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奇遇(1 / 1)
“老哥,聽你這意思,是還不打算放棄嗎?”濤子愁容滿面,“不是我想潑冷水,而是他們的觀念太根深蒂固,老哥你改不過來的。”
“再試一試吧。”陳賢無奈的笑了笑,“人命關天的事,哪能說放棄就放棄。”
怕任曉菲被發現,劉明和濤子提前就在外面等,倆人走後,陳賢就小眯了一會兒,然後陳賢就做了一個夢。
夢裡陳賢又回到水底下的窯洞,但這次,窯洞裡面除了陳賢,還有一個氣質獨特的人,他身上穿的衣服很眼熟,就站在洞口旁邊,微微抬著頭,似乎在看著什麼。
沒過一會兒,陳賢就聽到他說,“你來了。”接著轉過身,陳賢頓時瞳孔驟縮,這人,分明是窯洞裡的主人!咋回事兒?陳賢掐了自己一下,不疼,才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可他怎麼會夢到一個死去的人?他似乎知道陳賢的驚訝,淡淡一笑。
“你是我的有緣人,所以我們才會見面,但這也是最後一次。”
“前輩。”陳賢動了動嘴,不知道為什麼,陳賢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極強,忍不住從心裡生出一股敬畏。
“牆上的術法,你可都記得清楚了?”
陳賢點點頭,“但才疏學淺,一時半會兒可能學不會。”然後陳賢就將自己只要回想就會頭痛難忍的事情說了出來,那人臉上也絲毫不見意外。
“此乃我族的獨門秘法,想要破解,需要找到我族的人,學會十字訣,才能融會貫通,否則你永遠都讀不懂。”
“十字訣?”陳賢疑惑的看著男人,連聽都沒聽過。
“十字訣乃是我族專門用來對付喪屍的能力。”
原來是這樣!陳賢頓時恍然大悟,“前輩不能現在教我嗎?”陳賢連忙問道。
擇日不如撞日,但男人搖搖頭,眼神抬頭眺望,十分深邃,接著緩緩開口說道:“我馬上就要消失了……”
“我來找你,只為告訴你我族的去處。”
陳賢頓時豎起耳朵,洗耳恭聽,如果知道地址,那可就省了不少事,男人繼續開口,隨後就將一個地址講了出來,陳賢暗暗記在心裡,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定不辜負,日後必將前輩送回家鄉!”
話音落地,陳賢並沒有聽到回應,再次抬頭時,面前早已空無一人,只剩下空中迴盪的飄渺之聲,“……若是有機會,便讓我與琉璃合葬吧……”
琉璃?聽這名字,莫非是前輩的愛人?雖然知道前輩聽不見,但陳賢還是連忙應下。
“前輩的遺願我定當完成!”
話音未落,在陳賢的面前就起了一層霧,在這霧氣中,陳賢的視線逐漸模糊,陳賢知道是自己要醒了,便放任意識陷入混沌,再次睜眼時,已經日上三竿。
劉明臨走時沒拉窗簾,陽光高照,陳賢是被曬醒的,醒來時屋裡空無一人,任曉菲還沒來?陳賢皺了皺眉,這都過去五個多小時了,從市區開車到這裡,來回兩趟都綽綽有餘。
該不會是出事兒了吧?思及此,陳賢頓時呆不住,想去外面看看,正準備出門,就聽到一陣震動聲,桌上放著劉明留給陳賢的手機,來電備註是濤子,陳賢連忙接起,問道:“是不是出事了,你們怎麼還不回來?”
那邊訊號似乎不太好,斷斷續續的還有電流音,等了幾秒鐘,才聽濤子回道,“老哥你別急,沒出事,就是我們才接到人,一會兒就回去,倒是老哥你,怎麼打了那麼多電話都不接啊,我都準備讓劉明回去找你了。”.
“剛才在睡覺,沒聽見,你們沒事就好。”陳賢應和了幾聲,結束通話電話,心下重重一沉。
雖然濤子嘴上說沒出事,但陳賢聽他的語氣,肯定是有事兒發生!以任曉菲的脾性,濤子給陳賢打電話,她肯定要在旁邊吱上兩聲,剛才那麼安靜,肯定有問題!
思及此,陳賢等的愈發心急如焚。
大概二十分鐘後,陳賢聽到後院有聲音,接著是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陳賢!”
是任曉菲,陳賢剛回頭,任曉菲就一把抱住陳賢。
“臥槽,我真以為你掛了呢!”
“我這條命,閻王爺暫時還不想收。”陳賢笑了笑,拍著任曉菲的肩,“昨晚的事我都聽劉明他們說了,謝了。”
“靠!這種事兒有什麼好謝的!本來就是他們不對,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今天肯定要找十個八個的人過來!”任曉菲一臉憤憤不平,說完猛啐一口。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油鹽不進的人!話都說不到一處去,太讓人心累了!”
“怪不得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還真是……”
“咳咳。”陳賢輕咳兩聲,衝任曉菲遞眼色,“你也不能一概而論是吧。”
“抱歉抱歉,我有點激動,沒說你們兩個。”任曉菲自知失言,衝劉明和濤子道了聲歉,但還是氣哼哼的:“但我還是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你是沒看到昨晚他們那副嘴臉,真的太不把人命當回事兒了!還執迷不悟……”
說著說著,他突然呲牙咧嘴,連著吸了兩口涼氣,“我這個胳膊!”聲音戛然而止。
“怎麼了?你胳膊也受傷了?”
聞言,任曉菲臉色變得有些奇怪,“應該不是受傷。”她拉起袖子,接著爆了句粗,“臥槽!這啥玩意兒?”
陳賢探頭看過去,立即心下一沉,任曉菲的胳膊上有一個印記,乍看起來什麼都不像,但盯久了,就會覺得像是攥起來的手。
陳賢拉起她的胳膊,伸手往上面一摸,一股冰涼陰寒的氣息躍入掌心。
“你剛才碰到什麼了?”見到任曉菲太激動,想問的問題都給忘了,陳賢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忙問道:“你怎麼過了這麼長時間才來?”
“還不是那條河!”任曉菲眉頭一皺,“水裡的喪屍,你當真都解決乾淨了?”
“對。”陳賢點點頭,昨晚看到的應該是全部的喪屍,它們的首領也死的十分徹底,又在窯洞裡解決了漏網之魚。
按理說,肯定已經解決的乾乾淨淨。
可是聽任曉菲的意思,顯然是今天在過河時又遇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