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執迷不悟(1 / 1)
陳賢眯了眯眼,看著就精明,心眼子肯定多,估計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短短几分鐘,陳賢周圍已經烏泱泱圍了一大群人。
每個人都面色不善,驚恐,慌張,更多的是憤怒。
“這個人怎麼沒死啊?怎麼還活著回來了!”
“肯定是騙子,騙了我們!騙了大傢伙!”
“完了,這下完了,是不是失敗了?”
“組長,您看該怎麼處置他們?”這話是張聞說的,語氣是滿滿的不懷好意。
黃山後退一步,壓低聲音,“這個人和我們不對付,有事沒事就給我們使絆子,他這次抓到把柄,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老哥等會兒趁亂你們就趕緊走,我和濤子會擋住這群人……”
“我不會走的。”不等他說完,陳賢就直接拒絕。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這事兒責任在我,是我主動攬下來的怎麼可能出了事就把你們丟下。”他可不是這樣的人!
不過濤子有句話說得對,不相干的人,就不要淌渾水。
“任曉菲,等會兒你先走。”
“艹!我是那種會棄兄弟於不顧的人嗎!你太小看我了吧!”她扯著嗓子叫嚷,又看著組長的方向,“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不然誰都別想好!”
本以為這話多少能起點作用,卻沒想到起的是反作用,話音未落,他們顯然更是激動。
“找人?他還敢找人!”
“不放他們走!”幾個年輕力壯的直接往這邊撲,陳賢下意識出手,然而面對的畢竟不是喪屍,不可能下重手,陳賢看向組長,朗聲:“你們難道還相信?昨晚我扔上來的就是水裡的喪屍,都眼見為實了還不相信?”
陳賢沒想到他們完全不為所動,還真和黃山說的一模一樣,執迷不悟!一個個都是瘋子。
還沒完全恢復,陳賢沒讓任曉菲抵抗,五六個人帶著陳賢走到組長面前,組長衝陳賢冷哼一聲,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你膽敢冒犯,禍害我們,你死上千百次,都不足以平息我們的憤怒!”
陳賢注意到他在說這話時,周圍不少人都在贊同的點頭,那個張聞更是在一旁煽風點火。
“要我說,再舉行一次,就讓張濤他們家再出一個人,和這個遠房侄子一塊去!說不定會網開一面,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話說的果真難聽,陳賢臉色一沉,張聞卻衝著黃山他們挑釁十足,隨後周圍響起了不少竊竊私語聲,“我看可以,張聞平時不靠譜,這話倒是說到我心坎裡了!”
“但時間都過了,再舉行一次會不會……”
“就讓他們家再出一個人!”
突然間,一個女人衝出人群,手裡握著一個筐,裡面都是石頭,不管不顧的往陳賢身上扔,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就該張大國他們家全部都去!”
“該死的是你們!”
她說的話極其難聽,又中氣十足,似乎是為了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陳賢憋著一肚子火,緊皺著眉,暗想這是哪裡來的瘋婆子?
女人神情癲狂,雙目混沌沒什麼神采,就跟得了失心瘋一樣。
“這是你的仇人?”陳賢躲避著,就聽黃山說:“這是虎子他媽!”
可能是聽到“虎子”兩個字,女人更是激動,張牙舞爪,在張濤身上又撕又咬,最後還是組長看不下去,讓人把她帶走。
說實話,要是再晚一會兒,陳賢可能就要忍不住動手了,雖然陳賢不打女人,但也有辦法能讓她老實,女人很快被拉了下去,邊罵邊哭。
“我可憐的虎子!”
“明明死的不該是你,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報仇!”
聲音越來越遠,這時,張聞突然嘆了口氣,“張濤,你說說你害了多少人,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一個事,結果卻又賠上另外一條人命!”
“組長,要我說,讓他們一家去也未嘗不可。”
“你!”話音未落,張濤猛的抬起頭,衝張聞怒目而視。
“你有事就衝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分明就是在公報私仇!昨晚明明是你招呼著要去河裡看看,他本來不想去,是你非要拽著他去的!”
黃山也在一旁幫腔:“你別以為自己有多無辜,不過就是在仗勢欺人,你忘了你昨晚被嚇尿褲子的事情了?就會扯著嗓子在這裡吆喝,膽子比誰都小!”
張聞的臉色越來越黑,“你再說一句試試!”接著一拳朝黃山砸過去。
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陳賢可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人,單打獨鬥,未必有人就是他的對手,直接一個巧勁掙脫,陳賢擋在黃山面前,在張聞靠過來的瞬間,屈起膝蓋,狠狠往上一頂!這可是和眾多喪屍打鬥積累起來的經驗。
那叫一個穩準狠!
張聞再怎麼橫,也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等他吃痛時,陳賢又狠狠踹了一腳。
“這就不行了?我可是連七分力氣都沒用到。”陳賢啐了一口,冷著臉:“下次嘴巴再不乾不淨,我就直接把你丟進河裡!”
“你!”張聞氣的臉色鐵青,接著又做出一番苦相。
“組長,他太目中無人了,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一旦生氣,遭殃的可是我們!”
“狗屁!你們腦子裡是真的都被灌了水嗎?都說了是一堆喪屍,還執迷不悟,一條條人命的往裡面送!良心呢?都被狗吃了!”陳賢越說越氣,扯開包好的紗布,又拉開衣服。
“瞪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傷口!昨晚水裡的情況都沒瞧見?那喪屍怪叫聲也沒聽見?你們是聾了還是瞎了,張口閉口就讓他們去送死,憑什麼?”
“到底是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們有幾個人是真的瞧見過?那麼想見,我滿足你們,我直接把附近的喪屍都招來!讓你們不得安寧就滿意了!”
陳賢一口氣說了個痛快,那些人頓時沉默不語,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被說動,陳賢又嘆了口氣,看向組長。
“您是長輩,又是組長,德高望重,但年紀大了,半截身子入土,就不能幹點好事?”
“你在胡說什麼!”
組長眉頭一豎,“你一個外來人,竟對我指手畫腳,出言不遜!”
“我呸!陳賢有哪點說錯了?錯的是你們好吧!陳賢為了給你們一個安寧,在水裡和喪屍搏鬥一晚上,你們倒好,嘴巴上下一碰,就直接給定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