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背後角力皆陰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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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公子回到船上後,便將斗笠摘下,露出了他的容貌,赫然就是衛若蘭。

“公子,這一夜就賣出了十船官鹽,這些鹽商還以為自己賺大發了呢。”

驀地,只見葉蘭從暗中出身,一身黑色勁裝,緊緻而窈窕,美眸明亮,看著衛若蘭說道。

衛若蘭嘴角微揚: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讓他們幹再大的事情,都有人做,更別說,眼下鹽價如此之高,他們肯定會買。”

葉蘭嫣然一笑,又帶著些微的擔憂:

“可是,萬一被他們發覺……”

衛若蘭擺手搖頭:

“不用擔心,他們才不會管這些鹽從哪裡來的,只需要有鹽就夠了。”

葉蘭抿嘴:

“公子還真是將他們的心思徹底拿準了,他們恐怕還以為自己要大賺一筆,殊不知,這都是公子給他們準備好的坑。”

衛若蘭聽了,心中頗為驕傲自滿,看著葉蘭嬌豔明麗的玉容,心下一動。

感受到衛若蘭的情緒有所波動,葉蘭芳心微跳,低頭小聲道:

“公子,婢子還有事情要做,今夜怕是無法服侍公子了。”

衛若蘭皺眉:

“怎麼了?這麼晚還有事要做?”

葉蘭咬了咬紅唇,輕輕‘嗯’了一聲,並不多解釋什麼。

衛若蘭拉起她的玉手,輕聲詢問:

“可要派人保護你?”

葉蘭嫣然一笑:

“公子,婢子的武功你還不清楚嗎?何來需要別人保護,倒是公子你,婢子不在你身邊時,可得萬分小心。”

衛若蘭聽她的意思,似乎要離開自己一段時間,心中頗為不捨,將其輕輕攬入懷中,接著詢問:

“要離開多久?”

葉蘭心中安寧且溫馨,也很不捨,恨不得和衛若蘭一直如此相擁,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輕柔回道:

“少則三天,多則五天……”

衛若蘭罕見得出現了幾分不滿意:

“這麼久啊……”

葉蘭聽了這話,心中更為不捨了,再次咬了咬紅唇後,說道:

“婢子儘量快些回來……公子,唔……”

突然間,紅唇已經被衛若蘭噙/住了,睜大美眸,氣息紊亂……

……

……

冬月十四日。

“哈哈哈…有了這些銀子,咱們方復堂這次肯定贏定了!”

在廣陵城內,漕幫的一個名叫方復堂的分堂中,寧宥鳴看著眼前眾多的銀子,哈哈大笑。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些人,領頭的是李祥忠。

此時的李祥忠滿臉無奈,為了幫助寧宥鳴獲得這次幫主之位的勝利,李祥忠不得不偏袒作弊,給寧宥鳴弄來了大約五千兩的銀子。

按照以往的慣例,每年年底,一個分堂能夠有五百兩的例銀分,已經算是一個很強大的分堂了。

這方復堂在廣陵城內,只能說是中等分堂,以往每年最多就三百兩的例銀分,而這個分堂人數多達上千人,分到每人手中,也就一二錢的銀子,折算有一兩百文銅錢。

眼下李祥忠幫助寧宥鳴湊齊了五千兩銀子,可以說比以往高出了十多倍,這已經超過任何一個分堂往年的利銀。

因此,寧宥鳴很是興奮,覺得自己這次幾乎是贏定了,當即催促李祥忠:

“李祥忠,今日就是決勝負的時候,快將所有人都叫來,當面見證,免得說本少主使詐耍賴。”

李祥忠皺了皺眉頭:

“少主無需擔心,這次事情,幫中的舵主都在看著,哪個分堂分得多,哪個分堂分得少,他們都一清二楚。”

寧宥鳴卻不耐煩地說道:

“本少主不管,今日,定然分出一個勝負來,你快去將他們叫來。”

李祥忠自然知道,今日就是約定好的時間,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吩咐人去將威望高的舵主、香主、堂主等都叫來見證。

當然,最重要的衛若蘭,自然也在其中。

按照一個月前的約定,衛若蘭掌管一個分堂,名為方歲堂,寧宥鳴掌管另一個分堂,名為方復堂,都是廣陵城內的分堂,實力相差不大。

而約定勝負的規則,就是看誰最終能夠給分堂的兄弟們分得更多的例銀。

這其中其實有些不確定的規定,比如到底怎麼才算例銀,自己往裡添的算不算?這些都沒有明確定下。

也正如此,李祥忠才可以幫助寧宥鳴弄來五千兩的銀子。

不一會,眾人都來了,衛若蘭依舊戴著斗笠,帶著方歲堂的一些人走了進來。

寧宥鳴看到衛若蘭後,就滿眼鄙夷和憤怒,看得出來,他對衛若蘭充滿了仇視和不滿。

同時,也有些期待,他可是做好了當著眾人的面,將衛若蘭踩在腳下的準備了。

這一個月以來,他讓李祥忠緊盯著方歲堂的動靜,結果讓他很是高興,因為衛若蘭根本就沒管過方歲堂的眾人,更別說弄銀子來了。

也正是因為知道方歲堂的動靜是如此,所以他才這般自信,認為自己已經贏定了。

“蘭若微,冬天你也戴著一個斗笠,任誰也無法看到你的面容,倘若你當了幫主,難道也這樣麼?”

眼看著衛若蘭走來,寧宥鳴先是出言鄙夷道。

衛若蘭大方地摘下斗笠,看著眾人,說道:

“諸位見諒,並非我故意如此,而是江湖上行走,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眾人見他摘下斗笠後,露出了俊朗的面容,光看面容,就已經很有好感了,皆是表明理解。

“江湖上打打殺殺太正常了,公子這般都算好的,有的還乾脆戴上面具,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衛若蘭自然不傻,眼下的容貌是經過易容過的,保準不會認出他就是誰來,只當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而寧宥鳴見沒羞辱到衛若蘭,反而還讓眾人對衛若蘭誇讚了一番,不滿地撇了撇嘴:

“神氣什麼?一直戴個破斗笠,不敢示人,這會就敢了?”

衛若蘭聽得清楚,卻並追究什麼,因為在他看來,寧宥鳴都算不得對手,甚至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若不是因為寧宥鳴是舊太子的後人,衛若蘭只把他當做空氣了。

同時按照呂雉,武則天她們的推測,寧宥鳴肯定就是舊太/黨推出來的傀儡了。

所以面對寧宥鳴的‘挑釁’,衛若蘭不僅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覺得他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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