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張遼很給力(1 / 1)
看到李青有些近乎嘲笑的話,馬桶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你說些什麼?難道男人的痛你不懂嗎?這個女人和這個管家給我戴了綠帽子,你只不過是讓他們利用了罷了!”
李青很是憐憫的看了對方一眼,搖頭說道。
“就憑你這樣的智商,別說戴綠帽子,就是給你扣一頂大草原,恐怕也都是沒有什麼奇怪的!”
這時候,旁邊的高順似乎也已經等不及了,他帶兵在院裡搜檢一番,甚至發現了很多鎧甲兵器。
於是,便走過來對李青說道。
“主公,其實現在我們已經可以定他的死罪了,若是這個時候還要輕饒了他,到時候就會讓別人覺得您太過於闇弱,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李青仔細想了想,覺得暫時還不能在場殺人,於是便說。
“先把他和親屬全部打入大牢之後,等到我奏明瞭陛下,然後再行處置吧,我想陛下不是個闇弱之君,絕對會給我有個交代的。”
等到李青的部下把所有的馬通親屬和他本人全都帶走之後,管家和小妾在現場就顯得有些孤零零的了。
這時候,李青便笑著問了那管家一句。
“按理說出賣自己的主人,我是不能信任你的,但是馬通是個勢利小人,更是一個昏庸之輩,你出賣他算得上是明智之舉,所以我還是要獎賞你,你想要多少銀兩?”
沒想到,那管家聽完這話之後,直接撲通跪倒對李青說。
“侯爺,我知道您能為我們做主,所以我就大膽說了,等到馬通伏法之後,我一分錢都不想要,只想與這個女子成親!”
這管家也就把事情全都說了一遍,自己是這女子的表哥,兩人自幼有婚約。
但是這女子也是被馬通給強徵去做了小妾,但是成婚之後這女子雖然一心顧家,但是馬通卻也是勾三搭四之人。
因此,兩人可以說又已經死灰復燃了,自然是想要再一起重新成親的。
聽完以後,李青覺得有些亂套,於是便擺擺手說道。
“你們兩個如今都是自由的,想要成親的話,沒有人能夠阻攔你們,我再給你們一百兩銀子,自己去做個小買賣,找個沒人的地方安身立命去吧。”
等到兩人走了之後,李青告訴張遼說。
“文遠將軍,我有一個重要的事情想要交給你,這個任務也只有你能夠辦,得了,你要不辭辛苦了。”
張遼則是很鄭重的點點頭,然後他告訴李青說。
“主公放心,不管您有什麼樣的吩咐,我都絕對不會給你掉鏈子。”
李青聽到這裡之後,心情也自然是好了起來,他拿起一支令箭說。
“既然有人想要判斷,陛下一定不會安全,你馬上帶領你的所有親兵,去解除御林軍將軍吳會的軍權,並且暫時把他給看壓起來!”
在旁邊的高順見到李青,對於張遼如此的信任,心裡便是有一些嫉妒之感。
要知道高順帶著自己的線陣營出生入死,也是能夠有很大戰功的論及本事,他絕對不輸給張遼。
但是因為之前和李青的過節,所以到現在來說他也不能算是李青的嫡系。
對於這一點來說,他多少是有些自卑的,但是他很想盡快的扭轉這個局面,讓自己加入李青的戰團。
“我看就不用這麼費勁了,直接解除御林軍武裝之後,把皇帝也控制起來就得了,誰讓他對你如此不敬的!”
此時的李青當然清楚,這話只不過是想讓高順刷一個存在感。
於是,他便給了這次機會,正色告訴高順說。
“解除了御林軍軍將軍吳會的兵權之後,就由你來接管與御林軍將軍的職務,負責保護皇帝和大臣!”
這時候,高順才高興起來,要知道這個職位雖然並不算太高,但是絕對是最為值得信任的職務。
李青能把這個職位交給他,說明已經是把他視作心腹嫡系了,這是一個好的開端,高順自然是特別高興。
等到一切準備齊備之後,李青請公卿全部上朝議事。
然後在朝堂之上,他走到馬通面前,直接是兩個漏風巴掌就扇了上去。
這下子,馬通雖然是早就有所準備,根本不太當回事,但是眼前的這些大臣們包括漢獻帝本人就已經嚇壞了。
打完了他之後,李青便對著漢獻帝拱了拱手說道。
“陛下,這個馬通實在是個十惡不赦之輩,宸已經忍他非常久了,他竟然勾結許美人的父親謀反資敵,此時有書信為證,請陛下為臣做主。”
漢獻帝接過書信來,還沒等說什麼的時候,有一個叫黃猛的大臣忽然跳出來對李青罵道。
“你這個李青,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你不過是個低賤農夫出身,現在皇上給你天大的面子,讓你做了州牧,雖是如此,你卻沒有權利審判朝廷的司空大人!”
對於這樣的咆哮,李青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因為叫喚的只能是驢。
所以,他從來都不會把這些漢獻帝身邊的朝臣太當一回事兒。
“黃大人,以你的話說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呢?你總不能說完之後連個解決的辦法都沒有吧!”
黃猛見到李青如此發問,捋了一下鬍鬚才說道。
“這件事情當然是非常簡單了,你把馬通交給皇上,然後由朝廷公卿們公開審理,你只需要把朝廷所收貢稅全部交上,來供養朝廷就好。”
這時候,漢獻帝見到黃某對李青如此的進攻,也是微微點頭。
正想要說同意的時候,忽然臉色一變。
原來張遼帶領著五百名刀斧手已經來到了大殿之上,而且全副武裝,隨時看他的樣子都能準備殺人。
這時候,李青看了一眼張遼,微微的點點頭說道。
“文遠將軍,這個黃猛也是叛賊一黨,你看著辦就是了!”
張遼根本就沒有含糊,直接就拔出了佩劍,對著黃猛就刺了過去。
然後拔出佩劍,放在鞋底擦了擦說。
“果然是個亂臣賊子,血都是髒的,實在是太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