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皇后病了(1 / 1)
雖然說對於李青的安排,抗疫經常有辦法拒絕,可是卻仍然很是保守的說了一句。
“侯爺若是讓我去這裡做會計官,那必須保證我的絕對安全,你必須陪著我一起去,這樣的話我心裡才會真正的踏實。”
對於李青來說,這個要求並不算是多麼的過分,畢竟他還是對於壽芙有所感情的,便說。
“你的這個要求完全沒有問題,我可以答應,明天開始我就送你到那裡上任,火藥工廠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你一定要守好那裡,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到了第二天,李青帶著壽芙來到了火藥工廠,把所有的人全都叫了出來,告訴他們說。
“這位是我府上的大管家,叫做壽芙,同時也是我的管賬夫人,今天我把她放到這裡當會計官,你們絕對不能怠慢,如果誰有任何的怠怠慢之舉,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這裡所有的人都是李青最為信任的人,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這火藥工廠工作。
因此,他們對於李青的話自然是當成聖旨一般。
聽說是府上的管賬夫人,自然不會怠慢,於是紛紛向李青表示自己會把夫人給照顧好。
讓侯爺千萬不必擔心,在這裡夫人不會受到任何一點的委屈。
李青又是對他們進行了一番囑咐,這才放心離去。
到了三天之後,是內廷最為重要的日子之一,因為這天是皇后的生日。
在朝廷的規矩上,這個生日是很重要的,甚至被稱為千秋節,這和皇帝的萬壽節是相提並論的。
李青雖然是朝廷實際上的主導者,可是如今他的官銜也只不過是一個區區的右將軍而已。
所以他現在也不能妄自拖大,既然皇后要過生日,他就告訴自己的夫人呂氏說道。
“今天是千秋節,是皇后娘娘的生日,雖然皇帝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權柄,可是咱們表面上的事情還是應該過得去,你準備一份禮物吧,儘快和我一起入宮朝賀。”
這時,呂夫人卻是有些嗤之以鼻,她對於漢獻帝實在是有些看不上,所以對李青的話也是有些質疑,就說。
“其實,這件事情我已經想過,很長時間了,為什麼侯爺你不能取代大漢天下,直接建立一個全新的皇朝,其實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如此。”
李青卻是很淡然的搖了搖頭,然後他告訴自己的夫人說。
“其實你想的並不完全正確,我可不是那個書呆子們,只是一味的讀死書認死理,只顧著漢朝正統,但是現在可並不是改換新朝的時候啊,我必須賭上所有人的嘴,挾天子以令諸侯還是最基礎的東西。”
此時,呂綺玲也已經想起來了李青一直跟他說的九字策略: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不過,他她在內心之中一直認為李青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真命天子,而且一定能夠榮登大寶。
到那時候,自己作為正妻那自然就是皇后,完全沒有任何的疑問。
但是這時候,既然李青還認為應該繼續的蟄伏,那就不要太過張揚。
於是,他便吩咐董夫人幫他準備了一份禮物,和李青一起入宮朝賀。
表面上的事情雖然看起來荒唐,但是還是要做起來的。
到了宮中之後,才發現很多大臣已經帶著自己的夫人來了,準備朝見皇后送上賀禮。
可是看到漢獻帝的樣子,似乎是心情並不太好,一臉愁眉不展的樣子,似乎有些讓人倍覺無奈。
李青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作為右將軍,是朝廷真正掌握實權之人,於是便進前一步對漢獻帝說道。
“陛下,我等特地帶了家眷前來朝見皇后,並且各自都準備了禮物,恭賀皇后的千秋節,皇后娘娘在何時召見臣等,還請陛下給一個準確的時間!”
這時候,漢獻帝也是有些無奈了,他直接就告訴李青說。
“愛卿實在是一個朝廷的忠臣,還有各位官員們也都是如此,你們對皇后的這份心意,朕是懂得,不過這個時候的確是有些不合時宜呀。”
李青有些不明就裡,他看到漢獻帝這個樣子,便問了一句。
“陛下說的話,臣也實在是並不清楚,難道皇后娘娘不方便見臣等嗎,還是說身體抱恙不適合與臣的見面。”
這時候,漢獻帝也是有些無語,他的確是氣憤擔當。
尤其是面對眼前這個李青,每次都氣得牙根都直癢癢,但是沒有任何一點辦法。
畢竟,他這個皇上手裡一丁點的兵權都沒有,就連旁邊的太監都有可能是李清安插進來的。
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他還能說一些什麼呢?
無奈之下,漢獻帝也只得告訴李青和在場的官員們說。
“你們這份心意,朕是心裡明白,朕也替皇后感謝你們,但是皇后身體有疾,的確不方便出來相見,你們各自退去吧。”
很多大臣本來就是如此,他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混個臉熟或者是走個形式,既然皇后不在那就沒什麼關係了。
自行退去也就是了,反而省了一份禮物,有人甚至把東西都給帶走了。
當皇帝混到這個份上,那真的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尊嚴了,可是漢獻帝確實並沒有這麼想。
畢竟,他只要是能夠喝上一口羊肉湯,能夠在這亂世之中有一份安穩的環境就算得上是謝天謝地了。
當初在洛陽的時候,他可是李傕和郭汜手中的人質。
就連性命都很可能難保,更何況現在呢,這種處境對於他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上天給予的厚愛。
等到李青和夫人從宮中出來之後,就連平時一直都看不上漢獻帝的呂綺玲都說了一句。
“當皇帝當到這個份上,已經算得上是絕無僅有了,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可能早就因為羞憤而抹了脖子了。”
李青則是搖了搖頭,他其實能夠理解漢獻帝此時的這種心情。
“若是生於盛世的話,恐怕他也是一代明君,生於亂世,那隻能怪他自己運氣不好,真的沒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