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漏網之魚(1 / 1)
“我覺得黃山應該沒說假話,他在電話裡告訴我,濤子也看見了。。”
“什麼?”任曉菲一愣,摸索著下巴:“難不成是我們猜錯了,其實真的存在?就是咱們運氣不夠好,沒看見。”
“放屁!”陳賢翻了個白眼,“就算有,昨晚我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還能忍著不現身?”
“那就再過去看看。”任曉菲提議。
這次陳賢準備的周全,出發的又早,抵達目的地還不到下午兩點。
和以往不同的是,外面有不少人嘴裡都在不住的吆喝,應該是在尋找失蹤的人。
陳賢記得幾天前他在路上佈置了標記,立即讓任曉菲和他分頭去找。,很快,就見到已經被破壞的標記,上面染著汽油般的黑色粘稠液體,就像是在墨水裡泡過一般。
“變黑了,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任曉菲皺著眉,小心翼翼的開口,不等她說完,陳賢就點了點頭。
“水裡真的還有喪屍!”
陳賢隨手標記處理,暗暗思索,難道真的是他沒把喪屍殺乾淨?
不可能吧!陳賢眉頭一皺,總覺得有些違和,感覺自己遺漏了什麼地方,但沒等想出個所以然,就有人發現了陳賢和任曉菲。
除了黃山,其他人都面色不善,張口便吆喝,“你們不是說已經沒有喪屍了嗎!”
“騙子!你們就是騙子!”
“肯定是你們使的陰謀詭計,快把人交出來!”
“說的天花亂墜,現在露餡了吧,告訴你們,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一個個氣勢洶洶,擼起袖子,彷彿隨時都要和陳賢幹架。
“都冷靜點,先聽老哥怎麼說!”黃山走向前,面色不愉:“老哥話都還沒說呢,你們倒好,一個個急著先給他定罪!”
“你到底是不是我們的人,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這還有啥好說的?那麼多人都看見了喪屍,就證明他在撒謊!你的好兄弟,濤子不也看見了嗎!”
“就是就是,而且他一走,就有人失蹤,搞不好就是被他抓走了,誰知道那些人現在是死是活!”
“沒錯,我看他猥瑣的很,黃山,你快清醒一點!”
這些人說話語速快的像機關槍,一句接著一句,陳賢和任曉菲都插不上話,黃山氣得臉紅脖子粗,差點要動手。
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任曉菲直接咒罵一句,爆粗道:“一個個把你們的嘴閉上,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們頭上扣!”
“任曉菲!”陳賢叫了她一聲,又搖搖頭,示意她先別說話,接著又開口說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瞭解的差不多了,河裡確實還有喪屍沒殺乾淨,至於那些看到喪屍的人,可否讓我見一見?”
“你說見就見啊,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陳賢笑了笑,“如果我真是圖謀不軌,又何必過來一趟,你們也看見了,我這邊只來了兩個人,要是真想幹什麼壞事兒,幹嘛不多帶點人過來?還是說你們怕了?”
“八字都還沒一撇的事兒,你們就急著給我們定罪?”任曉菲氣哼哼的說道。
聞言,他們總算是沉默下來,黃山立即帶著陳賢回去。邊走邊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陳賢和任曉菲離開的當天,組長就病倒了,現在是另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代理組長的職務。
由於組長兒媳婦的一番話,這裡的大部分人都已經相信了陳賢說的事實,幾乎都無法接受自己曾經乾的那些事,尤其是那些已經參與的人,不亞於晴天霹靂。
“我們這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雖說已經是末世,等到清明節,還是會寫上親人的名字,用以緬懷,以前外面那條河從沒出現過喪屍,我們還會放河燈,也算是給心裡一個慰藉。”
“前天晚上,七八個人在放河燈,然後他們說河裡出現了一個倒影,還聽到了歌聲。”
“沒看到臉?”陳賢眉頭一挑,就見黃山搖搖頭,“沒有,就是水裡的一個影子,但他們都說是個女人,還是很漂亮的女人。”
“八成是長得像女人的喪屍吧!”
任曉菲嘴上說著奇怪:“你們也是搞笑,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懷疑到我們身上?成心的吧!”
黃山訕訕一笑,“我也只是聽他們說的,那會是晚上,外面又沒燈,按理說,水裡哪能看到什麼倒影,但他們說水裡有紅光,這女人就在紅光裡面。”
“濤子也在其中?”
黃山點點頭,“他是陪別人去的,說實話,如果不是濤子也看見了,我真以為是編出來糊弄人的!”
說完他又小心翼翼的問了陳賢一句,“老哥,你說這是啥情況?那河裡的,是什麼東西!普通喪屍可沒這個能力。”
聞言,陳賢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故意問道,“怎麼,你就不懷疑我說的是假話?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黃山立即搖頭,語氣十分篤定:“我不懷疑,我覺得老哥你說的話是對的!”
“要是都能像你這麼想,事情就好解決多了。”陳賢淺淺的哼了一聲,“水裡的喪屍一定發生了變異,但具體變異到什麼程度,只有看見才知道。”
說著說著,忽然腦海中靈光一現陳賢,才意識到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被他忘了。
當初在窯洞,看到前輩留下的信件,在信件中,明明就提到他是為了和一頭極強的喪屍同歸於盡,才冷冰冰的孑然一身待在河底。
陳賢先入為主,一直以為喪屍已經消失了,畢竟用到了同歸於盡這個詞,但事實上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隻喪屍根本沒有消失!極有可能只是受了重傷,在某個地方藏身,該不會……
陳賢想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猜測!
信件中沒有多談,只是淺淺的提過一句,陳賢就不覺得有多麼重要,沒想到,竟是關鍵?!
“黃山,麻煩你把濤子叫過來,我有事要問他。”
結果黃山並沒有動身,而是臉色為難的說道:“濤子病了,至今還沒醒呢,人一直髮燒。”
聞言,陳賢心思一動,“那其他人呢?其他人都病了?”
“沒有。”
黃山搖搖頭,掰著指頭算了算,“總共有八個人,有五個人生病了,但除了濤子,都好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