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誰言漕幫無高手?(1 / 1)
李祥忠成為了漕幫眾人最後的期待,期待著他可以替漕幫扳一回。
雖然東安郡王穆翔說了,這三個高手,有香主作證,證明是漕幫的幫眾。
可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東安郡王穆翔從未來過他們漕幫,他們也從未聽過東安郡王穆翔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因此,眾人都將東安郡王穆翔等人看做外人,是故意來攪局,爭奪幫主之位的。
“嘭!”
“叮!”
李祥忠不愧在京城混出了一個‘李三爺’的名號,手上還有幾分真功夫。
東安郡王穆翔安排的高手雖說是一等一的高手,可面對李祥忠也佔不到什麼便宜。
二人皆是使出了全力,手下見真章之下,很快兩人身上都掛彩了。
“你輸了!”
二人打了足足有半個時辰之久,直到兩人衣服都破成條了,才分出勝負。
只見李祥忠口吐一口血水,拿著刀指著東安郡王穆翔安排的第二個高手的脖子處。
雖然李祥忠勝了,可卻是慘勝,只見他臉上皆是傷,眼睛處可清晰看到拳頭擊中的痕跡,甚至有些紅腫。
“好!李三爺威武!”
漕幫眾人眼見李祥忠勝出,皆是高聲呼喊。
東安郡王穆翔見此,臉色平靜,給了第三個高手一個眼神。
第三個高手身著黑衣,滿臉冷然,臉上還有不少疤痕,看起來有些冷酷和驚悚。
“請!”
黑衣高手也不多說什麼,入場,只說了一個字。
李祥忠此刻狀況極為不好,雖說他剛剛贏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不過是靠著運氣贏的。
眼下他氣血翻湧,氣息極為不穩,只不過強裝著鎮定。
眼見黑衣高手上場,李祥忠只得咬牙說道:
“來吧!”
話音剛落,黑衣高手雙手持著鏈錘就衝了過來,李祥忠眼底閃過幾分驚駭,堪堪躲過。
“嘭!”
鏈錘砸中了地面,直接將地面的青磚都給擊碎,甚至揚了一陣灰塵。
漕幫眾人見此,皆是有些緊張和擔憂,所有人都在看著李祥忠。
“哐當!”
不過十個回合,李祥忠就堅持不住了,手中大刀被直接擊飛,整個人也倒在了地上,甚至口吐鮮血。
黑衣高手倒沒有繼續攻擊了,收起架勢,冷眼相看。
“李三爺!”
不少人連忙前去攙扶李祥忠,還有人抬來了架子,將李祥忠抬了上去。
東安郡王穆翔見狀,發問:
“李祥忠,你沒事吧?”
李祥忠穩了穩心神:
“我……沒事,王爺身邊果然臥虎藏龍,李某佩服。”
東安郡王穆翔笑道:
“過獎,既然你都輸了,那麼他算不算最後勝出的人?”
李祥忠聽後,咬著牙不說話了,因為他不敢承認,一旦承認,整個漕幫就將易主,他怎麼向保桓當交代?
眼見他不回話,東安郡王穆翔挑眉,環顧四周,大聲喊道:
“在場可還有人要上場挑戰的?”
眾人皆是沉默不語,既然李祥忠都輸了,他們上去,也只會自取其辱。
“哈哈哈,看來諸位是沒人敢上了……”
確定沒有人再接話後,東安郡王穆翔開懷大笑,許是因為勝券在握了,認不出多了說了幾句:
“本王原以為,漕幫乃天大最大幫派,定然虎踞龍盤,各種各樣的高手層出不窮,今日一見,不過如此,哈哈哈……”
看著穆翔大笑的樣子,漕幫所有人都憋屈不已,有人漲紅臉,有人咬緊牙,有人握緊拳頭……
他們都想反駁穆翔,只可惜,事實確實如穆翔所言,眼下沒人打得過穆翔安排的高手。
“……好了,既然再沒人出面挑戰,那麼……”
就在穆翔準備宣佈自己的人是最後勝者時,外頭傳來沉穩響亮的聲音:
“誰說漕幫無能手?”
這話傳來,所有人都望了過去。
只見衛若蘭戴著斗笠,身著普通的白色衣服緩緩入場,來到了眾人面前。
穆翔愣了一下,隨後質問:
“你是何人?”
李祥忠認出了衛若蘭來,心中一喜,驚呼:
“蘭小兄弟,你…你怎麼來了?”
衛若蘭看著他,說道:
“漕幫推選幫主,作為師父的弟子,我豈有不來的道理?”
“另外,師父還讓我問你,為何不通知他,就私自舉辦幫主推選大會?”
這話一出,李祥忠滿臉羞愧,不知該如何回覆了。
推選新幫主的指示,是保桓當直接傳達給他的,他又不知道嚴武渚在哪,所以只得如此。
“本王問你,到底是誰?”
這時,東安郡王穆翔冷然質問。
衛若蘭轉過頭來,看著他,雖然隔著斗笠,但還是看清楚了東安郡王穆翔的容貌。
須臾,不卑不亢地回道:
“在下蘭若微,乃是漕幫幫主嚴武渚新收的入門弟子。”
穆翔見他竟然不給自己行禮,冷哼:
“蘭若微?你什麼身份?見了本王竟然不行禮?你是在蔑視本王嗎?”
換做其他人,聽了這話,恐怕已經膽戰心驚,急忙給他行禮了。
可衛若蘭不同,不說他靈魂來自後世,對於尊卑禮數,並不那麼看重。
更別說,他還有六重人格,其中呂雉、武則天都是臨朝稱制過的人,甚至連邀月都是滿身孤傲,又豈會因為穆翔的一番質問而嚇到?
“今日這裡是江湖草莽的聚會,王爺你要我行大禮,王爺是準備以勢壓人嗎?”
只聽衛若蘭淡淡地反問。
他知道東安郡王穆翔的忌諱在哪,正所謂江湖事江湖了,江湖上講究的是快意恩仇,武功高低,不以身份來論高低。
東安郡王穆翔若是以身份壓人,那麼,今日他來的目的就達不成了。
果然,衛若蘭剛說完,東安郡王穆翔就滿臉鐵青,陰鷙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衛若蘭,不再多言了。
衛若蘭也不理會他,而是朝著漕幫眾人介紹起了自己,同時給眾人帶來了一個悲痛的訊息。
嚴武渚因傷病而亡了。
“什麼?嚴幫主死了?怎麼可能?”
“就是,嚴幫主正值壯年,身體好著呢,怎麼會死?”
“小兄弟,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
漕幫眾人瞬間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詢問了起來。
就連李祥忠等人也愣住了,雖然保桓當已經將嚴武渚當做死了,可這會聽到嚴武渚真的死了時,還是有些驚詫和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