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開國一脈齊現殯禮(1 / 1)

加入書籤

得知賈家為了秦可卿的喪禮,以公主規制大辦特辦後,靖熙皇帝憤怒不已。

這分明就是赤果果地挑釁!

靖熙皇帝恨不得立馬下旨讓人將賈家給抄了。

可最終他還是冷靜了下來,首先這件事情,有太上皇的默許,如果他真這麼做,太上皇只需要站出來說句話,就完全可以自圓其說,他還沒辦法反駁什麼。

其次,秦可卿的身份,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幾乎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了。

大家都知道她是舊太子的嫡女,那麼死後,按照公主規制辦喪事,也算是合情合理。

若靖熙皇帝自己掀攤子,更會惹來太上皇、舊太子/黨的敵視,對他這個皇帝來說,並非什麼好事。

為此,靖熙皇帝也只得忍了,預設了。

按照欽天監的推算,可停靈七七四十九天,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臘月,也到了秦可卿出/殯的時間。

這日,榮寧街上早就被清理了乾淨,前來弔唁的人很多,不過井然有序,並不亂。

沿路有各家的路祭綵棚,北靜、南安、東平、西寧四家郡王府,後面五家國公府,還有侯府、伯府、將軍府等,都設了路祭。

整個開國一脈,也就是四王/八/公集團,這次是一齊出動,路祭綵棚沿路擺了十幾裡之遠,讓人驚歎不已。

其中有人親自來送殯,多數是派下人前來。

讓人意外的是,北靜郡王水溶竟然親自到場,而且還會見了賈政等人,又讓賈寶玉前來見面。

賈政、賈赦聽後,皆有些驚訝,不明白水溶這是什麼意思。

待見到賈寶玉後,水溶誇讚了一番,又送了賈寶玉一串苓香念珠,並且邀請賈寶玉去府中。

賈赦一眼就認出,這串念珠,是當日水溶承襲郡王爵位時,靖熙皇帝的賜禮。

當即大驚,知道水溶是藉著這串念珠,表明和靖熙皇帝分道揚鑣的態度。

可是他偏偏選擇送給了賈寶玉,這對於他們賈家來說,並非好事,而是大壞事!

賈寶玉銜玉而生,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這時候水溶將靖熙皇帝賜與的念珠轉交給賈寶玉,這是在警告他們賈家,沒有回頭路可以走,只能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了。

眼下眾人當面,賈赦也不好說讓賈寶玉退回,更別說,表面上,水溶也是一番好意,直接退回就是不識好歹了。

……

在見完賈寶玉後,水溶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帶著人,來到沿街的一處閣樓上。

在這樓上,保桓當等一行人,正注視著秦可卿的棺槨。

“大人,北靜郡王求見。”

得知水溶來了,保桓當皺了皺眉頭,還是揮手讓其進來。

水溶走了進來,客氣地說道:

“保閣老,真是難得啊,讓您這樣一個老大人,都出動了。”

雖然和北靜郡王不是一路人,可保桓當還是客氣地行禮:

“下官保桓當參見王爺千歲。”

眾人也都是如此行禮。

水溶笑著擺手:

“諸位不必客氣,快快平身。”

又自顧自地在屋中坐了下來,看著保桓當詢問:

“保閣老,不知今日這個喪禮,你可還滿意?”

保桓當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身後眾人,示意他們都退下。

待眾人都離開後,保桓當這才沉聲說道:

“小姐本是最尊貴的人,如今不明不白地如此香消玉殞,說實在的,老夫死後都不知道,該怎麼向殿下交代?”

水溶笑了笑:

“哈哈,保大人,這裡沒有別人,你沒必要拿著舊太子的名頭在這裡說事。”

“秦氏雖然是舊太子的嫡女,可終究只是一個女兒,本王不信,保大人你真就全是為了她?”

眼見自己的想法,被戳破,保桓當老羞成怒:

“那也是殿下的嫡女,還不到二十,就已經香消玉殞了,咱們舊太/黨難道不應該為她尋求公道嗎?”

水溶冷笑:

“呵呵……尋求公道?保大人,你若真想替她尋求公道,就不會要求賈家以公主規制辦喪事,而應該直接彈劾賈珍!”

這話一出,讓保桓當變得啞口無言了,瞪大蒼老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水溶。

水溶則毫無畏懼之色,接著說道:

“如果本王沒猜錯,你要求賈家這麼,不過是為了彌補你心中羞愧,因為你知道,舊太子/黨現在還不能得罪太多人,因為你們的少主已經出現了!”

保桓當聽了這話後,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水溶:

“你…你怎麼知道少主的?”

水溶道:

“保大人,不要將其他人當做傻子,你一直在朝堂上韜光養晦,本王不信,你身為內閣的閣老,完全沒有自己的報復,甘願替別人說話和做事。”

“而且舊太子/黨一直沒有冒過頭,本王就不信,他們不痛恨當今的皇帝,我想你們恨不得直接將皇帝殺了吧?”

“既然你們如此恨意,卻一直在隱忍,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你們在等,等一個時機,一個可以將當今皇帝推下去的機會。”

“如此想來,也就只有一種機會,那就是你們手中有舊太子的後人。”

說到這裡,水溶停頓了,先看看看保桓當的臉色,見其神色變幻莫測,便接著說道:

“當年舊太子沒有任何一個後人遇害,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少。”

保桓當咬了咬牙,沉吟道:

“那不知王爺是什麼意思?”

擁有舊太子後人這張底牌在,保桓當相信,自己等人就還有出頭之日,只是沒想到,現在竟然被水溶給看穿了,讓保桓當心中大為驚駭。

水溶嘴角微揚:

“保大人,其實我們和你們的尋求的利益方向是一致的,我們開國一脈想要的,不過是保住手中的兵權,以及京營的利益,僅此而已,並無他求。”

“既然如此,咱們何必互相攻訐,通力合作豈不是更好?”

保桓當聽了,心下穩了穩,追問:

“通力合作?王爺你想怎麼合作?”

水溶眼神一閃: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保大人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當然是共同輔佐少主登基,將少主失去的東西奪回來!”

眼見水溶竟然也稱呼起了少主,保桓當眼中瞳孔一陣放大,盯著他一時無話,似乎在想著得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