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按照劇本來演(1 / 1)
漢獻帝都快要跪下管李青叫爹了,這話實在是讓他說不出口,卻又不得不說,
“右將軍乃是朕的忠臣,千萬不必推讓,有些事情你越是謙讓朕越覺得十分的對不住你,一定要有所補償才行。”
這時候,李青見到漢獻帝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卑微,也是有些彆扭。
他馬上就說。
“臣並非推讓,只不過臣覺得自己才疏學淺能力卑微,很難擔任司空一職還請陛下選取賢能!”
說完之後,他就稀裡糊塗的把漢獻帝給送出了府去,然後自己就寫了一份表章,讓人呈送到宮裡。
漢獻帝來了一趟之後,覺得已經給足了李青的面子,自然也就回宮了。
剛到宮中,他還沒等到休息幾分鐘,李青的奏摺就到了。
原來他在奏摺之中推舉荊州劉表作為司空的熱門人選,說此人是江陵八駿之一,且很有文采,若是將其招入朝廷擔任司空,自然是非常合適的。
漢獻帝也不是個傻瓜,他當然清楚這裡面隱藏著什麼意思。
畢竟流表兩次越級上書,都被李青知道了,這事兒如果說往大了處理的話,很有可能自己的命保不住。
所以如果讓劉表入京擔任司空這種事,他連想都不敢想。
“李愛卿的奏摺我已經看過了,不過大家商量商量到底應該怎麼辦,朕的意思劉表不適合擔任司空,還是應該李愛卿來擔任。”
這些大臣們自然明白,如果說李青不肯擔任司空的話,那漢獻帝自然是心裡高興的,只不過嘴上推脫而已。
那麼這話就必須挑明瞭說,讓漢獻帝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然的話,這個傀儡皇帝恐怕還是心裡一點數都沒有。
這時候,大司馬侯國康直接就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漢獻帝的面前,拱手說道。
“陛下,現在右將軍被謠言所困,原來已接受司空職務,但現在卻要再次請辭,不肯為朝廷出力,其實並非不肯,只是不敢!”
漢獻帝心中基本上都快要罵娘了,以李青現在的權勢,哪裡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如果願意的話,隨手殺掉皇帝都是一個很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是他卻不敢大聲質問,只是小聲的嘀咕說。
“這也不是一個昏庸的君主,怎麼會落得這樣的境地,莫非你們都想要逼宮不成?”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旁邊的孔融還是聽得非常清楚,馬上就對他說道。
“這件事情,我看還是陛下再次到右將軍府上相勸才比較好,不然的話恐怕右將軍也會有所顧慮,還請陛下多多考慮。”
漢獻帝心中暗想,我真是個賤骨頭,不然的話,封人家一個司空官職,還必須皇帝兩次到府上親勸,這要說出去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但是他這個沒有任何實權的皇帝也只能任人擺佈,於是面對孔融說道。
“愛卿替朕先去一趟,右將軍有所準備之後,朕必然再去府中拜訪,到時候一定要讓他接受這個司空的位置,朕絕不食言。”
這時孔融便回到了李清的府邸,見到了正在那裡喝酸梅湯的李青。
見他如此不緊不慢也是有些納悶,於是便問道。
“侯爺,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陛下前次已經讓人冊封您為司空,您當時並未拒絕,如今卻為何上表舉薦劉表?此人不是一直想和您為敵嗎!”
李青只是淡然一笑,然後便告訴對方說道。
“劉表這個奸賊,如今佔據荊州也算得上是一方諸侯割據在外,如果他來到朝中就任司空,那麼荊州牧的位置就讓出來了,相對於一個虛銜來說,我更看重的是荊襄六郡的地盤。”
這時,孔融才明白李青的想法,原來他的志向絕不僅僅是身居高位佔據虛名,而是要一步一步的獲得最大的實力,最後才能問鼎天下。
孔融就把漢獻帝的各種事情全都說了一遍,然後說皇上必然要再來一次右將軍府,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李青很是淡然的搖了搖頭,然後並告訴孔融說。
“對於這些完全沒有必要糾結,他有砌牆術,我有過牆梯,這位皇帝陛下也不過就是一個好演員,配合著我把這出戏演的完整而已。”
說完之後,李青也就不再糾結什麼直接讓孔融回去和漢獻帝覆命,就說自己在府中等待皇帝陛下降臨,而且已經安置好一切。
等到了孔融回到了朝中,把事情都說完了之後,漢獻帝也是有些鬱悶,
畢竟他可不想兩次降階,去到一個右將軍的府上,這讓人家覺得自己這傀儡皇帝的確是石錘。
可是如今這個時候,哪容得他有什麼選擇的餘地,於是便只得嘆息一聲說。
“想必朕的心思右將軍十分明白,他的想法,朕也能夠清楚,所以不必再去他府上,也是能夠讓朕知曉忠臣之心的,這形式就不用走了吧?”
可是這時,忽然有人拿出了一份大漢日報,上面寫著天下百姓關於此事的言論。
大漢日報上明確表示,百姓都認為右將軍李青十分的委屈,忠心耿耿之餘,卻被一些奸臣懷疑。
如果不給一個說法的話,那絕對不能令天下滿意。
漢獻帝手中拿著一份大漢日報,他當然很清楚,這份報紙的主編是禰衡,如今則是李青的死忠粉。
如果說這份報紙上出現什麼對李青不利的言論,那才是天方夜譚。
上面所謂的百姓所說,實際上就是彌衡等人自己說的,甚至是李青授意之下的言論。
這簡直就是在掩耳盜鈴的開玩笑,但是雖然如此,這話漢獻帝還是不敢輕易的說出來。
“幾位愛卿,你們說的很對,既然如此,那朕既然已經為李愛卿行了一次降階之禮,就無所謂再來一次,你們好好準備,朕要去右將軍府。”
這時候,朝廷先派了一個太監來到了李青的府上。
這一次,不是宣讀冊封他為司空的聖旨,而是單純的通知讓他接駕。
畢竟第一次皇帝過來是微服前來,這次則是擺了鑾駕過來的。