本官還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不站出來,那就當你們認了本官所言了。”
說罷,衛若蘭不再多說,目視眾人,等著他們的反應。
過了好一會,都沒有人出聲。
衛若蘭再次挑眉:
“很好,既然沒人再質疑,那就說明,你們都認同本官所言。”
“那麼,本官手持督使大人的令牌,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快行禮?!”
話音剛落,一些早就膽戰心驚的人立馬跪了下來,剩餘的人自然緊隨其後,跪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