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用怪我不講情面了(1 / 1)
母親一陣無語,最終說道:“那行吧,你洗澡去吧。”
她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看到母親離開,沈安就把門反鎖,然後拿著換洗的衣服,就進入了浴室。
......
第二天一早,母親就來敲沈安的門。
“娘子,有何吩咐?”
沈安穿戴整齊後,問道。
“你昨日在街上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母親有些期待的問道。
沈安說道:“當然是真的!”
母親高興的道:“那你快準備一下,我帶你去買藥材。”
沈安應了一聲,然後就走了出去。
......
今日是沈安的及冠禮,但他卻並沒有去參加,而是留在了家中,陪伴著母親。
母親帶他去了一趟城西的一個藥鋪。
這個藥鋪的門臉不大,門臉很陳舊。
“你等我一下。”
母親說完就進去了。
片刻後她就牽著一匹馬走了出來。
母親的腳上穿了一雙白色布鞋,外面套了一件淺粉色的長裙,腰間繫著白玉腰封,頭上梳著一個簡單的髮髻,插著兩根碧綠色的木簪。
沈安看了一眼就挪不開目光。
雖然母親的容顏已經蒼老許多,但那清麗脫俗的姿態,卻依舊美豔無比。
她拉著沈安上馬後,就騎著馬賓士而去。
“娘子,你慢點啊!”
沈安在後面追趕著。
母親回眸一笑,美麗動人。
沈安的心跳突然加速,呼吸也急促了幾分,他趕緊穩了穩心神,不敢再胡思亂想。
母親似乎察覺到他的異常,輕笑道:“你這孩子,怎麼這般不穩重?”
沈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暗罵自己沒出息,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會臉紅。
母親見他不再說話,也沒再說他什麼。
兩人很快就來到城西的那個小鎮。
小鎮上人很少,但卻有著濃厚的江湖味道。
沈安和母親來到了一處藥店前。
店家是一個三十左右歲的中年男人,看到母親的時候,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上前說道:“夫人,你來了?”
母親微笑著說道:“是呀,小李,給我們找兩包草藥吧。”
小李立馬就熱絡的說道:“請跟我來。”
他引領著母親和沈安來到一間廂房裡,說道:“這是我平素給病人抓藥用的廂房,平日裡都不會關門的,夫人,你隨意挑選藥材就可以。”
“那我就不客氣了。”
母親說道。
小李看了沈安一眼,就出去了。
“娘子,這裡就咱們兩人,你要不要脫掉這些衣裳啊?”
沈安看著母親,笑嘻嘻的說道:“你的身段好極了。”
母親嬌嗔道:“臭小子,這才剛成親多久,你就學壞了,這話以後可不能再說了,免得傳到其它人耳中,你可就麻煩了。”
沈安嘿嘿的笑道:“誰說的?我就喜歡這樣調戲女人。”
母親笑罵道:“我看你就是個混賬坯子,以後肯定沒人喜歡你。”
“為啥啊?”
沈安好奇的道:“莫非我長的不帥?”
他說道:“娘子,那你就不用擔心了,以後你就是我娘子了,我不會再喜歡別人。”
他說話間已經把衣裳全部退了下來,只剩下一條褻褲。
母親驚訝的道:“你這孩子......”
沈安笑道:“我就是想試試自己是否真的有魅力。”
他說著就脫掉了自己的褻褲,只留了一條底褲。
這一次母親沒有驚叫,而是捂住了眼睛,嬌斥道:“你這混賬小子!”
沈安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就撲了上去。
母親被壓在身下,然後感受著身體的觸感和身體傳來的異常舒適的感覺。
“小安啊!”
母親輕聲的喚了一句,然後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切。
......
半晌過去,沈安躺在了母親的懷裡,兩人的喘息還未徹底停歇。
“這樣還算是不錯吧?”
沈安輕撫著母親的脊背,說道。
母親睜開了雙眼,說道:“還好。”
她輕嘆道:“可惜了這麼好的身子,若是能早生一些年紀,我們的閨女肯定會更加傾國傾城,只可惜啊!”
沈安笑道:“那也沒辦法,我可不會生兒子,我們還是再生幾個吧。”
母親搖頭道:“我還是喜歡女兒,女兒貼心,不像是男人。”
她說著就摟住了沈安的脖頸,在他的嘴唇上輕吻一下,然後說道:“以後我們再生個女兒吧,女兒貼心,而且會孝順我。”
沈安嗯了一聲,然後輕輕的吻在了母親的額頭上。
這一夜註定又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
第二天清晨,天色矇矇亮。
“啪啪......”
一聲脆響傳來。
沈安迷糊的睜開眼睛,就聽母親說道:“快起床了,今日要趕路呢!”
“哦。”
沈安坐起身來。
他揉了揉眼睛,說道:“今日還要趕路啊?”
母親說道:“是啊!昨日我和你爹來的時候,路過一座山,山裡有一株千年靈芝,我想採摘下來,可我不會功夫,所以只能在附近等著,誰知竟然遇到了狼群襲擊,若非是你父親出現,只怕我們已經命喪狼腹了。”
沈安點點頭。
他穿好衣服,就和母親一同往縣衙方向去。
......
“你就是沈安?”
沈安和母親走到衙門前,就被守衛攔住了去路。
守衛打量著他。
他看上去不過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青澀少年,怎麼可能殺死狼群呢?
“我就是。”
沈安拱手說道。
守衛冷笑道:“我看你根本不是什麼沈安,只不過是一個鄉野村夫罷了。你是哪家的人?為何來我們大理寺衙門?”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掃視著沈安。
“我是沈安。”
沈安說道。
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覺得這個守衛的眼神很不友善,所以就提醒了一句。
“沈安?你是沈安?”
守衛驚疑不定的問道。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沈安,覺得此子實在是太過普通了,和那個傳言中的沈安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我是沈安,難道你認識我?”
沈安好奇的問道。
“哈哈!你就是那個在長沙縣殺了張永之後逃跑了的沈安?”
守衛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沈安的眼中頓時露出了殺機。
“你在說什麼?”
沈安冷哼了一聲,說道:“張永是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殺的人裡,就有這個名字。”
“你撒謊!”
守衛大怒。
他喝道:“來人!把這個小賊拿下,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膽子敢冒充張永!”
沈安的眸子裡閃過寒芒。
他冷冷的道:“你確定要這樣做嗎?我殺了你們這些人,你們這些人就會把訊息傳遞到皇帝的耳朵裡。”
“你威脅我?”
守衛冷冷的看著沈安,說道:“就憑你,還想威脅我們嗎?我告訴你,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沈安看了守衛一眼。
這個守衛的武藝很高,竟然是個武師級別的強者。
如果換作是從前的自己,可能還要畏懼對方一二,畢竟對方是一個武師,而且還擅長使刀,所以他不能託大。
但現在他已經達到了煉體四層境界,再加上自身的武藝也有所進步,因此這些守衛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他冷笑一聲,淡淡的道:“你覺得你們有資格和我說這種話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
可在守衛的眼中,卻帶著無比的蔑視。
“放肆!”
守衛喝道:“小兔崽子,竟然還敢藐視我們大理寺的職責,你真以為有了一點功勞就可以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了嗎?你可知罪!”
“你可知罪!”
守衛喝道。
“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揮我?”
沈安譏諷道。
守衛大怒,“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給我上!”
幾個守衛衝了上來。
沈安冷笑一聲,一拳砸在一個護衛的腦袋上。
那個護衛的腦漿迸裂,鮮血噴射出來,瞬間染紅了一大片空地。
另外三個護衛都嚇呆了,竟然不敢繼續攻擊。
這個沈安的身手未必比他們厲害,可他們的主官,可是武師啊!
武師啊!
在大理寺中,武師的地位可謂是崇高無比。
“我乃是大宋的大理寺左侍郎,奉陛下之命緝拿兇徒,爾等速速離開此地,若是執意不走,休怪某不客氣!”
守衛喝道,臉上盡顯傲氣。
沈安嗤笑一聲,說道:“我乃是大宋的鎮南王,奉陛下之命,剿匪,你可知罪?”
“什麼?!”
那個守衛愣住了,然後就是狂笑不止。
他指著沈安,說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可知道鎮南王是什麼人嗎?”
沈安聳聳肩,“我當然知道。”
他冷笑道:“鎮南王就是我,你若是敢動我,信不信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大膽!”
那個守衛喝道,“你竟然還敢胡言亂語!我看你就是想找死!來人,給我上!”
守衛一聲令下,立馬有數百人蜂擁而至,把沈安和周圍的百姓全部圍了起來。
他們個個持刀在手,虎視眈眈。
沈安的目光從眾人的臉上掠過,淡淡的道:“既然你們這般冥頑不靈,那也就不用怪我不講情面了。”
守衛冷冷的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講情面!兄弟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